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怎敢如此待我(1/2)
「我是正宗的得道上仙天師,你們怎敢如此待我!小心我用道家仙法,讓爾等災禍臨頭!」
宋昌看了看身邊的隨官,大伙兒都笑了。宋昌起身走到火爐旁,拿出燒紅的鐵烙,來到吳天師面前,將鐵烙在吳天師眼前晃悠。鐵烙的熱氣炙烤這吳天師的臉,他額頭上滿是大漢。
「你若真是天師,應該不會覺得燙吧?」宋昌輕聲道。
吳天師慌了,連忙道:「你忘了,我可是在去年求過雨的……」
「農夫都知道那天會下雨。」
「我……我還能變蛇……」
「那你現在變給我看呀。」
吳天師啞口無言,宋昌將鐵烙放回到火盆里,嚴正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
吳天師也是嘴硬,他知道自己如果招了,結果只有一死。活著,陳家人就會來救他。
「夜還很長啊……」宋昌嘆道。
隨後,慘叫聲從天牢深處陣陣傳出。
宮裡,派來了一位官員,向受到了驚嚇,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藍衣詢問情況。
藍衣說出了吳天師騙她的過程,她以為自己到了吳天師那裡是去卻邪的,沒想到吳天師卻要強暴她,一邊說著,淚水一邊流了下來。
明蘭宮。
已經很晚,韓夫人還沒有入睡,她太高興了,興奮地倦意全無。此刻她最想看到陳王后的表情,陳王后應該是氣急敗壞,暴跳如雷了吧!!
但她也在提醒她自己,陳家實力雄厚,隨時都可能翻盤。她絕對不想給陳家這個機會。
「雲君。」
「奴婢在。」
「給我兄長傳一句話,小心陳家人殺人滅口。」
……
今夜韓鄺當值,一名侍衛來向他傳話,道出了宮裡發生的事情。韓鄺大喜,立刻令人聯繫他安置在天牢里的人,吩咐他們保護吳天師,以防陳家派人殺人滅口。
這一回兒,他無論如何也要讓吳天師吐出陳家。
陳府。
陳祿和夫人已經入睡,一陣慌張的拍門聲將他吵醒,門外還傳進來管家的聲音,讓他趕緊去見陳老爺。直覺告訴陳祿,一定是發生了重要的事情,所以不敢怠慢。
書房裡,陳敬軒雙手負在背後,站在窗前。窗外是風景優美的庭院,夜裡的庭院,在幽光下顯得十分靜謐。微風穿過窗戶,吹拂著他的花白的髮絲,這個老人今夜顯得特別蒼老。
陳祿來到書房,便問出了什麼事,陳敬軒讓他看書桌上的手帕,上面寫著:吳天師露出馬腳,已被捕入獄。望兄長速想應對之策。
看完,陳祿如墜冰窟,全身冰冷,愣了半晌方才回過神來,連忙問計於老父。
「我已經令人去聯絡各位大臣了,如果這件事情平息不了,為了陳家,你就只能做出犧牲了……」陳敬軒的語氣很平靜,也很無奈。
「孩兒明白。」陳祿已經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準備,一人做事一人當,他絕對不會連累陳家。
翌日,陳府。
「天牢里的情況如何?」陳敬軒問道,語氣依然很平靜,聽不出一絲慌亂。在政局中熬到他這個年紀,本來就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現在還不到他慌亂的時候。
「已經派人到牢里,可是始終無法接近吳柰。」陳祿道,面上略顯焦躁。
「為何?」
「一直有人護著他啊!」
「什麼人?」
「不知,但孩兒估計是中尉韓鄺的人。」
「韓……鄺,你去見他一面吧!!」
陳祿頷首,表示會意。
陳祿還派人到牢里,想要和吳天師街頭,告訴他只要守口如瓶,就能救他出去。可是吳天師的牢房日夜有韓鄺的人看著,接頭的人根本無法接近。
終於,三日後,吳天師禁不住嚴刑拷問,把一切都招了出來。
朝堂上,劉恆龍顏大怒,直斥陳祿欺君罔上,擾亂朝綱。這兩條罪名加起來,足夠滿門抄斬了。
陳祿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地面,冷汗直流。這個時候,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著大臣們為他求情。
果然,很多大臣站了出來為陳祿說話。說話都套路都一樣,先是痛斥陳祿的罪責,然後再說到陳祿為代國立下的功勞,企圖能將功抵過。
但是這一回,說情也沒用,劉恆是一定要治罪陳家。陳祿不忍見陳家受到牽連,將罪過全都攬在自己身上。最後,劉恆廢去他丞相長史一職,發配邊疆。
陳祿的罪定了下來,陳王后以淚洗面,前去鳳儀宮想求太妃開恩。但太妃錯信假道士,懊悔不已,不願見任何人。
無奈,陳王后只能去找劉恆,卻招劉恆當面訓斥:「陳祿本該死罪,本王繞他一命已是寬宏大量,你還要怎地?別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你們陳家到底做了什麼,你們最清楚!」
雅蘭宮。
「太醫,王后娘娘的情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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