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針對（2/2）

「對，公廁背面是什麼地方？不就是永興路嗎！可芸是在永興路東面第一個巷口被那個穿連帽衛衣的人甩掉的。他翻過牆頭，往前走二十來步就是公廁。」

「可他怎麼知道，可芸十二點過的時候，會站在沸城公寓的馬路邊？」

「他不知道可芸會站在公寓外面的馬路邊，但是他知道可芸住在哪！就算當時可芸沒有在馬路邊站著，他也有辦法把可芸引下來。」

「怎麼引？」

「沸城公寓只有一樓電梯間有監控，樓層走廊里沒有攝像頭。他在可芸門上弄出一點動靜，就能把可芸吸引出來！」

「他為什麼要引可芸去追蹤他呢？」

「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把時間算得非常精確，十二點十五分，他開車在市區內四處遊走，十二點四十分，把車停在太平路公廁附近，四十二分開走。可芸是十二點三十五分看到街對面有個穿連帽衛衣的人，把連帽帶到頭上，才開始追蹤那人的。整個追蹤過程，耗時也就六七分鐘。差不多是那人翻過牆頭後的十幾二十秒內，停在公廁附近的計程車也開走了。」

「兇手是兩個人！」

「對！兇手在寶利大廈後巷殺人的時候，計程車停在大廈馬路對面隨時準備接應！殺害王家勇之後，計程車在市區遊走，兩次經過沸城公寓，當時可芸已經站在公寓外的馬路邊了。也許他們針對的不是我們，而是可芸！」

「為什麼要針對可芸呢？」

「也許，跟可芸曾經協助我們偵破的某起案件有關！」

「之前可芸參與偵破的案件，兇手不是全都落網了嗎？」

「我知道，但除了這種可能性，我想不出其他針對可芸的理由！」

「等晚上回去，在好好梳理一下我們前些日子處理的那些案件。」

「嗯。」

「老簡，你心裡有沒有懷疑目標？」

「說實話，我有點懷疑高陽！」

「高陽？他不是沒有作案時間嗎？」

「我想，該找個機會，好好地跟高陽的愛人談談了。」

「老簡，你懷疑高陽也要有理由啊？」

「侯子，我不是因為可芸的直覺才懷疑高陽！」

「那你懷疑他的理由是什麼？」

「第一，高陽是裘雨桐被殺案的報案人。實際上，案發當晚可芸經過嘉華路時，並沒有看到高陽在對面的人行道由南往北走，他就像突然出現在禹門巷口的。如果他當時並不是從巷口路過，而是從巷子裡出來呢？」

「高陽從巷子裡出來，發現對面人行道有人，趕緊假裝發現巷子裡有情況，當著可芸的面跑進巷口，隨後便打電話報警。」

「沒錯！那間24小時便利店的監控顯示，當晚確實有個穿連帽衛衣的人跟蹤裘雨桐走到嘉華路。但是高陽說，他從嘉華路南面途經禹門巷口時，並未看到有人進入禹門巷口。嘉華路道路筆直，兩邊的人行道被樹蔭擋住，有人藏在陰影中，的確不易被發現。但是禹門巷口的路燈並沒有被樹蔭遮擋，高陽當時在人行道上，哪怕間隔上百米，都應該能看見前方巷口是否有人進出。」

「嘉華路南面路口，距離禹門巷口大約三百米，這個距離恐怕……」

「我知道你的意思，穿連帽衛衣的人，有可能在高陽剛走到嘉華路南面路口時，就已經進了禹門巷。但是以正常步速行走三百米，需要多長時間？」

「如果是我晚上一個人走的話，大概需要三分半鐘。」

「也就是說，如果穿連帽衛衣的人，在高陽看見他之前，就走進了禹門巷，那麼留給他的作案時間，至少有三分半鐘。用電線勒死一個人，至少需要兩分半到三分鐘的時間連續在氣管上施壓。整個過程中，受害者一旦稍有掙脫，電線作用在氣管上的壓力就會減輕，勒斃受害者的時間就會延長。」

「根據翠茗軒和便利店的監控顯示，裘雨桐應該是案發當晚十一點十三分走進禹門巷，十一點十八分，穿連帽衛衣的人從便利店門外的監控中經過。高陽十一點二十五分報的警，他走到禹門巷口的時間，大概是十一點二十三分。說起來，高陽確實有可能沒看到有人走進禹門巷啊！」

「不，其實我們至今無法確定，高陽是幾點幾分走到禹門巷口的。現在只能依據那間便利店門外的監控，大致推斷裘雨桐是十一點十三分走進禹門巷，穿連帽衛衣的人五分鐘後進入巷子。如果存在兩名兇手，那裘雨桐進入禹門巷之前，其中一名兇手，就已經等在巷子裡了。」

「那負責跟蹤的人……」

「這個人跟蹤裘雨桐，只是為了確認裘雨桐當天晚上會從嘉華路經禹門巷回家！他走進禹門巷的時候，裘雨桐可能已經死了，或是正被勒著脖子。殺人後，穿連帽衛衣的人帶走了裘雨桐的手機和金飾還有身上的現金。他從巷尾逃離現場，高陽從巷口出來，恰好看見對面人行道上有人，於是便轉身背對著可芸。」

「殺人動機呢？另外一個兇手是誰？你懷疑高陽的第二個理由又是什麼？」

簡逸苦惱地搖了搖頭，前兩個問題他也沒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