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連環套(1/2)
崔丁舉的父親是文陽縣大修廠退休職工,杜晨到大修廠宿舍隨便找人一問,就打聽到崔家的具體位置。但崔丁舉並不在家,他出獄後回來只待了大半個月,便匆匆離家外出,甚至連換洗衣裳都沒帶走。
「崔叔,您兒子沒說去哪嗎?」杜晨覺得不太對勁。
「沒說,那天晚上我散步回來,他不在家裡。直到半夜還沒回來,我就給他打電話,可他關機了。」
「後來崔丁舉一直沒有聯繫過您?」
「沒有,當時我還以為他出去玩幾天就會回來,可過了十來天,也不見他露面,電話也打不通,我就開始擔心他會不會出什麼事,只好報警了。」
「是報失蹤了嗎?」
「是啊,他走以後,我檢查過他的衣櫃,平時穿的衣裳一件都沒少。他身上又沒什麼錢,怎麼可能在外面待那麼久。」
「警方查到什麼線索了嗎?」
「沒有,派出所的人說,丁舉失蹤十來天,我才去報警,已經錯過尋找他的最佳時機。他們查了丁舉的身份證使用記錄,發現丁舉根本沒在縣城客車站和火車站買過車票。」
「您還記得,崔丁舉是哪天離開家的嗎?」
「六月三號。」
「然後你十三號才報警?」
「嗯。」
「你問過廠里的鄰居了嗎,三號晚上有沒有人看見崔丁舉離開宿舍區?」
「問過了,老韓家兒子看見丁舉出去的。」
「當時他是一個人走的?」
「是啊,空手空腳什麼東西也沒帶。」
「那兩天,有什麼人找過崔丁舉嗎?」
「我不知道,白天他不在家,有時晚上也出去,在外面見過什麼人,我完全不清楚。」
「三號白天他在家嗎?」
「在,那天丁舉沒有出門,在家裡窩了一天。吃完晚飯,我叫他陪我出去走走,他說懶得動,我就自己出去散步,回來才知道他又跑出去了。」
「白天崔丁舉接過什麼電話嗎?」
「接過,晚飯前他接了個電話,不知道是誰打來的,他跑進屋裡講完電話才出來,搞得神神秘秘的。」
「講完電話後,崔丁舉的情緒怎麼樣?」
「呃,好像不太高興,垮著張臉,也不太說話。」
「他沒跟你提到電話的內容嗎?」
「沒有,他什麼事都不愛跟我說,要不是他被抓,我都不知道他做傳銷。」
「崔叔,能給我一張崔丁舉的照片嗎?」
「哦,可以,你等一下。」老人從屋裡找來一張崔丁舉的生活中,「這是他入獄前照的,出獄以後樣子基本上沒怎麼變。」
「沒有出獄後的照片嗎?」
「丁舉不喜歡照相,出獄後沒有拍新的照片。」
鍾念心系杜友誠的傷疤,忍不住問道:「崔叔,崔丁舉有沒有跟你說過,他在裡面曾經用牙刷刺傷一個舍友。」
老人一臉緊張,「刺傷誰?」
「他提過嗎?」鍾念重複問道。
「沒有,沒提過。警官,你們來找丁舉,就是因為他在監獄裡又傷人了?」
「崔叔,你別緊張,我們今天來,是想向崔丁舉了解被他刺傷那人的情況。」
「他刺傷了人,會不會被抓回去?」qqxδnew
鍾念無奈地看了一眼杜晨,耐心解釋道:「應該不會吧,被崔丁舉刺傷的人,沒有追究他的責任。崔叔,崔丁舉真的從沒提過,他在裡面刺傷了一個叫杜友誠的人?」
「杜友誠?」老人似乎對這名字有點印象。
「對,杜友誠,他入獄時剛滿六十,半年後崔丁舉跟他住在同一監舍。」
「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這名字是崔丁舉告訴你的?」
「不是,我是在他打電話的時候,聽見他說起這個名字的。」
「打電話?」鍾念眉頭微皺,「崔叔,你能說詳細點嗎?」
「呃,應該是兒童節那天吧,早上我買菜回來,大概十點來鍾,丁舉還沒起來,躺在床上打電話。我從他房門經過,聽見他叫了一聲『杜友誠』,我就推門問他在裡面吼什麼,他說他在打電話。」
「你聽清楚了,真的是叫『杜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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