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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因果關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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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芸和芮雪一走,簡逸也拿著車鑰匙和侯峰下了樓。兩人到停車場取了車,一出車閘就往外環高速駛去。

「你不讓可芸去雲都,我們反倒悄悄去了,讓她知道非得生氣不可。」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可芸雖然算是我們的外援,可她畢竟還不是警察,身份多少有些尷尬。她對罪案推理確實有天分,但仍然局限於小說創作的架構當中,與現實刑偵工作還有一定差距。所以在養老院的案子上,不是自作聰明地走入誤區,就是有力沒處使,每每捉不住重點。」

「也不能這麼說,可芸近期參與我們破獲的幾個案子,確實給我們不少幫助。人非聖賢,總有出錯的時候。你不能要求一個沒有受過專業培訓的姑娘,能想你一樣思考問題吧!」

「你曲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怪她。讓她和小雪留在林城,一方面是因為她明天就要參加招考,我不想她太辛苦,以免影響明天的考試狀態。另一方面,是因為案子。昨晚我把整件案子從頭到尾又想了一遍,其實破案的關鍵,既不是作案手法,也不是兇手的身份……」

「是殺人動機!」

「對!兇手為什麼要殺人?只有弄清了其中的因果關係,才能捋出頭緒,抽絲剝繭揭開真相。」

「其實可芸的思路也沒問題啊!她對朱治的懷疑,同樣是基於對殺人動機的考慮。」

「但她的推測還不夠成熟,僅憑假設朱治的生母韋邦荷有可能遇害,便斷定朱治是嫌疑人,沒有充分考慮到朱治與生母的感情。」

「這倒是,如果張謨等人遇害的起因,是因為韋邦荷,那麼作案者與韋邦荷的感情,肯定非同尋常。朱治還未足月,就被韋邦荷送人了。在他的記憶中,對生母完全沒有印象,更談不上什麼深厚的感情。」

「還有,安青林場那位齊師傅,一看到小雪展示的殘缺照片,立即就認出了何葦,顯然不合情理。但可芸和小雪卻沒有看出問題,她們倆還需要不斷磨鍊啊!」

「嗬,只能說,你對她們的期望和要求太高!小雪從戶籍調過來才多久,可芸本來就不是警察,她們能有多少跟證人和罪犯打交道的經驗。」

「現在是2015年,何葦2005年就離開了安青林場。齊師傅說,何葦性格古怪,不愛說話,跟她打招呼也不理人。安青林場占地面積兩百畝,不會只有四號林區才有民工吧?整個林區的外來民工,少說也有幾十人。既然他跟何葦打招呼,人家不理他。受了一次兩次冷臉,他還會再跟何葦打招呼嗎?」

「肯定不會。」

「事實上何葦2003年就在四號林區工作了,齊師傅跟她打過幾次招呼,遭遇如此冷漠,就不會再主動接觸她。整個林場有那麼多職工和民工,齊師傅跟何葦並無深交,他甚至都記不起覃睿寧的名字。而在十年之後,他又怎麼能一眼認出那張殘缺照片上的何葦呢!」

「所以你懷疑,齊師傅跟何葦的關係,並不像他自己說的那麼簡單。」

「嗯,齊師傅已經五十多歲,在林區工作三十多年,見過多少民工,可能他自己都記不清楚。卻能對十年前見過的一個不愛說話的民工,還有這麼深的印象,真是很難得。」

「希望你是對的吧!」

張謨是水泥廠的爆破員,當年的爆破班總共有六個人。除張謨以外,還有兩名職工退休也已離世。仍健在的三位老同事,其中一人比張謨大兩歲,另外兩人都是六十七八的年紀。

芮雪向厂部拿到這三位老人的資料後,就去了水泥廠宿舍,敲響爆破班班長龍緒才的家門。

「你們找誰啊?」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打開房門。

芮雪微笑問道:「請問,您是龍緒才龍大爺吧?」

「是我,姑娘,你們是……?」

「大爺,我是林城警局刑警隊的探員,我叫芮雪,這是我的同伴小凌。」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龍緒才不由感到奇怪。

「大爺,我們能進來說嗎?」

「哦,請進吧!」

龍緒才把二人請進屋裡,家中好像只有他一個人。

「大爺,您一個人在家啊?」

「老伴去買菜了,兒子他們自己住,你們隨便坐。」

主賓都落座後,芮雪繼續問道:「大爺,我們今天來,是想了解一些您的老同事張謨的情況。」

「老張?他半年前過世了。」

「我知道。」芮雪把張靜提供的那張照片,遞給了龍緒才。「大爺,你知道這張照片是張謨在哪拍的嗎?」

龍緒才戴上老花鏡,細細看了片刻,茫然搖了搖頭。

「不知道他在哪拍的。」

「這張照片可能是在雲都市安青林場拍的。」

「安青林場?」

「對,拍攝的時間應該是2009年秋天或2010年的春天。」

「姑娘,張謨人都不在了,你們查他這張照片是啥意思啊?」

「在我剛才說的那個時間段,安青林場出了點事情,我們想了解一下,張謨和安青林場發生的事,有沒有關係。」

「張謨是2010年初退休的,我比他早退兩年。他剛退休那段時間我們經常見面,沒聽說他去過安青林場啊!」仟千仦哾

「2010年的春天,張謨有沒有離開過林城?」

「這我不太清楚,不過他應該離開過林城。大概四月中旬到下旬那段時間,我有幾天沒見到他。」

「您記得這麼清楚?」

「4月18號是我生日,本來想邀我們爆破班的幾個老同事一起聚聚,可惜找不到老張。」

「他女兒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嗎?」

「張靜結婚後就不在家住了,那幾天我也沒見到張靜。」

「那您知道,張謨在雲都有什麼熟人嗎?」

「好像有,老張年輕的時候,在雲都鄉下插過隊。」

「張謨住進養老院之前,他的身體怎麼樣?」

「身體挺好的,說實話,老張走得太突然了,我都沒想到,他會走在我前面。」

「你去養老院看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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