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論武落幕(2/2)
「噗!同樣的玩笑怎麼又來一次。」聶竹晴壓根不信,季晅無奈道:「太重視表面,是世人的通病,你稍後。」在店小二耳邊細聲幾句,接著走進內房。
半盞茶時間經過,房內踏出一位頭戴青玉冠、一身白錦紫袍,腰系古玉佩,兩束黑髮垂胸而下,舉手投足間皆是文雅翩翩,淨白的俊俏與方才叫化子模樣判若兩人。
聶竹晴眼睛一亮,真是人要衣裝、佛要金裝。
季晅故意轉了圈,道:「是不是增加幾分可信度呢?」
「是呀!相信你是個富家公子哥,呵呵,不知劍爵先生,您的配劍在哪呢?」
「刀雅無刀、劍爵無劍,多年來儘是如此,原因如何,說來話長…」
「那就不說也罷。」聶竹晴接著說,仍不信季晅的身分,但好感卻加了幾分。
季晅好奇問:「不知落日紅的化名,從何而來?」
聶竹晴俏皮答話:「就出皇城看到的山邊一抹夕陽呀。」
「真是個有趣的皇親國戚。」季晅心想。
兩人稍作休息,恢復體力後,往多金莊出發了。
飄渺山外十里的奇草坡,是個半里範圍的陡坡,坡上滿是奇花異草,說也奇怪而它們都是由自然孕運而生,是附近大夫及武林人士常光臨的小藥庫。
欲往多金莊的季晅、聶竹晴路經此地,聶竹晴玩心大起,一身子撲向花草之中,活像個大孩子般的滾動:「原來皇城之外還有這麼有趣的地方,雖然比不上御花園,但這些怪異花草,真是難能一見。」
季晅無奈,只得在旁陪笑臉:「玩夠了,就該上路了。」「不夠不夠,我要把它們全都記住再走。」聶竹晴越是起勁更往前去,絲毫沒把季晅的話放在心上。
季晅看見有幾株治傷的藥草,蹲下隨手取下它,以防不時之需。
「這些花草有人視之珍寶,有人卻是任意玩樂,真是一樣東西兩樣情。」說話者是一名背著竹簍,戴著斗笠的男子,年約三十來歲,一副大夫打扮,他仔細端看每株花草,有時聞聞、有時嘗嘗,再確定之後才將它們放入竹簍。
季晅明白男子語中暗諷之意,賠罪道:「她是只剛飛出鐵籠的幼鳥,難得呼吸到自由的空氣,所以見這番奇地,才忍不住玩耍起來,真是對不住先生。」「向我道歉有何用處呢?去向那些被壓死的花草道歉才比較實在,它們可是未來許多人的救命恩人。」男子冷漠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