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偷梁換柱(1/2)
「原來是玉妹妹,快快免禮吧!!」
「謝姐姐,你也也有這閒情逸緻來賞花?」
「是呀,在閣里悶的慌,便出來走走。今日艷陽高照,也不算寒冷,妹妹也是來賞花的嗎?」
「正是呢。」
「還真是巧了,不如一起吧!!」
「也好!!」
也真怪了,前段時間還水火不容的兩人,今日卻像是親姐妹一般。論到這逢場作戲的本事,後宮也不輸給官場。
岑夫人和蔚慕玉兩人有說有笑,從天晴聊到梅花再聊到這冷得要命的冬天,又聊到了這次選秀之事。
「姐姐宮裡,可有人選推薦?」蔚慕玉問。
岑夫人笑道:「幽蘭宮哪有什麼人?大家姿色平平,出身又不高,選出來只怕大王不喜歡。」
這話讓隨從的流雲聽了,心裡很不高興,但也只能覺得委屈,感嘆自己命苦罷了。
岑夫人又問起蔚慕玉同樣的問題,她想到了菡萏,「你那裡的菡萏倒是個好苗子,姿色也有,又會體貼心細,會伺候人。而且她來自漢宮,禮教什麼的都比別的丫頭高上一節,不知妹妹可曾推薦她?」
岑夫人確實真心想推薦菡萏,如果菡萏能占了蔚慕玉的風頭,那就有意思了。
蔚慕玉輕嘆一聲,說出了菡萏不願參選的事情,只是岑夫人聽了,並不相信,只道是蔚慕玉怕菡萏得寵而故意打壓。
其他宮裡的娘娘也是差不多,如果沒有別的原因,她們斷不會推薦自己宮裡的人參選。這一來失去了一個能照顧自己的體己人,二來擔心日後鎮不住自己推選出來的人。
走著走著,眼見不遠處有一座涼亭,兩人便決定到那裡去坐坐。
流雲和蝶葉立即命人去把坐墊取來,將坐墊放在冰冷的石凳上,才讓各自的主子入座。
小亭被梅花包圍,清風帶來淡淡的梅香,想來是十分愜意,於是又在亭里添置了暖爐,酒水,和糕點。
兩杯溫酒下肚,身子立即暖和起來。岑夫人忽然提出很久沒有聽到蔚慕玉的琴了,想要聽她撫琴。但蔚慕玉以自己沒有興趣拒絕了。
如今她的琴,只為大王而彈,要是為岑夫人彈了不就顯得自己低了岑夫人一等?雖然她現在位分比岑夫人低,但心氣兒可高出不少。
岑夫人喝了些酒,便有幾分醉意,蔚慕玉不願彈琴令她心裡不悅,當下便諷刺道:「以妹妹的本事,若是放在怡樂居,定是大漢當今第一花魁。」
岑夫人所說的怡樂居,是最有名的青樓,她將蔚慕玉於青樓女子比較,明顯是在貶低蔚慕玉,也暗諷蔚慕玉的出身低賤,不過是一樂伶而已。
蔚慕玉倒也不惱,冷冷道:「以姐姐的性子,若是放在獄門,定然比那狴犴更能鎮住這獄門的戾氣。畢竟像姐姐那樣能夠對五歲小孩下手的人並不多。」
蔚慕玉的話明顯是說岑夫人害死了劉毅,這恰恰是岑夫人最不願再提起的事情,因為她心虛。所以她大怒道:「妹妹,血口噴人,小心爛嘴巴。」
「人在做,天在看,我是不是血口噴人,姐姐心裡最清楚。順帶提醒姐姐一句,紙是包不住火的……」
岑夫人啞口無言,眼裡凶光畢露,刀子一般盯著蔚慕玉。
兩邊的侍女們看到這劍拔弩張的架勢,都緊張不已,但又不敢出言相勸。
蔚慕玉戳中了她的痛處,心裡十分得意,「時候不早了,妹妹先回了,姐姐自己好好想想吧!!」
蔚慕玉起身,準備離開涼亭,當她走到台階時,岑夫人忽然動了邪念,想要推她一把。蔚慕玉似乎知道岑夫人會這麼做,所以放慢了腳步。
岑夫人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走到蔚慕玉身後,剛要出手時卻突然忍住了。但是,蔚慕玉依舊摔了出去,跌在地上。
這些事情都發生在一瞬間,外人不注意看的話,當真以為是岑夫人推了蔚慕玉一把。
蝶葉慌了,立即去攙扶蔚慕玉,卻見蔚慕玉眉頭緊皺,表情十分苦痛。
岑夫人雖然沒有推她,但也知自己的舉動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當下看到蔚慕玉拖在地上不肯起來,便譏笑道:「真會裝!」
可蔚慕玉還是很痛苦的樣子,為了不讓更多人誤會,也因為自己害怕,岑夫人招呼了侍女,揚長而去。
倒是流雲立刻讓去去請太醫,並協力將蔚慕玉扶起來……
雅蘭宮。
「主子,出事兒了……」語兒說道。
躺在榻上的陳王后緩緩道:「出什麼事兒?」
「玉良人在後花園摔倒了,情況似乎很嚴重,都請了太醫查看。」
「摔一跤而已,又什麼大不了的……」
「聽說,是岑夫人推了她……」
語兒話音未落,陳王后便睜了眼,並坐了起來,「備轎,去往惠蘭宮……」
惠蘭宮,琉璃閣。
蔚慕玉躺在床上,氣色不錯,臉上帶著梨花般的笑意。
「都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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