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自鳴器山(2/2)
江望舒眼睛都綠了,一把拿過也不客氣,立馬狼吞虎咽了起來。
趙豎心中奇怪,修行到他們這份上,日日吸取天地靈氣中的精華,已經不太會因為沒吃東西而感到飢餓了,怎麼這個江望舒吃起乾糧跟餓死鬼投胎一般。
吃完抹了抹嘴,江望舒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吁了口氣,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也不是餓,只是好久沒吃東西了,饞那麼一口,小時候餓怕了,總覺得不吃口東西就不像活著一般,你不要見怪。」
趙豎搖了搖頭,問道:「不知江兄下來打算怎麼辦?」
江望舒拍了拍身上的破布衣,將灰塵抖落掉,慢條斯理道:「你剛入南麓鎮便扯出了幾個與影宗有關的人,我覺得你是我的福星。剛好我也在追查影宗的蹤跡,不如我們兩個搭個伙,一起行動怎麼樣?」
趙豎始料未及,剛欲拒絕,可轉念一想,這人修為不俗,人看上去也不壞,若真的一直在追查影宗的行跡,說不定有我能用得上的情報。
一念及此,趙豎拱手道:「有伴同行自是好的,更何況江兄境界高超,還不知道江兄師承何門,亦或是自學成材?」
「哦,我來自鳴器山。」江望舒隨意答道。
「鳴器山?」趙豎愣了一下,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哪個鳴器山?」
「就鳴器山啊,難道說我們鳴器山封山以後,世間又出了個新的門派叫鳴器山?」
「你是從鳴器山來的!?」趙豎震驚不已。
「鳴器山早已封山,怎麼會有個這麼年輕的弟子行走天下?」
江望舒好笑地看著呆立當場的趙豎,這個表情他太熟悉了,好多人聽說他來自鳴器山不是呆滯就是白眼,總之沒一個人是相信的。
「如假包換,我是被我師父趕著下山的,走得有些突然,身上也沒有什麼能自證的物件,不過我那口鐵鍋」
說到這兒,江望舒哭喪著臉道:「對啊,我鐵鍋沒了這下以後怎麼做東西吃」
趙豎被他逗樂了,「剛才那麼驚險的場面,好不容易逃了出來,江兄居然還惦記著自己那口鐵鍋,呃那口鐵鍋不會是江兄的法器吧?」
江望舒嘆息道:「是也不是,我離開鳴器山的時候沒帶法器,這麼多年就靠著這口鐵鍋擋下了不少暗箭明槍。」
「你是金靈根,又在鳴器山那個地方修行,難道不能自己煉製一把順手的法器麼?」
「能啊可是沒有煉器爐,我又不願意去別人手裡搶煉器的材料,只能將就著用鐵鍋來當法器了。」
趙豎無奈一笑,心道:「用鐵鍋當法器,這一點倒是有些像方天佑方師弟」
想到方天佑,趙豎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次山峰,「出來幾日也不知道師兄弟們怎麼樣了,次山峰上一切可都還安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