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影響(2/2)
「基本沒有往來,除了在班上正常見面,直到畢業,兩個人甚至沒有說過話。」
「蘇展的爸爸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
「蘇展對李華有什麼怨言嗎?」
「怨言?」關興基搖了搖頭,「蘇展什麼都沒說過,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高中你們也是在一個班?」
「是啊,不過我沒考起大學。」
「在高中,蘇展有沒有跟你提到關於女生的話題?」
「很少,那時候他學習很努力,幾乎所有精力都用來學習了。他想去林城上大學,以後就在林城定居,才能脫離他爸的陰影。」
「高中時期,蘇展就沒有喜歡的女生?」
「沒有,可能是因為李華讓他受挫的經歷,他對班上的女生有點敬而遠之。」
「他的性取向沒有問題吧?」
「那怎麼可能!他很正常,碰到美女也會多看幾眼的。」
「你還有初中的畢業照嗎?」
「你想看看李華的樣子?」
「是啊。」
「有,等一下。」關興基給老婆打了個電話,讓她找出自己的初中畢業證,翻拍一張發過來。
畫質不是很清楚,劉勇和成山仔細看了半天,也沒找到李華與三名受害者之間的相似點。
「警官,蘇展這幾年混得還不錯,開了自己的工作室,在圈內算是小有名氣,經濟條件也不錯。他絕對不會做違法的事,你們不用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嗬嗬,對了,你知道蘇展上個月去過額濟納旗嗎?」
「知道啊,他去之前,跟我通過電話,約我跟他一起去。可惜我走不開,要不真想跟他出去玩玩。」
「蘇展在林城有什麼好朋友嗎?」
「沒有,他跟我說過,他在林城朋友很多,但是知心朋友一個也沒有。在外面結交的人,都只是利益關係,沒有誰會跟你真心相處。」
「他這種心態很悲觀吶!」
「哼,這話他爸以前也常說。」
「他爸?」
「是啊,那時候他爸叫他好好學習,經常說只有自己變強大了,才不用靠別人。外人也不會給他靠,除了自己的父母,誰都不會真心對他好。所以自己要爭氣,不要指望任何人的幫助。」
劉勇和成山相視苦笑,蘇嶸的話其實也沒錯,但蘇展長期接受這樣的教育,難免會對他的心理和性格產生極端影響。
店裡的客人叫老闆結帳,劉勇覺得也問得差不多了,就向關興基道了謝,和成山出了餐館。
「劉哥,從蘇展班主任和關興基介紹的情況來看,蘇展的性格的確有點小問題。但要說蘇展有作案嫌疑,我認為證據還不夠充分。」
「豈止不夠充分,可以說完全沒有證據表明蘇展的作案嫌疑。他的不在場證明雖然有點問題,但根本無法證實他偽造不在場證明。」
「聽說蘇嶸也在刑偵口待過幾年,蘇展會不會受到他爸的影響,具備一定反偵察意識啊?」
「這可沒準,說實話,我還真想見識一下蘇嶸。」
「頭不是讓我們先從周邊了解蘇展的情況嗎,貿然接觸蘇嶸,會不會讓蘇展有所察覺啊?」
「就算被他察覺,也沒什麼關係。頭肯定對他做了安排,不會叫他輕易跑掉的。」
「那就去碰碰蘇嶸?」
「走吧!」
兩人商量妥當,立刻驅車前往縣工商局宿舍。在樓下打聽到蘇嶸家,便上樓敲開了房門。
劉勇微笑著問道:「阿姨,請問這是蘇展的家嗎?」
「是啊,你們找蘇展?」阿姨似乎有些意外。
「誰啊?」客廳沙發上有個老頭高聲問道。
「是找蘇展的。」阿姨側過臉跟老頭說了一聲。
「跑這來找蘇展?」老頭有點不高興,起身走到門邊。「你們是什麼人?蘇展在林城,怎麼跑到這找他?你們找他有什麼事?」
一連幾個問題,讓劉勇有點招架不住,趕忙掏出證件。「叔叔,我們是警察。」
「警察?」老頭瞪著眼睛,仔細查看兩人的證件。「你們是林城的刑警?」
「對!叔叔,能讓我們進來談嗎?」
「進來吧!鞋柜上有鞋套。」老頭走回沙發前坐下,拿起煙點了一支。
劉勇和成山套上鞋套走進客廳,阿姨示意二人請坐。
老頭吐出一口濃煙,向二人投去嚴厲的目光。「蘇展出什麼事了?」
「蘇展沒事,《夜風》雜誌社有個女孩前幾天遇害了,我們需要對社裡所有人員進行背景調查。」劉勇直截了當道明來意。
「什么女孩?她跟蘇展是什麼關係?」
「遇害的女孩叫鍾敏,今年二十三歲。蘇展和她算是同事,他們很聊得來。」
「聊得來你們就把他當做嫌疑人了?」老頭滿臉不屑,「照這個邏輯,整個雜誌社都是嫌疑人了!」
「您是蘇展的父親吧?」劉勇有些無奈,只想趕緊消除老頭的抗拒心理。「聽說您以前也在刑警隊工作過很長時間。」
「知道就好!」蘇嶸像是舒了一口氣,「那女孩是怎麼死的?什麼時候死的?」
「鍾敏於七月二十八號晚上遇害……」
蘇嶸冷聲打斷劉勇:「七月二十八蘇展根本不在林城,你們連這個都沒搞清楚,就跑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