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話別(2/2)
他深吸了一口氣,扯著嗓子吼道:「老五!你江師弟走了,從今天開始,你滾到劍廬來侍奉我起居!要是敢給老子找藉口,我就趕你出門!」
聲音傳遍了鳴器山的所有角落,在山腹間的空地上,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漢子垂頭喪氣地站了起來,定定地看著簍子裡剛從山澗中捕來的新鮮肥魚陷入了沉思。
趙豎已經很久沒有專注地修行過了,不過這段時間來,他並未修煉五極炁元訣,而是將心思花在了那本『易容換骨術』上面。為此他還專門向顧青棠討要了一面銅鏡,而現在不管胖瘦長幼,趙豎都能偽裝得惟妙惟肖,除了聲音的變化還得多加練習,他自認為已經可以瞞過任何人了。
至於五極炁元訣卻並非他不想修煉,而是因為體內那股無名的力量若有若無地阻礙著他繼續凝練靈力,這讓他萬分不解,師父未來得及告訴他究竟該如何化解這股力量,他自己也不敢貿然嘗試,無奈之下只得暫且停下衝擊穴脈,等找到應對之法了再說。
期間韓蒼壁也算是盡到了作為峰主的責任,在顧青棠和吳將離的幫助下,將次山峰上下事務打理的井井有條,對峰上弟子的修行指導也未曾落下,就連一向挑剔的盧秀志也對他讚不絕口,只有梅振羽還沒適應每日高強度的修行,三天兩頭的要去向趙豎訴苦。趙豎知道他的脾氣,連哄帶騙也是安慰為主。
御仙宗一切也都正常,自從黃麟神君瞬殺了影宗前來進犯的一小隊人馬後,這些人便再次銷聲匿跡了,令趙豎不解的是,明明影宗已然露出了獠牙,但身負重傷的黃麟神君卻突然頒布了解除全宗戒備的神君令,並且不再限制宗內弟子入世修行。
趙豎的不解不無道理,經過朱厭一事後,失去了凌正風的御仙宗在各峰峰主看來無疑是受到了重創,更何況他們也已知曉神君受傷的事,為此還爭吵了一番,無奈誰也改變不了黃麟神君決定的事。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趙豎便在凌正風的洞府外設了兩種法陣,一為預警,二為防禦。他猜不透黃麟神君是要玩虛則實之,實則虛之這一套,還是說他的傷勢已經痊癒,並且修為更上了一層樓。
按理說,以神君傳聞中的修為,若這世界上真要找出可以將他傷到如此程度的人屈指可數,師父可以算一個,傳說中鳴器山的宗主姬天罡應該也能算一個,再有就是那個最神秘的影宗尊主了,蕭懿弦看起來並不像是會甘心屈居人下的人,能把這麼一個陰狠的人收於麾下,影宗尊主絕非一個普通的神境宗師。
神君雖未言明,但強者相鬥,一方受傷,另一方絕不會好過,趙豎認為偷襲黃麟神君的人也一定受了重傷,鑑於對方身份可能是魔尊,再加之前段時間魔宗上門挑釁,會不會是神君故意解除了宗內戒嚴的狀態,想再次誘使魔宗出手,畢竟一個常年隱藏在黑暗中的勢力,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讓他們儘快現形了。
還有一點,就是現在宗內又有一批即將突破鍊氣化神的弟子,這些人日後也是對抗魔宗的有生力量,讓他們入世修行也能夠儘快提升境界修為。
想到入世趙豎不免又苦惱於自己的境界起來,如果到達不了煉神化虛,就沒有與神君商議的資格,畢竟光靠相貌的改變不能完全保證自己在凡塵的安全,神君再通情理也不會任由他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