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絕情絕義(1/2)
「據我所知,歡宜香是一種媚藥,能讓男人對女人產生情慾。為了吸引大王,她很久以前就開始用這種香料。」
「你想想,每次去她那裡時,是不是都能聞到淡淡的香味?」
菡萏真的想起來了,當時她以為只是普通的香薰。
「尤其是在她的臥房裡,歡宜香的味道更重!可她卻不知道一件事情,直到蘇問湯出現她才得知,過量的歡宜香雖然能讓男人興起,卻也能讓女人絕孕!」
菡萏忽然不寒而慄,「那她就根本不可能孩子……」
「沒錯,她之所以假裝懷孕,是因為看到別的妃子受寵了,為了留住大王的寵愛才這麼做的……」
「可是太醫不是診斷過了嗎?」
「難道她不會收買太醫?」
「可是,要生孩子了怎麼辦?將來她去哪裡找個孩子來給大王?」
菡萏想要反駁竇漪房,因為她真的不願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竇漪房的語氣冷了下來,「或許她找到了能夠給她孩子的人。」
「誰?」
「青蘿。」
自從青蘿跟了蔚慕玉之後,竇漪房就很難在見青蘿一面。
而從魏塍那裡所知的關於青蘿的消息,也只有宮人帶給他的話。
竇漪房不禁懷疑,蔚慕玉自從有了假懷孕的計劃之後,就打算利用青蘿和魏塍的感情,讓青蘿給她懷一個孩子,這個孩子自然是魏塍的。
為了確認這一點,只要去問問魏塍,有沒有和青蘿有過床笫之歡便見分曉。
聽了竇漪房的推論,菡萏也變得魂不守舍了。她還是不敢相信,準確來說是不願相信蔚慕玉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竇漪房也知道,菡萏是個老好人,除非讓她親耳見到,聽到,否則她是不會馬上去判定一個人的好壞。
所以,竇漪房走出了房間,叫來了淡荷,吩咐道:「你去一趟外頭,找到魏塍,問他有沒有和青蘿做過男女之事!」
淡荷雖然不解,但見竇漪房語氣不容置喙,也不敢多問,便立刻去了。
「至於你,菡萏。」竇漪房很嚴肅地說,「你最好不要再聽信她的話,以免被她利用。」
菡萏低下了頭,似乎在猶豫。
「她現在已經瘋了!」竇漪房強調說。
……
黃昏時分,竇漪房獨自站在梧桐樹下,輕搖著鞦韆的繩子,神色哀傷。
「你有沒有想過,把慕玉的事情告訴大王?」菡萏問道。
「不能說!」
「為什麼?」
「青蘿還在她手裡,我不確定她是否有辦法應對。但當她無計可施的時候,一定會拿青蘿的性命相逼。」
菡萏看了看竇漪房,從竇漪房的神色看來,她是打算和蔚慕玉鬥爭到底了。
菡萏無助地低下了頭,看著開放正盛的鮮花,春天正是萬物復甦的時候,可偏偏她們現在卻如臨寒冬。
這時候,去了許久的淡荷回來了,竇漪房立刻問她魏塍怎麼說。
淡荷道:「奴婢打聽到,魏塍輪休離宮至今未歸,他們說他也許明天才回來。」
竇漪房心中一凜,幽幽地說:「我怕是等不到明天了?」
「什麼意思?」菡萏問,話音未了,她便明白了。
蔚慕玉也許會殺人滅口。
「淡荷,一會兒你再跑腿一趟……」
「嗯。」
竇漪房回書房,在一塊絲帕上寫了「保護魏塍」四個字,然後交給淡荷,讓她托人把信送到張武手裡。
她只希望,現在還來得及。
……
夜已經深了,街道上已經鮮有行人,顯得十分空曠。不知是從那條巷子裡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犬吠,興許是某個喝醉的人誤闖了家宅;
又或許是某個小偷的行徑被狗發現了。
夜涼如水,星光燦爛,神秘而又美麗的夜幕,卻也是這個世上某些骯髒齷蹉的勾當的飾衣。
魏塍喝了喝多酒,喝得很晚。
他已經醉了,步履蹣跚。他剛從酒館裡出來,正步行前往他投宿的客棧。
途中忽然內急,他便走進一條小巷子裡,就著牆邊小解。就在這時,他隱約聽到有女子叫喊的救命聲。他循聲而去,拐過一個牆角後,便看到兩名大漢拖拽著一名女子。
「住手!」他大聲喊道。
但那兩名大漢沒有理睬,他們一人抓住女子的雙手,另一人抓住女子的腳,將女子提來後,就向著巷子的陰暗出走去。
魏塍追了上去,但因為醉酒的緣故,腳下不穩,必須扶著牆面才跑的快。
最後,他還是追到了陰影里,那兩名大漢和女子就在眼前。
但這時,女子不叫了,大漢也放開了女子,並像個護衛一樣站在女子身旁。
女子臉上露出了狡黠的微笑,魏塍情知不妙,轉身正要離開,可退路卻被另外兩名大漢給堵住了,他們還晃著手裡碗口粗的水火棍。
「你們想幹什麼?」魏塍問道。
那些人沒有回答,卻突然一擁而上,揮棒擊打魏塍。魏塍身為宮中禁衛,身手自然不差,可惜他喝得太多,喝得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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