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脫困(1/2)
範文琳說過,許博不喝酒。謝軍也證實,許博基本上沒有酒量,一兩罐青島啤酒就能讓他面紅耳赤暈暈乎乎。何瑩偶爾也喝點酒,但僅限於樂堡一類酒精含量極低的啤酒。
如果是三個人的聚會,兩件精釀啤酒,對許博跟何瑩來說,肯定有點吃不消。簡逸和侯峰都喝過這種精釀啤酒,後勁非常大。一般酒量的人,喝上六七罐就會感覺上頭。袁輝酒量還過得去,但他一個人最多能解決一件精釀。另一件酒,許博跟何瑩無論如何也消滅不掉。
從袁輝在刷卡憑證上的簽名就可以看出,他結帳的時候,醉得連筆都拿不穩,名字寫得潦草歪斜,幾乎難以辨認。
假定當初參加聚會的只有他們三個人,而其中兩個男人死了,何瑩第二天(臘月二十八號)就開始不上班,也不接謝軍和陳梓萱的電話。根本不難想像,當晚有可能出了什麼事。
可貿然去問何瑩,她也許什麼都不會說。袁輝、許博已死,想弄清真相有點無從下手。
簡逸三人回到車上,時間已是夜裡十點。接下來該怎麼辦,侯峰和凌可芸心裡都沒有底。
「今晚先回去休息,侯子,你明天聯繫電信公司,查詢袁輝、許博、何瑩他們三個人過年期間的通話記錄。」簡逸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好從通話記錄入手。
「嗯。」侯峰點點頭,移目凌可芸:「是送你回家嗎?」
「好吧。」凌可芸心情凌亂,她不願去想,當晚在666包房,何瑩究竟經歷了什麼。她只知道,何瑩可能用自己的方式討回了公道,但何瑩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簡逸的心情同樣沉重,一直以來,他對何瑩的印象還不錯。她才二十四歲,走出校門未諳世事,就進了瑞騰公司。如果何瑩真是犯罪嫌疑人,她的一生,將從此畫上句號。
這是一個難以入眠的夜晚,何瑩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這兩天實在太平靜了,靜得讓她感到焦躁不安。拉開臥室窗簾,夜空月朗星稀,低頭俯視林城夜色,霓虹閃爍河面如鏡。她有種不祥的感覺,自己可能很快就會失去一切。
失去家人,失去謝軍,失去她曾憧憬的美好生活。一滴淚水悄然滑落,臉頰皮膚清晰地感受著淚水由熱變涼,何瑩嘴角掛起一絲苦笑,口中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音:「我不後悔。」
侯峰一早從電信公司拿到袁輝等人的通話記錄,急匆匆回到隊裡,劉勇、廖成山、杜晨都已聚集在簡逸辦公室。
「頭,這是袁輝、許博、何瑩過年期間的通話記錄。」侯峰看資料放到辦公桌上,發現劉勇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怎麼了?調查沒有收穫?」
劉勇點了點頭,三唑侖是嚴格管制藥品,市面上很難弄到。購買三唑侖一類的藥品,不僅需要醫生處方,還需出示身份證,他們找不到何瑩的購藥記錄。
「會不會是網上買的?」侯峰也知道,如果從網上購藥,確實不容易查。
「有可能。」
侯峰又看向杜晨:「自行車也查不到?」
「嗯,銷售點都問過了,這款車今年在林場總共賣出一百多輛,百分之八十的交易都沒有購車人的記錄。如果車是從二手市場上買的,那就更沒法查。就算向市民徵集線索,前任車主也不一定會聯繫我們。」
簡逸皺眉放下通話記錄,臘月二十八至大年初八,許博和何瑩沒有聯繫過。初七晚上,袁輝給何瑩打了一個電話,但何瑩沒接。謝軍幾乎每天都給何瑩打幾個電話,也全都轉到了語音信箱。
缺乏有效證據,自然不能憑空猜想,就把何瑩當作犯罪嫌疑人。在山林里找到的自行車上,只有許博的指紋。可以說完全沒有任何依據,支撐對何瑩的懷疑。
「那豈不是拿她沒有辦法了?」侯峰很不甘心,明明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大家卻困坐一堂無計可施。
簡逸猛地一拍桌子,沉聲說道:「查計程車和代駕!」
「什麼?」劉勇沒聽懂。
「臘月二十七號晚上,袁輝喝了不少酒,肯定不會自己開車。許博和何瑩沒有駕照,而且也喝了酒。他們三人,只能在夜總會門口坐計程車或者叫代駕。」
「好,我們馬上去查!」劉勇一拍成山,兩人立即離開辦公室。
「頭,何瑩最近一段時間,幾乎都是兩點一線,要不在公司,要不就是在家,她是怎麼知道許博躲在葫蘆坡林場的?」杜晨一直百思不解。
「何瑩跟張揚肯定有聯繫,候子,你再找一下電信局,把張揚近期聯繫過的號碼一一落實聯繫人。杜晨,你弄一張何瑩的照片,去望城路挨家挨戶地問。」
「是。」杜晨領了任務立馬就走。
「頭,張揚手機近期聯繫的人基本都已落實。」侯峰從包里又拿出一疊列印資料,「只有兩個號碼沒有實名認證,袁輝被殺當天,兩個號碼都聯繫過張揚,我讓電信局查詢號卡辦理地點,可能要到中午才有回覆。」
「你不早說。」簡逸伸手拿過張揚的通話記錄,找出二十號那天的來電信息。
六點三十八分,其中一個號碼打給張揚,通話時間不到一分鐘。隨後張揚打給另一個號碼,通話時間三分半。
「兩個號碼打過去都是關機。我讓電信那邊24小時監查這兩個號碼,只要一開機,就可以通過基站定位。」仟仟尛哾
「那你查查張揚的銀行流水,時間從許博失蹤前一個月開始查起,每一筆可疑收入都要查清來源。」簡逸不相信這些人就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