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找人(2/2)
「你叫黃均達,一一年因故意傷害罪被判入獄三年,去年四月刑滿出獄,現年三十六歲,沒錯吧?」
「嗯,警官,我沒犯什麼事吧?」
「你說呢?」
「我不知道,我到底幹什麼了?」
「齊智濤你認識吧?」
「認識。」
「他昨晚被殺了。」
「我聽說了。」
「杜友誠也死了。」
黃均達默默點頭,表示他也知道杜友誠出事。
「據我們所知,近幾個月,你、杜友誠、齊智濤還有蘇強,經常在一起打牌。現在除你之外,另三個人都死了,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當然覺得奇怪,可我能做什麼?去抓兇手嗎?」
鍾念被黃均達給氣樂了,「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我能有什麼想法。」
「昨晚齊智濤進你那間包房幹什麼?」
「敬酒啊,我每次去,他都會來敬兩杯酒。」
「齊智濤認識閔睦洲嗎?」
黃均達眉毛一抬,仿佛略感意外。「呃,見過一兩次,不是太熟。」
「你和閔睦洲是什麼關係?」
「朋友。」
「你們怎麼認識的?」
「是朋友介紹認識的。」
「哪個朋友?」
「施唯。」
「給夜總會供應酒水的施唯?」
「嗯,他的洋酒都是從閔睦洲那拿的貨。」
「那你又是怎麼認識施唯的?」
「去夜總會玩的時候認識的。」
「閔睦洲做洋酒生意?」
「嗯。」
「昨晚還有什麼人跟你和閔睦洲在包房裡?」
「呃,閔睦洲的一個朋友,我們都叫他森哥,還有我的兩個小兄弟。」
「你那兩個小兄弟叫什麼名字?」
「一個叫袁弘,一個叫劉湛。」
「森哥大名叫什麼?」
「不知道。」
「齊智濤昨晚進包房給你們敬酒,跟閔睦洲和森哥單獨說過話嗎?」
「沒有,他敬了幾杯酒就走了。」
「他跟你說什麼了嗎?」
「沒有啊,就是客套了幾句,讓我經常帶朋友去夜總會照顧生意。」
「閔睦洲住在哪?」
「我不知道。」
「他的手機號碼總該知道吧?」
「知道。」黃均達把閔睦洲的電話號碼寫給了鍾念。
杜晨拉了一張椅子在茶几前坐下,表情凝重地說道:「你知道齊智濤是怎麼死的嗎?」
「不知道。」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月前,齊智濤辦理了一張不容易追查的手機卡,有人用這張卡給杜友誠打電話,把他騙到鮮鵝莊的後巷殺害,然後兇手又殺掉齊智濤滅口。」
黃均達立即追問:「是誰?他為什麼要殺杜友誠?」
杜晨笑而不答:「呵呵,你說下一個死的會是誰?」
「不會是我吧?」
「這我可不敢保證。」
「我什麼也沒幹,為什麼要殺我?」
「這恐怕只有你自己才清楚。」
「我清楚個屁!」
「對了,你出獄之後以什麼謀生?」
「呃……」黃均達無法回答。
「好了,既然你什麼都不願說,那就當我們沒有來過。」杜晨站起來,示意鍾念離開。
黃均達面無表情地看著二人走到門外,不知心裡在想什麼。
鍾念進了電梯,不太甘心的問道:「杜哥,我們就這麼走了?」
「不走還能怎麼樣?」
「黃均達的收入來源不明,他從哪弄錢付房租、抽好煙、出入娛樂場所?」
「這就需要我們自己查了。」
「他和齊智濤曾在同一監區服刑,如果齊智濤跟閔睦洲不熟悉的話,那計倩倩今晚去夜總會找的人,很可能就是他。」
「不,昨晚齊智濤從333包房出來,計倩倩隨後跑到包房門外,從玻璃窗觀察包房裡的人。我想計倩倩應該認識黃均達,所以她要認的人,就是閔睦洲或那個森哥。」
「齊智濤昨晚究竟跟計倩倩說了什麼,她才會跑去包房門外認人。」
「當然是跟那張手機卡有關!」
「那這個號碼……?」鍾念手上還拿著寫有閔睦洲手機號的紙條。
「暫時不要打這個電話,最好能申請監聽他的手機。」
凌可芸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關進刑警隊。留置室逼仄封閉的空間,令她感到十分壓抑。但思維卻變得格外清晰,夜總會監控視頻顯示,計倩倩今晚沒有在任何包房門外停留。她的死,其實是因為有人發現她想去夜總會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