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許駿升(2/2)
「十二點左右吧!」
芮雪用質疑的眼神看著可芸,「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可芸無奈地搖了搖頭,兩個月前辦南山養老院案的時候,她在精神病院的值班室見過許駿升兩次,她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有信心的。
「呃,要不要我幫你們叫他?」劉智熱心問道。
「好啊!」芮雪笑著道了一聲謝。
劉智走到關著的那間臥室門前,用力地拍了幾下門,就聽裡面有人口齒不清地問道:「幹什麼?」
「老許,快開門,有警察找你!」
「啊?」
劉智扯著喉嚨嚷道:「有警察來找你!」
門很快就開了,許駿升臉色發紅,一張口全是酒氣,睡眼朦朧地看了看芮雪,又看了看可芸,好像認出了二人。「你們是刑警隊的?」
「看來還沒醉!」芮雪朝臥室里掃了一眼,床上很亂,保安制服就搭在床邊。
「你們找我幹什麼?」許駿升神色十分疲累。
可芸盯著許駿升的臉,困惑地輕輕搖頭,她居然真的看走眼了。先前在神經病院那條路上看到的人,確實不是許駿升。但兩人長得極為相似,只不過那個人的頭髮要比眼前的許駿升短一些。
芮雪笑著說道:「劉智,你能讓我們跟許駿升單獨談談嗎?」
「沒問題,那我回房睡覺。」劉智說完,進了另一間臥室。
宿舍的客廳很小,只擺了一張不占地方的簡易三人沙發。細長的茶几前,放著一張塑料凳。劉智見芮雪和可芸坐到沙發上,便拉過塑料凳坐了下來。
「警官,你好像是姓芮吧?」
「對,我叫芮雪,你記性挺不錯啊!」
「嗬嗬……」許駿升乾笑兩聲,瞅了可芸一眼,隨後說道:「你們找我有事嗎?」
「許駿升,你知道嗎,方業濤晚上出事了。」
「老方能出什麼事?」許駿升不以為然地打了一個酒嗝。
「他死了!」
「什麼?」許駿升頓時酒醒了大半。「你,你說老方死了?」
「是的,今晚十點半,方業濤從病區大樓樓頂墜落,當場死亡。」
「墜,墜落?他是跳樓了?」
「下午方業濤來跟你接班的時候,他又什麼不對勁嗎?」
「沒有啊,還不是和平常一樣,沒什麼不對勁啊!」
「你是幾點離開值班室的?」
「老方今天六點二十五就到了,他一進來我就走了。」
「你下班之後去哪了?」
「去市區逛了一圈,十點才從市區回來。警官,老方真是跳樓了?」
「以你對方業濤的了解,認為他會跳樓嗎?」
「這誰說得准啊!有些人表面上看著挺正常的,可突然就作出一些讓人不敢相信的事。就像我們醫院的病人,上一秒還跟你聊得好好的,下一秒就拿茶杯砸你的頭。」
「你被院裡的病人拿茶杯砸過頭?」
「不是我,是老方。」
「誰砸他的頭?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前幾天,二樓有個姓冷的病人,不知道怎麼下樓來了。進了我們值班室,跟老方打招呼還挺客氣的。老方也沒料到,那病人會突然發病。兩人聊得好好的,姓冷的病人突然抓住桌上的白瓷茶杯,就往老方頭上砸。幸虧老方反應快,抬手擋住了,要不然非得掛彩不可以。」仟千仦哾
「是方業濤跟你說的?」
「是啊,姓冷的沒砸到老方,還想找東西繼續砸,被老方把手扭住,送回了二樓。」
「這事還有誰知道?」
「周醫生應該知道,那天是他當班。」
「這是白天發生的事?」
「嗯,是中午,醫護人員正在吃飯,姓冷的就偷偷溜下來了。」
「你知道方業濤患了肺癌嗎?」
「肺癌?沒聽他說啊!」
「是半個月前查出來的。」
「老方一個字都沒提,唉,我就叫他要少抽菸嘛!」
「今天是你的白班,有人到值班室拿過樓頂鐵門的鑰匙嗎?」
「老項下午來拿過鑰匙。」
「老項是什麼人,他拿鑰匙幹什麼?」
「他是院裡的護理員,下午來拿鑰匙去樓頂收晾乾的床單被套。」
「老項全名叫什麼?」
「項自謙。」
「只有他來拿過鑰匙?」
「他一個人去的樓頂。」
「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是下午幾點來拿的鑰匙。」
「五點四十幾分,都快下班了,他才想起樓頂曬的東西還沒收。」
「那鑰匙是什麼時候還回來的?」
「老方來接班的時候,他才把鑰匙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