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殺意(1/2)
陳敬軒育有兩兒一女,大兒子陳祿,現還在獄中。女兒陳悅怡,如今在冷宮。小兒子名叫陳冕,是他最愛。
陳冕其人天資聰穎,聰慧過人。七歲那年就被一大儒收為徒弟,帶著他雲遊四海。
如今學成歸來,又正直陳家危機關頭,陳敬軒終於找打了一個能夠商量的人,怎能不高興。
父子二人相見,感慨萬千,情緒波動,難免淚眼闌珊。
而後寒暄罷,陳敬軒說出了陳家的劫難,也說出了大王想要打壓陳家的想法。
陳冕聽後大怒,「我陳家對代王忠心耿耿,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這種待遇,實在是不值!」
陳敬軒慌忙說道:「話不要亂說,小心隔牆有耳。」
「爹,孩兒已有對策,只怕你心有顧慮,所以這就帶你去見一位貴人。」
「何人?」
「去了便知。」
陳敬軒上了馬車,跟隨陳冕來到了醉紅樓。他要見的那位貴人,正在聽楚紅袖唱曲兒。
陳冕和陳敬軒來到房門前,侍衛進去通報。裡面那人便讓楚紅袖先行離開,然後才喚陳家父子進來。
陳敬軒來到房中,只見一儒者模樣,年紀和他相仿的人坐在那裡。又見他兒子對那人行禮格外恭敬,更加好奇這是何人。
「爹,孩兒來向你介紹,這位,便是大漢左丞相審食其審大人。」
陳敬軒一聽,大驚,慌忙行禮拜見。
審食其立即上去扶他起來,微笑道:「陳老的名諱,我也是久有耳聞啊!!如今一見,實是幸事,請坐。」
審食其和陳敬軒相對而坐,審忠和陳冕分別站在二人身後,聽後差遣。
審食其親自給陳敬軒倒酒,慌得陳敬軒連忙答禮,受寵若驚。
「來,陳老爺,我敬你一杯。」
「豈敢,應當我敬丞相才是……」
兩人各喝了一杯酒,陳敬軒輕輕地放下酒杯,輕聲問他為何到此。
審食其看了陳敬軒一眼,道:「本相十分欣賞陳老的才能,如果沒有陳老,這代國就沒有今日之繁榮昌盛。以陳老之才,坐老夫這個位置亦是綽綽有餘。」
這番恭維,讓陳敬軒不好意思的拱了拱手,「丞相抬舉了,陳某哪能和丞相相比。」
「陳老不必過謙,冕兒的才華老夫是親眼目睹的,能有這樣的兒子,陳老功不可沒。」
陳敬軒更加不安了,往時他經常被人奉承,感覺是飄飄然,如今被審食其這麼奉承,他是如坐針氈,心裡也明白,審食其此番來到代地的目的更不簡單。
他眼角餘光瞟了身邊的兒子一眼,心裡怨他不提早說明緣由,害得他現在在這裡胡思亂想。
老父的不滿陳冕也注意到了,但他只當做沒有看到。
「可惜啊,可惜……」審食其忽然嘆息道。陳敬軒自是要問他為何嘆息,他說道,「陳家對代地的經營是功勳卓著,只可惜終究會落得不得善終的下場。」
「此話怎講?」陳敬軒有些不高興了。
「你兒子陳祿,女兒陳後,陳老不掛心?」
陳敬軒怔住了,眼底流露出哀傷之色。
「以你陳家對代地的功勞,去抵他們的罪,也是功能抵過,可為何代王絕情,非要將他們置於死地?」
不等陳敬軒說話,審食其就敲著桌面繼續說,「因為你陳家功高蓋主,他是怕你心有反意!」
「陳家對代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怎麼會又反意!」陳敬軒站了起來,慌忙表明心意。
審食其淡淡道:「人心隔肚皮,你的心,代王未必能見。否則,他又怎麼會對你陳家下手?即便你現在站在代王面前對天發誓,你戳穿了他的意圖,致使他顏面掃地,他能饒你?」
陳敬軒無力地坐了下來,神情恍惚不定,已經六神無主。
審食其趁此機會,又說道:「太后欣賞陳老的才能,早有將陳老召到長安之念,若陳老能完成太后心愿,不僅子女平安無恙,更能封侯賜爵,永享富貴。」
說到這裡,陳敬軒就明白審食其想讓他做什麼了,所以他嚇得心驚肉跳,不安地問:「太后想讓我做什麼?」
審食其淡淡一笑,「陳老何必明知故問?」
陳敬軒收回了目光,轉到陳冕身上,陳冕立即跪下,磕頭相勸,「父親,代王薄我,我們又何必愚忠?」
陳敬軒想了想,又對審食其道:「丞相,可容我父子回家商議之後在做決定?」
「請便,只是,時間無多,可得抓緊些。」
陳敬軒頷首答應,這桌宴,自是沒了胃口,因此他和兒子便先告辭離去,匆匆回府。
陳府,書房。
「你們究竟是什麼意思?你一回來就給我找來這麼大煩……你到底想怎麼樣?」陳敬軒愁眉苦臉,向兒子發泄著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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