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歸鄉路漫4(2/2)
隋浮耀也說:「這樣也好!聽說弄煙臺在金國也有些勢力,既然在我大宋和金國都不安全不如就往其地方去,免得仇沒報成就又栽到他們手裡。」
節渟渠又抱怨道:「拜託!西域那麼大又那麼遠,誰知道到了那裡要怎麼生活!」
鞏滅熄瞄了他一眼道:「你只是因為懶而已吧。這些事交給爍金就成了,他跟著他爹行商去過西域兩次又能說多種外族話,有他在絕不會出事,節大少,認命吧!」
葵煥漾使著菜刀拍著大蒜用力一字字罵道:「節渟渠,你到底算不算是個男人!囉唆!」
節渟渠挑起一邊眉望著她說:「嚷嚷什麼!到時候你就別哭哭啼啼的!」
葵煥漾聞言用力將菜刀『碰』的一聲放下正想大罵,卻讓門前一道突現的人影給震住。
只見絕煙塵好整以暇地環顧廚房最後才將眼光定在節渟渠身上,絕煙塵難得地低聲下氣道:「渟渠,昨夜我心緒煩躁以致出言略有衝撞,還望念在同為易宗份上,你能不記我的魯莽。」
節渟渠一時愣住直到鞏滅熄用力搖著他的肩膀時才清醒過來吞吐道:「這個、沒關係、沒關係,這件事我也有錯,你不必這樣。」兩個易宗的奇葩忽然的謙卑讓廚房中眾人同時茫然。
絕煙塵說完後便離開了,隋浮耀卻悄悄向鞏滅熄問道:「真的假的?」
鞏滅熄不改說書腔調昂聲道:「若是真,那想必是諸天神佛大駕光臨;若是假,那今後易宗只怕大難臨頭。」遲雲涌望著蒸籠騰騰而上的白靜靜思量著鞏滅熄的話,心上的憂愁又結上了一層。
客店中還殘留著許多血跡,盛威鈞一邊踏著昨夜激戰留下的凌亂血印一邊思索著昨夜突然而來又突然而逝的激戰。肩上還留著昨夜不知代表榮耀抑或是迷惑的傷口,盛威鈞用腳將地上已漸黑的血跡用力擦了擦,鞋尖染上的烏血卻比不上心頭上的陰沉。
定霙豪這時湊到他身邊問道:「剩飯,你干麻!」
盛威鈞低望著鞋尖說:「沒幹麻呀!」抬頭又見定霙豪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吱聲道:「你又想幹什麼!我可沒心情陪你胡鬧!」
定霙豪笑得燦爛低聲說道:「泊義那幾個傻小子,說要開一局賭誰當上宗主,絕孫子一賠一,水鬼、好將軍一賠三,風風風一賠五。怎麼樣!跟不跟?還有,別讓其他人知道,這一次的莊家就是泊義那倒霉鬼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吧!」
盛威鈞白了他一眼心下雖沒心情,但想起聚泊義的事跡他當然知道一二,聚伯父生前是賭場老闆,但也該是因果報應,他這獨生子只要是和賭沾上邊的從沒好下場的,甚至可以說是十賭十輸。想到這,他就不禁有些心動,這時身邊還有其他人正來回走動著,盛威鈞也只有壓低音量道:「十兩賭絕煙塵。」
定霙豪一聽也低聲罵道:「馬的!你有沒有一點志氣呀!賭他!你不知道泊義這幾個地門的小子開這局就是篤定勝的會是絕孫子,你還跟著他們賭!小心讓泊義這小子給帶衰,換一個、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