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服軟(1/2)
見劉恆為難,菡萏便知他心裡有她,心裡也就覺得足夠了。
「你現在就跟本王到明光閣向碧良人陪個不是,本王就不追究你的過失了……」
「大王還是追究吧,因為妾身是斷不會去向碧良人道歉的……」
「為什麼?」
「因為妾身並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
「你都動手打人了,難道還沒有錯?」
「若是有人侮辱太妃,大王會如何?」
劉恆怔住了,沒想到情況居然是這樣。這時候,他對菡萏也是生不起氣來了。
「你知不知道她有孕在身?」
菡萏驚了一下,抬眼看著劉恆,不知道該說什麼。
劉恆柔聲勸道:「聽本王一句,去向她賠個不是吧,就當是為了本王。」
既然劉恆都這麼說了,菡萏也就沒再堅持,點頭答應了。
菡萏跟隨劉恆來到明光閣,向碧宛奉茶。
下跪說道:「今天早上的事情,是菡萏的錯,菡萏在此向姐姐賠個不是,還望姐姐大人有大量,喝下這杯茶,原諒菡萏。」
碧宛故意遲遲不去接茶過茶杯,因為她想讓菡萏多跪一會兒。
但因為劉恆在場,她也不能太過分,於是接過了茶。
如果不是劉恆在場,她一定會把手裡的這杯茶當頭淋到菡萏頭上。
「謝謝姐姐。」菡萏磕了個頭。
「起來吧!!」碧宛道。雖然她不太滿意就這麼輕易就放過菡萏,但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時間報仇。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從今往後,你們還是要和睦相處。」劉恆拉住了二人的手,疊在一起。
「是。」二人齊聲應道。
……
雅蘭宮。
天色剛亮,語兒正在為陳王后梳頭。岑夫人被打入冷宮已有多日,但陳王后仍然鬱憤難平。
這些天,她終日都在想要怎麼懲治岑夫人。
「語兒,給負責照看岑氏那賤人的太醫是哪一位?」
「回王后娘娘的話,昨日方才探明,是方瑜鐘太醫。」
「一會兒你去一趟太醫院看看他在不在,在的話就將他請來。」
「是。」
「記住了,要避人耳目。」
「奴婢明白。」
……
「微臣方於槐參見王后娘娘。」
「方太醫平身吧!!」
「謝王后娘娘。」
方於槐起身立在一旁,詢問陳王后哪裡不適。因為語兒來找他時,正是和他說王后娘娘身體不適。
陳王后面帶耐人尋味地笑容,以食指指著自己的胸口,用嫵媚的語氣問道:「本宮這裡不舒服,能醫嗎?」
方於槐立刻低下頭,移開目光,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滿腦子都在尋思陳王后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不敢想歪,便當陳王后是指胸悶。
「王后娘娘是否胸悶?」
「你倒是說對了……」
方於槐心裡鬆了一口氣。
「但是,本宮就知道,你一定能治好本宮的病。」
「臣當盡力而為。」
「不是讓你盡力而為,而是讓你一定要治好!!」
方於槐才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他不笨,自是聽得出來陳王后話裡有話。
他不敢亂猜,於是就提出先診脈在做決議。
「無需另做決議,本宮很清楚自己得了什麼病,也很清楚治病的方子。而且,這個方子只在你身上。」
陳王后微微搖了搖頭。
方於槐困惑了,百思不解,拱手作揖請陳王后明示。
陳王后正色道:「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本宮找你來,是來醫治本宮的心病。本宮這病,只在永安巷那裡……」
說到這裡方於槐便都明白了。陳王后和岑夫人的恩怨,宮裡的人都明白。
陳王后這是想要加害岑夫人,所以找到了他。可是,他斷然是不敢答應的。
岑夫人身懷六甲,大王對她是非常看重,若是有個差池,他方於槐縱有天大本事也難逃罪責。
但他又不敢得罪陳王后,所以只能裝糊塗,說是不解其意。
陳王后也不生氣,微笑道:「本宮要你替我藥死岑氏,這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話說的這麼明白了,裝糊塗也就沒用了。
方於槐慌忙跪下,磕頭乞求道:「王后娘娘饒命……王后娘娘饒命呀--」
「本宮又不成要你性命,何來饒命之說?」
「大王極其看重岑夫人及其腹中骨肉,若害死了岑夫人,微臣縱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呀。還請王后娘娘收回成命,饒了微臣吧!!」
這並不是一件什麼好笑的事情,但陳王后卻開心的笑了起來。
「本宮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又何必當真呢?」
方於槐直起了身子,竟然早已滿頭大汗。它認真地觀察著陳王后,只求陳王后:這話不是說笑。
陳王后命人將方於槐扶起,又對他說讓他不要提起此事,就當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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