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綁架(1/2)
要弄清岑利行的情況,最好還是通過當地警方比較合適,芮雪趕緊給惠澤縣局的師兄打了一個電話。
其實惠澤這位同行跟芮雪的經歷差不多,以前也是在警局做文職工作。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才調到一線處理案件。雖然年紀比簡逸還要大幾歲,但實際辦案經驗還有所欠缺。
師兄接到電話趕來飯店,芮雪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她和可芸的猜測和盤托出,無疑讓這位師兄大吃一驚。本來明明是件拐賣案,這兩個黔州來的小師妹,竟然懷疑是岑利行為了謀奪金店門面而一手炮製的綁架案。
「呃,小芮,如果這是綁架案,那綁匪拿到贖金後,會如何處理吳於勤的孩子?」這是師兄眼下最關心的問題。
「孩子顯然沒有還給吳於勤夫婦,我們通過身份證使用信息查到,吳於勤現在人在春城,申樂珊已經回到之江,但是沒有回家。他們雙方的父母,到現在還不知道孩子被拐的事。」
「既然給了贖金,又沒要回孩子,吳於勤為什麼不報警?」
芮雪看了可芸一眼,隨口分辨道:「可能是因為對方以孩子的生命作為威脅,他們才不敢報警。」
「那吳於勤跑去春城幹什麼?」
「呃……」芮雪答不上來。吳於勤若是去春城尋找孩子,那說明他知道孩子並不在綁匪手上。申樂珊回了之江,如果吳於勤有孩子的消息,申樂珊也應該跟丈夫一起前往春城。但這兩種可能,都無法解釋吳於勤夫婦目前的情況。
「你們猜測五月十五號,吳於勤接到了綁匪的電話。那天正好是孩子被拐整整一個月,如果真是綁票,為什麼要一個月後,才向事主索要贖金?吳於勤五月二十九號才把金店的存貨發回供貨商,貨款也不是當天就能拿到。綁匪已經帶了孩子一個月,還要再帶半個月,等吳於勤籌措贖金?」
師兄說話還算克制,要不然都想問問兩個小師妹,拐走孩子的人到底是綁匪還是奶媽了。
可芸也意識到,自己的猜測存在很多漏洞。特別是在事發時間節點上,還沒有一個能夠讓人信服的說法。
「呃,師兄,我想還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一開始,這的確是一起幼兒拐賣案,但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了這起拐賣案,使案情轉變成為綁架勒索。」
師兄皺眉想了一下,很快理解了可芸的意思。「你是說,吳於勤的兒子真的被拐走了。但是拐走孩子的人,和勒索吳於勤的人,並不是一夥的?」
「對,我十分懷疑,岑利行藉此機會,讓人假裝綁匪給吳於勤打電話,讓他在半個月內,籌措一筆贖金。孩子並不在綁匪手上,所以也不用專門安排人手照顧孩子。吳於勤向供貨商拿到貨款,也湊不齊綁匪要的贖金,只能請求寬限時間。等門面轉出去之後,再把贖金交給綁匪。綁匪手上沒有孩子,只好答應他的請求。」
「這種說法還稍微靠點譜。不過,還是不能解釋,吳於勤交了贖金沒得到孩子,為什麼不報警!」
「因為報警也沒用,我想他應該沒有見過綁匪,無法向警方提供關於綁匪的任何信息。或者吳於勤也意識到自己被騙了,綁匪手上根本就沒有孩子。這種情況下,吳於勤去報警,警方不但無法追回他交給綁匪的贖金,還會對他批評教育。所以吳於勤只能自認倒霉,繼續四處尋找孩子。」
「既然你們懷疑岑利行,我馬上對他進行調查。」師兄沒有心情吃飯,說完就站了起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可芸和聲問道:「師兄,你是不是有話想說?」
「呃……,我想你們現在趕去春城,估計也很難找到吳於勤。我可以跟春城警局聯繫,請他們協助查找吳於勤。」
「師兄,你想讓我們留下來?」
「嗯,事情是在惠澤發生的,你們來了以後,半年前這案子總算有了一些進展。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在惠澤多待上一兩天,有關垃圾車的線索,最遲明天早上就會有結果。我可以連夜調查岑利行,儘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你們一個答覆。」
可芸與芮雪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點了點頭。吳於勤半個月前乘火車到了春城之後,就查不到他的身份證使用信息了。就算二人立即趕到春城,確實也沒有把握找到吳於勤。既然這位師兄出面聯繫春城警方,她們在惠澤多待一天也沒關係。
師兄見二人同意留下來,一時心情大好。讓可芸和芮雪先吃飯,晚上就住在縣局招待所,隨後興沖沖地走了。
調整了行程,芮雪飯後跟簡逸也通了氣。得知岑利行的情況,簡逸居然十分贊同可芸的看法,認為岑利行肯定有問題。
果不其然,可芸和芮雪在縣局招待所等到十一點,惠澤警局的師兄就給她們帶來一個好消息。
「兩位,我了解到一個新情況,經常和岑利行在一起吃喝玩樂的人裡面有個叫周老四的,幾個月前突然闊氣起來,全款買了一台十二萬的車。近幾個月天天都泡在麻將館,岑利行還隔仨差五請他吃飯唱k。可這傢伙沒有經濟來源,以前就是個蹭吃蹭喝的主。」
芮雪連忙問道:「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周老四今晚又和岑利行在夜總會,我已經讓人盯著了,等他出來就把他帶回局裡。」
「這人多大年紀?」可芸顯得很好奇。
「三十二十三歲,初中文化程度,無業,父母是企業退休職工,平時只會啃老,周圍的朋友都看不起他。六月十幾號,周老四突然買了一輛軒逸,向來眼睛朝上的岑利行,跟他的關係也變得密切起來。」
「周老四平時打多大的麻將?」
「只打五塊、十塊的,估計手上也沒多少錢。打太大的,揮霍不了多久。」
三人聊到十二點半,可芸和芮雪終於記住了這位師兄的全名——饒思平。
「饒哥,其實我以前也是戶籍警,調到刑警隊才幾個月。」經過相互了解,芮雪對饒思平又多了幾分好感。
饒思平正想搭話,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正是監控周老四那位同事的號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