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欲望和邪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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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夕陽拉長了行人的影子。
忙碌了一天的人都在此時匆忙得趕回家裡,去和家人共進溫馨的晚餐。
人流中,竇嬰顯得形單影隻。
他拖著身子來到了醉紅樓前,想想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來了。
沒有來的時候,他仕途正在蒸蒸日上,時間都用在和別人打好關係上了。而如今竇漪房出事後,曾經稱兄道弟的那些人就再也沒有一個人和他走到一起。
「大人已經許久沒來了呢。」楚紅袖一邊倒酒一邊說。
竇嬰已有三分醉意,忽然一把將楚紅袖攬入懷中,再將她翻倒壓在身下。
楚紅袖臉不紅,心不跳,微笑道:「大人做過這種事情嗎?」
竇嬰雖然已經加冠,但男女之事卻還沒有嘗試過。楚紅袖的話令他臉紅,但不是焚身的那種臉紅,而是慚愧。
所以他放開了楚紅袖,又坐了起來獨自喝酒。
楚紅袖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伺候竇嬰,和竇嬰談話。說起了今天之事,「今天我接待了宮裡的一位宮人。」
竇嬰淡淡一笑,「你如何得知他是宮人?」
「因為他分明是來尋樂子的,卻不碰女人。」
「來這裡的人都要和女人上床不可嗎?」
「奴家可沒這麼說。」
「後來呢?」竇嬰接回宮人的話題。
楚紅袖繼續說道:「他想把奴家灌醉了,結果自己卻喝醉了……」
竇嬰苦笑道:「能灌醉你的人並不多。」他曾經也吃過這個苦頭,往事歷歷在目。
「大人相信酒後吐真言嗎?」
「他說了什麼?」
「關於竇夫人的事情……」
喝醉的宮人吐露了劉恆計劃用竇漪房把虞念楚引出來的計劃,這個計劃他也是聽說而已,真假楚紅袖無法判斷,只是覺得有必要告訴竇嬰。
竇嬰聽了之後,仿佛是從睡夢中做了惡夢驚醒來一樣,他二話不說就站了起來,轉身匆匆離去。
竇嬰來到了張府,正好張武也要去找他,想將近日在梅子塢的情況告訴他。
「這就對了!」聽了張武的講述,竇嬰嘆道。但是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眉宇間滿是愁雲。
「竇兄弟,怎麼了?」張武問。
「他們想要誘捕虞念楚!一旦虞念楚落入他們手裡,即便竇夫人真是清白的,也會變得欲加之罪。」
張武想明白了,竇嬰擔心的是虞念楚會被擅自殺害,然後被他們偽造口供,從而置竇漪房於死地。
「現在該怎麼辦?」
「當務之急是先找到虞念楚,可是……」
竇嬰的為難張武也深有同感,要找到虞念楚並不容易,否則的話,大王早就找到了。
竇嬰忽然靈光一閃,「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虞念楚極有可能會去梅子塢,所以,我們最好能在他陷入重圍之前攔住他。如果不能,那就把他救出來!」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竇嬰真的不想冒這個險。
就憑他們這點綿薄之力,要想從布防嚴密的禁軍手裡救人談何容易。搞不好的話,就連自己也會搭進去。
竇嬰見張武眼中有猶豫之色,知他是有顧慮,便說道:「張大人,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就好了……」
「那怎麼可以,我和你同去都凶多吉少,更別說你自己一個人了……」
「但是,我若是失敗被抓了問題倒不大,可以說是想要去救姑姑,大王最喜仁孝之人,我罪不至死。」
「但你不同,你身為郎中令,該是大王的侍衛,出現在那裡斬殺禁軍,罪名可就大了。更何況……」竇嬰微微一笑,「你快要做父親了,可不能連累了家人。」
被竇嬰說出了心中的顧慮,張武羞愧萬分,如果他真幫不上忙的話,那更是無地自容了。忽然間,張武想到了一個人,「孫猙,你可以去找他!」
事不宜遲,竇嬰向張武告辭後,就立刻前往貴人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