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血染的足跡(四)(2/2)
擋在行進路線上的大岩蛇最先遭殃,本非主要目標的它遭受了最大的無妄之災,被一條水龍重重抽打,掀翻在地,身旁的幕下力士見勢不妙,忍住不適就地一滾,躲過了另一條水龍的抽擊。
面對如此浩大的水之波動,壯漢也有些慌神,連忙下令:「鐵甲貝,用水炮!」說罷看向十餘步開外的同夥,「喂,你快幫忙!」
此前藏拙的海盜卻不急不緩,說道:「我不叫喂,寶石海星,使用水槍。」
鐵甲貝面對迫在眉睫的危機和身後毫無疑問無力躲開的訓練家,拼盡全力調動自身,一記水炮洶湧而出,迅速擊散了一道水龍,且尚有餘力調整方向,擋住了另外一條。
現在只剩下了最後一道水之波動的進攻,只要寶石海星的水槍精確命中,萊精心設計的殺招就不能達成預期效果了。
然而,寶石海星的水槍卻和水之波動的水流交錯而過,水流重重擊打在鐵甲貝的身上,打得它向後飛出,連帶著將自己的訓練家也壓倒在地,本就遭遇重創的它,在沒有防禦力又強行出招的情況下硬吃一擊,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這時,另一個方向,本就勉力作戰的超音蝠在通過偷襲給大嘴蝠造成了一定傷害之後,也被大嘴蝠反身咬住帶走了最後的體力。
「你這混帳!」艱難掀開鐵甲貝,爬起身的壯漢看到自己僅剩的兩隻主力寶可夢也失去了戰鬥力,再看著戰力尚且完整的同夥,一股被欺騙、被蒙蔽的憤怒湧上心頭,不由得發出怒吼。
「我也不叫混帳。」對壯漢的憤怒不以為意,「我的名字是宗次郎,來自湛藍市的宗次郎。」名為宗次郎的海盜這樣說,但對象似乎不是自己的同夥。
「你這混帳在說什麼廢話,誰會在乎你叫什麼!」
「是啊,你不需要在乎。」
這樣說著,寶石海星高速旋轉起來,重重撞在壯漢的胸口,躺倒在地的他口鼻均湧出鮮血,咒罵的力氣都幾乎失去了,只有雖然輕微變形但仍然上下起伏的胸口和不斷上下移動的手指證明著他仍然存在的生命。
撞完壯漢,寶石海星去勢不減,直接沖向遠處早已緩過神,正試著收回寶可夢然後逃跑的瘦高海賊,如法炮製。
「我知道那一道水槍沒能把你怎樣,現在礙事的人都不存在了,我們談談吧,我的狀態固然不大好,但你也一樣,拼個你死我活也不值當,不如各退一步,甚至可以合作共贏,如何?」由次郎將遠處失去戰鬥力的大岩蛇收回,示意幕下力士回到身前,張開雙手表示沒有惡意,而後對遠處捂住左臂的萊如此說道。
「怎樣的各退一步,又是怎樣的合作共贏?」長翅鷗和大嘴蝠也飛回萊的身邊,萊上前兩步,這樣問道。
「不知道你是否相信,現在營地里應該已經沒有幾個人了,甚至島上都恐怕除了我們和那些剛上船、或找不到船的倒霉蛋之外,再無別人了。」
「只有我一個人,會有這麼大的威力?」
「不不不,當然不是因為你,如果只是你,哪怕再來一個人,你也會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但也恰恰是因為你,你的出現讓他們以為聯盟大部隊已經上島了,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時候。周作這個混蛋,以為他那點演技我看不出來,現在他恐怕已經和老大在路上了,帶著他們那點苦心經營的細軟。」
嗤笑一聲,宗次郎解釋道。
「海盜就是這樣,一擁而上,一鬨而散。不得不說,我現在看待意識到你的計劃了,從一開始當著我們的面,了結掉那個廢物開始,就都是你的算計吧,傲骨燕、超音蝠,包括這片海灘。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多的想法,你不來當海盜倒是有點可惜,在你面前我們仿佛才是受害者。」
「恭維就免了,說說吧,你要怎麼和我各退一步,又拿什麼跟我合作共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