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隱藏信息(1/2)
準確地說,在鍾念把大麗花花盆裡的土倒出來之前,朱子義還在招待所。直到鍾念帶著花土樣品回到刑警隊,朱子義還沒有外出買煙的念頭。
今天整個下午,朱子義只接到了父親的電話。韓海一直和朱子義在一起,外人完全沒有機會,去市局招待所的房間裡與朱子義接觸。而朱子義的父親,更不可能與壞人串通,讓兒子尋機離開招待所。
對朱子義來說,只有留在招待所,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所以可芸認為,朱子義恰於六點二十外出買煙,似乎透著幾分蹊蹺。
按說,那幫人絕不可能預先知道,朱子義一定會在那個時間外出買煙。但工裝褲卻恰巧出現在招待所附近,不得不教人懷疑,工裝褲此舉的用意。
種種跡象表明,布局者向警方提示的案發時間,應該就是9月10號的0點,也就是今晚的十二點整。
如果朱子義六點二十下樓後,沒有出去買煙,工裝褲必然無法接觸朱子義。可奇就奇在,朱子義在餐廳門口擺脫了韓海,獨自離開了招待所。
劉勇找到的彩票銷售點,位於朱子義買煙的小賣部和招待所之間的一個監控盲區。當時朱子義已經買到煙,正往回走。他為什麼不直接回到招待所,卻要站在路邊抽菸呢?
答案只有一個,他是站在那等人。
那麼讓朱子義在路邊等候的指令,是如何傳進招待所的?
假設布局者選定的謀殺目標是朱子義,他有什麼把握,能在案發前幾個小時,讓朱子義心甘情願地自投死路?難道還是用老一套,以朱子義家人的生命威脅他,讓他自己坐上那輛通向死亡的計程車?
這種可能性極低。簡逸讓朱子義和韓海住進招待所後,對他和韓海的家人,也做了相應安排。就是為了避免,再次出現朱子義和韓海被人威脅的情況。既然已排除了這方面的威脅,布局者無論向朱子義發出任何指令,他都可以不必理會。
芮雪聽完可芸的分析,更是百思不得其解,「那朱子義為什麼要跑呢?」
可芸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侯峰,「朱子義和韓海住進招待所後,沒有對他進行尿檢吧?」
「沒有,哪顧得上啊!」
「那對他和韓海進行搜身了嗎?」
「也沒有,他們是被威脅的對象,又不是嫌疑人,怎麼能隨便搜他們的身呢!」
侯峰說得沒錯,韓海和朱子義是遭到威脅才跑的,他們不是罪犯,也不是嫌疑人。所以他們只搜查了韓海借來的那輛麵包車,並未對這兩人進行搜身,也不會對他們進行強制尿檢。
「酒店房間有外線電話,讓鍾念查一下通話記錄吧!」
「好。」侯峰剛拿出手機,鍾念的電話正好打進來。「喂,鍾念……」
「侯隊,下午六點十分左右,韓海說他在廁所,隱約聽到朱子義在外面說話,我想朱子義可能用房間的座機往外面打過電話。」
「馬上聯繫電信公司查通話記錄。」
「已經聯繫了,電信那邊的工作人員正在吃飯,可能要等十來分鐘才能幫我們查。」
「有消息打給我。」
芮雪鬱悶地嘆了口氣,「莫非朱子義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可是才從戒毒所出來兩個多月啊!」
「那工裝褲怎麼會在六點半左右,出現在招待所附近呢?」杜晨深感奇怪。
可芸無奈的苦笑:「我不知道。」
「還有,大麗花的花土中,怎麼會有桌球專用滑石粉?」
「花土中摻入滑石粉並不奇怪,我在花鳥市場就見過有商販把滑石粉混進花土裡。剛才在雲宮花城看到的那盆大麗花,在花鳥市場十分常見,那種白色塑料花盆,就是花販最常用的一種廉價花盆。我有點懷疑,這盆花也許毫無意義。」
芮雪有點不太相信,「怎麼會毫無意義?朱子義和韓海常去桌球室,那種滑石粉,不就是桌球專用的滑手粉嗎?」
「桌球專用滑手粉也是滑石粉,成分幾乎沒有區別,只是滑手粉更加細膩,同樣可以用來種花。」
杜晨疑惑問道:「照你的意思,滑石粉並不是將謀殺目標指向朱子義?」
「不!布局者讓我們在雲宮花城找到大麗花,就是想將謀殺目標指向朱子義。但我認為,他這是在混淆目標!」
「何以見得?」
「第一,雲宮花城13棟一單元三樓2號的門把手上有社君紅的指紋,這是告訴警方,社君紅在他們手上。」
可芸的視線從眾人臉上划過,誰也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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