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曾經的戀人(1/2)
聽到「裘雨桐」三個字,侯峰和芮雪頓時目瞪口呆。班鑫偉和萬俊麟也是一臉疑惑,不知這些警察為何會如此吃驚。
「警官,怎麼了?」班鑫偉不解地問道。
「你說曹鐸的女朋友叫裘雨桐?」簡逸需要再次確認。
「對啊,是叫裘雨桐,在移動營業廳上班。」
「8月29號晚上十一點二十,裘雨桐在禹門巷遭遇搶劫被歹徒殺害。」
「啊?裘雨桐死了?」這下輪到班鑫偉和萬俊麟一臉震驚了。
「是的,就是你陪客戶去酒吧的那天晚上。」
「怎,怎麼會這麼巧?」萬俊麟驚奇地問道:「警官,聽說曹鐸也是遇到搶劫被殺的?」
「對。裘雨桐死於8月29號晚上十一點二十,曹鐸死於8月31號零點二十。他們倆出事,僅相隔25個小時。」
「這麼說他們根本不是被搶劫?」班鑫偉也猜到,老同學的死沒有那麼簡單。
簡逸困惑地搖了搖頭,他現在根本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班哥,裘雨桐是什麼時候和曹鐸分手的?」
「呃,去年國慶過後,他們就分開了。曹鐸說裘雨桐很現實,把錢看得太重,對小朗又漠不關心。他想找一個能真心對他和小朗好的。」
「曹鐸和裘雨桐分手後,還有來往嗎?」
「應該沒有了吧!」
萬俊麟也開口說道:「至少我們沒看到,他們分手後還繼續來往。」
「除了裘雨桐,曹鐸還跟別的女性有接觸嗎?」
「你是說,在曹鐸跟裘雨桐交往之前?」
「不管是之前還是之後,你們知道,曹鐸還跟別的女性有交往嗎?」
「之前還有兩個,但是交往的時間都不長。曹鐸跟裘雨桐在一起將近三年,自從他離婚以後,跟裘雨桐在一起的時間是最長的。」
「在裘雨桐之前的那兩個女的叫什麼名字?」
「一個是龔麗,我們的中專同學。另一個叫裴萱,在女人街開了一家服裝店。」
班鑫偉補充道:「龔麗很早就離婚了,曹鐸離婚半年後,開始跟龔麗來往,他們在一起大概三四個月。曹鐸不知道怎麼認識了裴萱,很快就把龔麗甩了。但他和裴萱好的時間也不長,還不到三個月,就裹上了裘雨桐。有次我們在一起吃飯,恰好在飯店遇上裴萱和她幾個朋友,跟曹鐸大吵了一架,差點動手打起來。」
「誰跟誰動手?」
萬俊麟趕緊解釋:「裴萱和曹鐸啊!那次在飯店,裴萱當眾說了很多難聽的話,不但罵裘雨桐是賤貨,還咒曹鐸不得好死。弄得曹鐸很沒面子,要不是我們攔著,他可能就動手打裴萱了。」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呃,2011年七八月份。」
「在那之後,裴萱和曹鐸還發生過什麼矛盾嗎?」
萬俊麟和班鑫偉對視了一眼,沒有馬上回答。
「怎麼了?」簡逸覺得不對勁。
「在飯店吵過那次以後,大概過了個把星期,有天晚上曹鐸跟我們吃完宵夜,回家的路上被人打了一頓。」
「他被誰打了?」
「不知道,聽說是幾個年輕人。對方也喝了酒,在康樂街不知道誰撞了曹鐸一下,他說了兩句,就被那幾個人揍了。路邊有人報了警,還沒等警察趕到,那群人先跑了。曹鐸懷疑是裴萱暗算他,可惜沒有證據。」
「裴萱有多大歲數?」
「當時應該是二十八九歲,現在三十多了吧!」
「曹鐸和裘雨桐好了將近三年,他們沒有結婚的打算嗎?」
萬俊麟搖頭說道:「他們好了一年多,曹鐸就打算結婚了,可裘雨桐要十八萬八的彩禮,曹鐸肯定不同意,結婚的事就一拖再拖。直到去年十月,裘雨桐可能不能想再拖了,就跟曹鐸說,要不拿十八萬八的彩禮結婚,要不就分手。」
侯峰不屑地皺眉,「所以他們就分手了?」
「是啊!曹鐸很反感裘雨桐要那麼多的彩禮,寧可跟她分手,也不願妥協。」
簡逸繼續問道:「班哥,8月29號晚上你在酒吧,注意到酒櫃隔層有兩卷電線了嗎?」
「那兩卷電線早就放在那了,酒吧開業那天,我就注意到了。」
「你知道嗎,有人從那捲紅色電線上剪下了一截,用來勒死了裘雨桐。」
「用曹鐸酒吧里的電線勒死裘雨桐?」班鑫偉與萬俊麟再次對視,怪不得剛才提到裘雨桐的名字,這三個警察會有那麼大反應。
又了解了一些情況後,簡逸讓芮雪送走班鑫偉和萬俊麟,立即聯繫蔣明洲,把裘雨桐與曹鐸的關係作了說明。
而從一中隊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8月6號被劫遇害的葛明宇,跟裘雨桐和曹鐸絲毫沒有聯繫。
侯峰去食堂打來飯菜,簡逸和芮雪匆匆吃過午飯,三人又趕回了酒吧。
下午一點,慕承昌遵照簡逸的囑咐,照常開門營業。但是一個客人都沒有,慕承昌百無聊奈地坐在吧檯里刷著小視頻。
簡逸進了酒吧,直接走到慕承昌面前,讓其辨認裘雨桐的照片。
「慕哥,你見過這個人嗎?」
「呃……」慕承昌皺著眉想了片刻,「好像見過,這個人前幾天來過酒吧!」
「她一個人來的?」
「不是,她跟朋友來的。警官,這是誰啊?」
「你不知道她是誰?」
「不知道啊!」
「她來酒吧的時候,曹鐸不在嗎?」
「那天晚上她七點過就來了,和一個男的,坐到九點左右就走了。曹哥那天跟朋友吃飯,九點過才來酒吧。」
「這是曹鐸的前女友,名叫裘雨桐。」
慕承昌表示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跟裘雨桐一起來的男人,長什麼樣子?」
「個頭大概有一米七八,身材魁梧,手臂上有紋身,濃眉大眼一臉兇相,脖子上也是戴了一條蠻粗的金鍊子。」
「有多大年紀?」
「呃,怕有三四十歲吧!」
侯峰不耐地問道:「到底三十還是四十?」
「我也說不好,不是三十多,就是四十出頭。」
「他手臂上的紋身,是什麼造型?」
「是那種繞老繞去的花紋,酒吧光線有點暗,我也不好盯著人家的紋身看。」
「這個男人跟裘雨桐像是男女朋友嗎?」
「不太像。」
「他們有沒有問你,老闆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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