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流言(1/2)
火車緩緩啟動離開了站台,孟妍美回到候車廳,看到簡逸和侯峰等在休息室門外。
「簡隊,你們怎麼來了?」
「孟姐,有時間聊幾句嗎?」
「嗬,進來吧!」孟妍美把二人帶進了休息室,搬來兩張椅子請他們坐下。「簡隊,盧桃的案子有眉目了嗎?」
「暫時還沒什麼進展,孟姐,你跟芮雪和可芸說過,盧桃中考前幾天,突然變得魂不守舍,整天懵懵懂懂。你還記得盧桃開始出現這種情況,具體是哪天嗎?」
孟妍美皺眉想了一下,輕聲說道:「記不清了,反正是中考那個星期。當時我已經考完試,盧桃還在備考。」
「我查了一下,那年中考是6月17—18兩天,恰好是周四周五。盧桃考試前情緒異常,我想應該是周一開始的吧?」
「嗯,差不多吧!」
「周一是六月十四號,上個周末也就是十二十三號這兩天,你在家嗎?」
「那兩天我都和同學在外面玩,晚上很晚才回家。」
「你媽媽應該在家吧?」
「嗯,她在家陪盧桃。」
「這麼說盧桃周末沒有出去?」
「沒有,她要複習準備考試。」
「周一盧桃放學回來,情緒就變得奇怪了?」
「我記不清是周一還是周二,我晚上回到家,看到盧桃坐在書桌旁,面前擺著課本和習題,她的視線卻對著窗外。我進房間叫了她一聲,她好像嚇了一跳。從那天起,她在家的時候,就變得魂不守舍的,不知道有什麼心事。我以為是她壓力太大,就開導了她幾句。可跟她說話的時候,我發現她根本就沒在聽。」
侯峰朗聲問道:「孟姐,你和盧桃住的房間,窗戶能看到隔壁聶礬家的天井?」
「嗯。」
「書桌和高低床都擺在窗邊?」
「高低床一頭抵著靠近窗戶的那面牆,書桌擺在窗下跟床頭挨著。」
「盧桃坐在書桌前,抬眼就能看到隔壁的天井?」
「對。」
「能看到隔壁的廚房嗎?」
「能啊。」
「你感覺盧桃,會不會是被什麼事嚇到了?」
「呃,有點像,反正考試前那兩天,她很不對勁,腦子不知道在想什麼。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書,盧桃背對著我在書桌前複習。我跟她說話她居然沒反應,我的聲音稍稍放大一點,她好像突然警醒,猛地翻臉問我剛才說什麼。我感覺她根本不是在複習,面對著書本的時候明顯走神了,這種情況那幾天出現好幾次。」
「盧桃跟你的關係應該非常好吧?」
「嗯,幾乎是無話不談。但那幾天盧桃的話非常少,不像平時那樣主動跟我說話。她心事很重,複習也是心不在焉常常走神。跟她說話,要不就是沒注意聽我說什麼,要不就是冷不丁地驚醒她。」
「可她卻沒把心事告訴你?」
「嗯,她什麼事也沒跟我說。」
「她有沒有表現出,對考試的擔心呢?」
「這個……」孟妍美想了一下,困惑說道:「好像沒有,我感覺她的心根本就不在學習上,老是對著課本走神,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噢對,眼神空洞!我跟她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也沒有看著我。」
「周四周五考試,從周一到周三,盧桃都是按時放學回家的吧?」
「我不知道,高考剛結束那段時間,我幾乎每天都和同學在外面玩。有時吃過晚飯才回去,有時回到家都十點過了。跟盧桃說不上幾句話,我媽就催著我們睡覺了。」
「盧桃考完試以後,這種反常現象有改變嗎?」
「有,她考完試就開始擔心成績了。她跟我說,她可能沒考好,覺得考試時間太短,試卷都寫不完。」
「考完試以後,盧桃又在你家住了九天,六月二十七號才跟她媽媽回鄉里。在這期間,盧桃的情緒怎麼樣?」
「不太好,她的情緒很低落。試卷都沒寫完,考試分數肯定成問題。她天天待在房間裡發愁,就怕上不了高中錄取線。」
「盧桃那段時間,有沒有跟你提到過什麼人?」
「好像沒有吧!」
「她開始那個星期,你進出家門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住在隔壁的耿越和封瀟?」
「遇到過封瀟,沒遇到耿越。他一早就出去上班了,下班的時候我可能還沒回來呢。」
「平時你遇到封瀟,會給她打招呼嗎?」
「有時會打招呼,有時她眼睛沒看我,就懶得打招呼了。」
「那個星期你遇到封瀟,她對你的態度有什麼不對勁嗎?」
「沒有啊,我不記得有什麼不對勁,跟平常碰面沒什麼不一樣。」
侯峰有些氣餒,孟妍美提供不了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簡逸看了一眼手錶,笑著站起身來。
「不影響你上班了,我們走了!」
「簡隊,中考前兩天,盧桃到底發生了什麼?」
簡逸還沒回話,侯峰苦笑著說道:「我懷疑,耿越,也就是郭遜,在中考那個星期,可能威脅或恐嚇過盧桃,但目前還找不到這方面的證據。」
「威脅恐嚇?」孟妍美緊緊皺著眉頭,「郭遜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他藏在廚房酒缸里的六萬塊錢被偷了,懷疑是盧桃翻牆過去偷的。」
「這怎麼可能!我們兩家天井之間那道牆有兩米高,盧桃怎麼爬得上去,再說盧桃也不可能偷別人家的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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