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春梅招供(2/2)
施公公一聲令下,宮人們又拖又提地將哭聲不止的魏蒹葭帶走了。
春梅擔心自己的下場和魏蒹葭一樣,她倒是沒有哭,只是嚇得瑟瑟發抖,額頭一直貼著地面。
「你雖是奉命行事,但理應知道做這件事情違反宮規。不要以自己無奈為藉口,魏蒹葭逼你這麼做的時候你就應該來找本宮,而不是助紂為虐。」
「所以你罪責難逃,同樣送去永安巷,審理之後定罪論處。」
「謝娘娘開恩。」
兩名宮人走了過來,要帶走春梅。
竇漪房見她臉上又流了血,便讓宮人先帶她去療傷,之後再送去永安巷。春梅感激涕零,跪下磕了個頭才隨宮人一同離去。
竇漪房將應月閣的宮人集中到大廳里,和她們說了些規矩,讓他們引以為戒,隨後說讓人安排她們的去處。這就意味著魏蒹葭是不可能回到應月閣了。
魏蒹葭指使侍婢給莒長歌下毒的案子圓滿解決。消息傳到了莒長歌那裡,莒長歌卻沒有半點感激之情。
「長使,奴婢覺得王后娘娘是真心待你的,你有何必跟王后娘娘置氣呢?」倚翠勸道。
「要不是她,我姐姐也不會死!」莒長歌恨恨地說,「你覺得她是為了我?笑話,她不過是為了她自己的名聲而已!」
「可,她畢竟是王后娘娘,和她作對,只怕……」
「怕?我要是害怕她,就不會進宮了!」
勸不動莒長歌,倚翠十分無奈。
「你會將我的事情告訴她嗎?」
「當然不會,奴婢對長使忠心耿耿!」
莒長歌淡淡一笑,其實即便倚翠去告訴竇漪房,她也無所謂。
「八子,珍夫人到訪。」
「快請!」
……
珍夫人到來,是擔心竇漪房查出了對莒長歌下藥的案子後會令莒長歌心生感激,所以想來試探一下。
但見莒長歌對她一往如常,她便知道莒長歌心意未變。
不過,她現在有點後會將自己對竇漪房的恨意告訴莒長歌了,因為她擔心莒長歌總有一天會變心。
竇漪房不會讓自己和莒長歌的關係一直惡化下去的。
「姐姐……」
莒長歌看珍夫人發呆,便叫了一聲。珍夫人突然回過神來,立刻端起手裡的茶杯來喝水。
「姐姐,竇漪房清理了魏蒹葭之後,威望大增,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了?」莒長歌擔心在這麼下去,竇漪房早晚會對付她們。
珍夫人點點頭表示贊同,「我已經有辦法了,只是要委屈妹妹。」
「只要能幫姐姐報仇,別說受點委屈,即使是要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妹妹放心好了,我的這個計劃不但不會要妹妹姓名,還能讓竇漪房身敗名裂!」
珍夫人說得信誓旦旦,似乎早已成竹在胸。
莒長歌心喜,忙問計與她,珍夫人對她說道……
午後,枝頭鳥鳴悅耳,但風已經開始冷了。只怕是再過幾日,這鳥鳴也就聽不到了。竇漪房望著枝頭,尋找歡叫的鳥兒的蹤跡,未果,人報大王駕到。
劉恆已經許可竇漪房對他免禮,但竇漪房還是照常行禮,身後後宮之主,她也要做出表率才行。
兩人在茶室入座,茶室的一面正對著花園,和春艷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清茶飄香,令人心怡。劉恆抿了一口茶,舒適地長鬆一口氣,只道每次來這裡都會令他身心放鬆、自在。
竇漪房嫣然笑道:「那大王應該常來才是。」
劉恆淡淡一笑,沒有就此作出回答,而是稱讚其竇漪房處理魏蒹葭的事情迅速利落,問她想要什麼賞賜。
竇漪房歉意地說:「臣妾沒有問過大王就擅自懲處內命婦,大王不怪罪已是對臣妾的賞賜了……」
「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後宮的事情就交給你全權處理,無需過問。」
「謝大王信任臣妾。」
喝了一杯茶,劉恆想起很久沒有得聽竇漪房撫琴了,便讓竇漪房撫琴一首。竇漪房也有興趣,便命人置琴焚香,彈奏起來。
一曲婉約動聽的音樂徐徐而起,猶如那清風,令人心曠神怡。
但是,以往會全神貫注聽琴的劉恆,才聽了一會兒便睡著了。竇漪房倒不生氣,只是好奇。方才見劉恆時,就見他眼圈深重,神態疲倦,因此睡著也是理所當然。
能讓劉恆美美的睡上一覺,也不是什麼壞事。但一向精力旺盛的劉恆會有這等疲態,讓竇漪房擔心他的身子會垮掉。
竇漪房叫來萬全,詢問劉恆這段時間都是這樣嗎?
萬全點了點頭,說道:「今天大王上朝都還打盹兒了……」
「朝政很忙嗎?大王晚上都是不好?」
「倒也不是……」萬全面有疑慮之色,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
「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既然竇漪房問了,他也就只能如實說了,「大王最近每天晚上都是去春艷閣的,據侍寢的宮人說,大王和張良人(張含煙因受寵已晉良人)歡好持久,至夜深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