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不負責任的醫生(1/2)
「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在想什麼?」
「我覺得奇怪,根據我們目前所掌握的線索,竟沒有一名相關涉案人,能夠同時具備謀殺四名受害者的條件!」
「你懷疑,有可能存在一個以上的犯罪嫌疑人!」
「難道你沒這樣想過嗎?」
「當然想過,但是我還不想這麼早就下結論!」
「你是想等劉哥和杜哥外調有了結果再說?」
「不管作出任何推論,都必須有證據支撐!」
「哼,千萬別告訴我,你心裡還沒有確定懷疑對象?」
簡逸皺了皺眉,沒有立即表態,「聽你的口氣,好像已經確定懷疑對象了?」
「那當然!」
「是朱治?」
可芸頓時興奮起來,「你也懷疑他?」
「呵,我還是那句話……」
「我知道,證據是吧!」可芸不滿地白了簡逸一眼。
「對啊!張謨的屍體半年前就已經火化,關於張謨有可能死於鈴蘭毒苷的猜測,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目前還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表明,張謨的確死於中毒。何況2月18號下午三點,朱治就離開了養老院。他沒有機會調包張謨的茶杯。」
「正因如此,我才懷疑這四起案件可能存在一名以上的犯罪嫌疑人。吳洪澤有機會有條件調包張謨的茶杯,但是他需要朱治在驗屍的時候,宣布張謨是自然死亡。」
簡逸冷笑道:「那殺人動機呢?吳洪澤為什麼要殺張謨?朱治為什麼要幫他掩蓋罪行?」
「張謨、李治剛、吳洪澤三人年齡相當,他們年輕時都曾下鄉插隊。朱治有多大年紀?」
「根據資料顯示,應該是四十二歲。」
「那他的出生地是哪呢?」
「戶籍上登記的籍貫是天川省,出生地還沒查到。」
可芸還想說些什麼,侯峰和芮雪出現在花園中,簡逸招手把二人叫了過來。
「你們跟馮振輝談得怎麼樣?」
侯峰立即回答道:「馮振輝還是堅持說,李治剛死的那晚,他摘了助聽器,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他也沒見過金崇非提到的那些照片。不過聊到吳洪澤,馮振輝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去年七月的某一天,馮振輝從307門外經過,從虛掩的門縫中,看到吳洪澤拿了一把電燒水壺進衛生間。」
可芸驚疑不定地看著簡逸,「朱治說,吳洪澤去年七月開始出現健忘的跡象,他和張謨就不再下棋了!而張謨也是從去年夏天,身上開始出現紅疹。鄭法醫介紹過,獲取鈴蘭毒苷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將鈴蘭葉片放在水裡熬煮。」
芮雪點了點頭,「南山養老院有規定,不能在房間裡使用電燒水壺、電磁爐、微波爐等電器。每層樓道上,都裝設了一台電開水器,24小時供應開水。吳洪澤完全沒有必要違反規定,在房間裡使用電燒水壺。」
簡逸糾結地站起身來,「走吧,回南山養老院。」
「老簡,你還是坐可芸的車吧!」芮雪笑著上了侯峰那輛車的副駕駛。
可芸輕輕擺頭沒說話,拿了車鑰匙遞給簡逸。四人走出頤年養老院的大門,各自上車往南郊駛去。
「你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
「嗯,我是想說,朱治現年42歲,他於1973年出生。當時,張謨在雲都市平朗鄉凱隆村插隊,吳洪澤、錢京淳分別在山都縣的周秦和玖仟兩個鄉鎮插隊,李治剛當年下鄉的地方,有可能也是周秦。因為李程說過,那地方的地名很像人名,而且是少數民族地區。」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懷疑南山養老院的四名死者,也許與朱治的父母一輩,曾經有過糾葛。對嗎?」
「我真的覺得很有可能!」
「朱治的戶籍有過三次遷動信息,第一次是他在黔州省醫學院上大學時,由天川省芪江遷來林城。第二次是從學校畢業,將戶籍遷入320醫院宿舍集體戶。十年前,朱治在麗水路買了房,又將戶籍遷入城南社區錦樺家園。」
「所以說,我們對朱治來林城上大學之前的戶籍情況並不了解。」
「我已經托人在查了,最遲今天下班前,就能有回覆。」
「那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朱治的出生地,應該是就是黔州南部!」
「這麼有信心?」
「哼哼,你不是常說直覺嗎?這就是我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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