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史唯阡(1/2)
職院宿舍區距康復中心只有一個公交站,步行大約需要十五分鐘。史唯阡的住所就在職院宿舍區後方的一棟自建房二樓,與許駿升租住的房子離得很近。
自建房外的巷子停不了車,侯峰和簡逸在職院宿舍區下了車,準備繞路去後方的自建房,在小路拐角的燒烤攤上,看到許駿升和一個年輕人在吃宵夜。
「簡隊!」許駿升一眼看到,馬上站起身來。
「還沒休息啊?」簡逸瞟了一眼許駿升的同伴,估計就是與他合租的劉智。
「嗯,馬上就回去了。簡隊,你們怎麼到這來了?」許駿升好奇地問道。
「我們來找史唯阡,聽說他住在附近。」
「哦,我知道他住哪,要我帶你們去嗎?」
「不會妨礙你吧?」
「沒事。」許駿升跟劉智說了一聲,便帶著簡逸和侯峰走向宿舍區後方的巷子。
侯峰走在許駿升旁邊,聞到一大股酒氣,不由隨口說道:「你好像喝了不少啊!」
「也沒喝多少,一個人就喝了三罐啤酒。」
簡逸扭頭問道:「許師傅,你和常榮發在一起喝過酒嗎?」
「喝過兩次,他酒量不怎麼樣,三四罐啤酒就吐了。」
「對了,保潔員發現常榮發屍體那天,你是白班吧?」
「是啊,那時候老盧和老方還沒來,門崗是兩個老頭值夜班,我上長白班。」許駿升想起幾個小時前,侯峰曾打電話給他,詢問蔡邦宏的手機號,就繼續說道:「那天晚上好像是蔡邦宏的夜班,簡隊,你們找到蔡邦宏了嗎?」
「蔡邦宏去世了。」
「什麼,蔡叔去世了?」許駿升驚訝地停住腳步。
「是啊,腦溢血,走得很突然。」
許駿升嘆了口氣,繼續挪動腳步,「真沒想到,才幾個月沒見,他就去世了。」
「許師傅,你熟悉史唯阡嗎?」
「不太熟,他那個人脾氣有點怪。」
「怎麼個怪法?」
「不太愛理人,說話日鼓鼓的。」
簡逸搖頭苦笑,許駿升說得沒錯,史唯阡說話態度生硬,一點都不圓滑,給人的印象很不好。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人說話做事直截了當,不太善於掩飾情緒,也是一種性格耿直的表現。
「到了,就是那棟兩層小樓。」許駿升指著不遠處的一棟民房,「簡隊,要不要我陪你們上去?」
「不用了,謝謝!」
「呃……,簡隊,你們這麼晚去找史唯阡,他是不是有問題啊?」
「嗬,就是找他了解一下情況,你別多想。」
「哦!」許駿升半信半疑地點點頭,朝簡逸和侯峰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侯峰抬頭看著那棟民房的二樓,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只有一個房間還亮著燈光。
「老簡,亮燈那間就是史唯阡住的吧?」
簡逸「嗯」了一聲,快步走向民房。
兩人上了樓,亮燈的那個窗戶拉著窗簾,屋裡一點動靜都沒有。侯峰敲了敲門,就聽裡面響起一個生硬的聲音。
「誰啊?」
「警察!」侯峰冷聲說道:「史唯阡,開門!」
房門很快就打開了,史唯阡穿著一條黑色束腳運動褲,一件薄款的黑色圓領衛衣,愣著眼看向門外二人。
「你們找我有事?」
「是啊,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侯峰很不客氣地擠開史唯阡,進了屋裡。
這個房間只有十來個平方,靠牆擺著一張單人床,另一邊有個雙開門的衣櫃,窗戶下面是一張老舊的課桌。桌上有台電腦,屏幕是黑的,但是電腦機箱的工作燈還在不停閃爍。床底下五六雙鞋整齊地排成一排,其中一雙的鞋墊上印著「42」。
史唯阡對侯峰的無禮很不爽,當即甩出一副冷臉,「到底什麼事啊?」
簡逸淡淡笑道:「有些情況,需要向你核實一下。」
「什麼情況?」
「你屋裡沒凳子嗎?」簡逸一邊說,一邊走進房內。
史唯阡皺眉看著二人,侯峰也不理會,從課桌下拉出兩張摞在一起的塑料凳,把上面的凳子抽出來遞給簡逸,自己就在課桌前坐下,順手按下了顯示器的開關。
屏幕一亮起來,侯峰就看到一副不堪入目的畫面,馬上又關掉了顯示器。
「史唯阡,觀看淫穢視頻是違法的,你知道嗎?」
史唯阡一言不發,走到桌邊直接拔掉了電腦的電源插頭。
簡逸把門關上,示意史唯阡坐到床邊。「我們這麼晚過來,其實是想向你了解陶靜珍的情況!」
「陶靜珍?」史唯阡表情複雜地望著簡逸。
「對,你對她不會陌生吧?」
「你是什麼意思?」
簡逸笑了,史唯阡似乎不太高興。「沒什麼意思,我不是說了嗎,想找你了解陶靜珍的情況。」
「她跟你們查的案子有什麼關係?你想了解什麼?」
侯峰忍不住轉過身看了簡逸一眼,沒想到史唯阡說話竟然那麼直接。
「史唯阡,你還記得陶靜珍是什麼時候死的嗎?」
「今年三月,具體哪天,我記不清了。」
「我可以提醒你一下,陶靜珍是三月九號半夜出的事,第二天早上,吳老二在河裡發現了她的屍體。」
史唯阡沒有接話,表情煩躁地從床頭柜上拿起香菸點了一支。
「三月九號你正好休息,你和陶靜珍也算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就讀同一所小學和同一所中學。對吧?」簡逸只差沒說,史唯阡和陶靜珍是青梅竹馬了。
「嗯。」
「三月十號早上,你到吳老二家,為什麼不像其他村民一樣,去看看陶靜珍的屍體呢?」
「有什麼好看的,我不喜歡看熱鬧。」
「你們是鄰居,而且又是校友。人死了,最後見一面,不算是看熱鬧吧!」
史唯阡不置可否地冷哼一聲。
「你能說說,三月九號晚上,你在幹什麼嘛?」
「什麼意思?」史唯阡顯得愈加煩躁。
「請回答我的問題。」
「我在家,到時間了就睡覺,什麼也沒幹。」
「三月十四號早上,康復中心的保潔員支亞萍,在後院的人工湖發現了長榮發的屍體。短短几天之內,兩名與你相識的人,先後被淹死,你就沒有想到什麼?」
「你認為我該想到什麼?」
「如果我說,三月九號常榮發去過西園村呢?」
史唯阡不自覺地避開簡逸的視線。
「常榮發去西園村幹什麼,你不覺得好奇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