第三百章 張、珍聯手(2/2)
「這是何物?」張含煙好奇道,「琴腹里怎麼有這東西?」
劉恆同樣好奇,即可命令匠人將包裹打開。匠人緩緩打開口,嚇了一跳,臉色蒼白,將手裡的包裹扔在了地上。
一個巫蠱小人從包裹里掉落出來。
巫蠱小人也是白色的,身上抹了紅色的胭脂,胸口、四肢還有頭上都有線縫出來的傷疤,脖子上還細著一根頭髮。腹部上似乎有字……
竇漪房臉色蒼白,看到布偶的那一刻,她非常震驚,隨後立刻想到這是有人再陷害她。究竟是什麼人?
她起身上前,將小人拾起,看到那腹部上的小字寫了張含煙以及她的生辰八字。
目光瞟了張含煙一眼,又落在小人身上。忽然注意到布偶身上有個紅色的斑點,仔細一看,那是一個指印。
而且,這個指印的顏色較深,與布偶身上的胭脂顏色不同。
思緒飛轉,這是——血!
製作布偶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大意,將指紋留在那上面?說明放置布偶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指紋。
從這個指紋應該可以查出製作之人。
「是什麼東西?」
劉恆的話驚了竇漪房一跳,竇漪房轉過身來,只見劉恆那雙眼裡充滿了憎惡。
其實他已經看到,並且知道那是什麼。竇漪房去撿那小人的動作,被他當做是想要掩飾。所以他要求竇漪房交出來。
竇漪房聽他語氣威嚴,便知他起了疑。竇漪房本可以大大方方的送上去,因為可以查到製作布偶的人不是她,她根本不需要掩飾。
可是就就在她準備這麼做的時候,腦海里忽然閃過這些日子的記憶片段。
莒長歌一反常態向她示好,莒長歌手指被劃破,莒長歌的慌張和異樣的神色……不管是不是,竇漪房都覺得這個布偶有極大可能出自莒長歌之手。
她不想交給劉恆了,但劉恆正用威嚴的目光盯著她。她不能不交出去,怎麼辦……
竇漪房急得手心冒汗,忽然集中生智,用大拇指摸到布偶身上的胭脂,在抹到血跡指印上,胭脂覆蓋住指印,已經看不出來了。
她手心出汗,很容易做到這件事情。
布偶緩緩放到了劉恆面前,劉恆一直盯著竇漪房。竇漪房問心無愧,所以面色並不慌張。
張含煙好奇,湊過來看,看清楚布偶上的字後,她嚇得向後倒去,假裝昏迷。
一旁的宮女們慌了。
劉恆即刻命她們將張含煙扶到室內,並請太醫。宮女們這一走,琴室里就剩下竇漪房和劉恆。
劉恆將桌上的布偶丟到竇漪房腳步,「你要解釋嗎?」
竇漪房面無表情,「大王是以為,這個布偶是臣妾所為?」
「你知道本王最恆別人弄這些鬼東西!」劉恆咬牙切齒地說,顯然他正在極力壓制心中爆發的怒火。
「只因為它在臣妾的琴里被發現,大王就認定是臣妾所為嗎?」
「你的意思本王明白!本王一定會將這個東西的來龍去脈查個水落石出,但你現在嫌疑最大,還請你移駕永安巷!」
「臣妾知道。」
劉恆隨即讓萬全叫來人,將竇漪房帶去永安巷。藍衣急得不知所措,想要阻攔卻又不敢,心急如焚讓她難受得流下了眼淚。
竇漪房被帶走了,琴室里,劉恆怒氣難消,突然推倒身前的桌子以發泄怒火。
萬全近前來,勸道:「大王息怒,保重龍體。」
「本王那麼信任她,寵愛她,她為什麼總是要讓本王失望!」劉恆怒吼道。
「大王,這個布偶也不一定就是王后娘娘所為。」萬全試圖勸說。
「人贓並獲,她還有什麼可說的?」
「也有可能是有人栽贓嫁禍呢?」
「前些日子她就對本王獨寵含煙而對含煙不滿,不是她還是誰?」
萬全無言以對,默默地彎下腰撿起那個布偶。
「大王,王后娘娘被冤枉得還少嗎?」
這句話給劉恆提了個醒,讓劉恆怔住了,思緒回想到以前,因為他的疏忽而讓竇漪房受了不少苦。
他閉上雙眼,努力讓自己恢復平靜,許久後又睜開了眼睛,緩緩說道:「將這個布偶交給永安巷令,順便吩咐他好生照看著點王后。」
「是。」
萬全領命去了,侍女進來告訴劉恆,張含煙醒了過來。劉恆即刻起身前往探視。
見到大王,張含煙淚如雨下,緊緊地抱著他,「大王,妾身好害怕……」
「沒事,有本王在呢。」
「妾身終於明白,這段時間為什麼會喘不過氣來了……」
劉恆想到了布偶脖子上的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