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一場空(2/2)
簡逸頓感憤怒,「不敢冒險你就讓嚴罕隨便殺害無辜的人?」
杜友誠緩緩垂下頭,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你怎麼知道,凌可芸看到沈鑫浪,一定會跟蹤他?」
「哼!」杜友誠冷笑不答。
「杜友誠,你是不是以為,所有受害者都是嚴罕所殺,你手上沒有人命,只要死不開口,警方就拿你沒有辦法?」
「我沒殺人!」杜友誠抬眼看了一下簡逸,又垂下頭去。
「不,你搞錯了!你雖然沒有動手,但嚴罕直接聽命於你,所有受害者都是因你而死,你只不過是借用了嚴罕這個工具實施犯罪而已,所以你的罪責更甚於嚴罕。」
「你怎麼證明是我授意嚴罕殺人?」杜友誠似乎鐵了心不願認罪。
「嗬嗬,我真不知道你從哪來的底氣!黃均達正在從平壩回來的路上,他總知道你的計劃吧?你不會那麼天真,以為警方會將你無罪釋放,讓你帶上錢逍遙法外吧?」
「你說什麼錢?」杜友誠不屑地冷笑。
「我現在還不知道那筆贓款被你藏到什麼地方,但不代表永遠找不到。只要徹查六月十五號之前,你都去過哪,找回那筆贓款不是什麼難事。而最關鍵的一點,我得提醒你,無論那筆贓款何時找回來,你的餘生都永遠無法觸碰那筆錢。」
杜友誠的嘴角輕輕抽搐,簡逸說得沒錯,他的餘生已註定與那筆錢無緣。
「辛辛苦苦費了這麼多事,到頭來還是一場空。杜友誠,你知道嗎,我請你的前妻和女兒來認屍,她們都不願意來。雖然死的只是替身,可你的女兒甚至沒為你掉一滴眼淚。你做人失敗到這個地步,不覺得很悲哀嗎?」
「她……」
「你想見見她們母女嗎?」簡逸用鄙夷的目光凝視杜友誠。
「……」
「如果你想見,我可以試著勸勸你的前妻和女兒。」簡逸見杜友誠不為所動,繼續對其施壓。「你可能還沒想過,如果你被判死刑,也許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仟仟尛哾
「你別說了!」
「事已至此,你是選擇坦白還是繼續頑抗,結果都不會有什麼分別。但我勸你,最好主動交代你的罪行。哪怕罪犯,也有自己的尊嚴。做了,就要有膽量承認,別讓人看不起你。」
「我真的會判死刑?」
「這個問題不用我告訴了你吧,你和嚴罕連續殘害數人,即便是證據不足,你也將會在監獄了卻餘生。判不判死刑,對你來說還重要嗎?」
杜友誠內心掙扎良久,終於說出一個名字:「他叫王端福。」
「你找的替身叫王端福?」
「嗯!」
「他是什麼人?」
「一個從桂西來林城做小生意的人。」
「在平橋菜場做小生意?」
「嗯。王端福跟我長得特別像,連身材、膚色都差不多,嚴罕第一次在菜場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那就是我。如果不是發現王端福跟我長得那麼像,我也不會想到詐死。」
「崔丁舉是不是也死了?」
「沒有,我只是讓嚴罕逼他離開家幾個月。」
「你本來想讓嚴罕殺了黃均達?」
「嗯,他懷疑我沒有死。」
「只有齊智濤知道你是詐死?」
「嗯。」
「沈鑫浪在名爵夜總會訂房,是施唯告訴黃均達的吧?」
「嗯。凌巍失蹤,凌可芸肯定會懷疑沈鑫浪,我正好利用沈鑫浪做文章。」
「殺蟲劑瓶子是怎麼回事?」
「凌可芸一進蘭園,嚴罕就從後面的圍欄翻進去了,躲在花棚里不小心碰倒殺蟲劑瓶子。」
「可是凌可芸進花棚沒看到他。」
「凌可芸去花棚的時候,嚴罕撩開棚布躲到旁邊的小庫房,還順手拿走一瓶濃縮殺蟲劑。「
「你確定那晚凌可芸會在家屬大院遇上沈鑫浪?」
「不確定,是嚴罕看到沈鑫浪的車停在路邊,我才讓他打電話給計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