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要不咱退賽吧(2/2)
眼見鐘不群火熱的視線,總算逐漸冷卻,盧盼盼在心底暗鬆了一口氣,並默默發誓:自己在以後無論遇到任何情況,都不能升起逗鐘不群的想法了。
鐘不群他,有事兒是真出手啊。
這種出手,不僅僅體現在平日裡對她一切事務的關心和體貼,似乎也體現在這些這些肢體接觸上
這還沒有做好某些心理建樹之前,盧盼盼恐怕再也不能肆意妄為了。
此時的a大。
所以今天的排練,還需要最少加半個小時?!米蘇大著嗓門抗議,憑什麼啊?!我們明明練習的效率很高啊今天要學的動作都記會了誒說著說著,她也沒了底氣,聲音從最開始的中氣十足逐漸弱了下去。
你想得倒挺美,肖宇澤用指尖在她的額頭輕輕戳了一下,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你當自己還是考學班的小朋友?一段舞的排練要分幾次?第一次記住了動作就了不起?
醒醒吧,咱們都是科班生了,過去的那些標準,早就該拋掉了。
米蘇,今天至少要多練半個小時,把咱們劇目里一部分的動作先摳一摳。明天又是南喬老師來驗收的日子,咱們不能做得太不像那麼回事那樣不好。即使是面對總能讓自己心軟的米蘇,肖宇澤還是得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拿出態度來,絕對不可以慣米蘇慣得太過分。
平時寵著歸平時比賽是有可能讓他倆拿到地區獎項的好機遇。已經被學校推到這一步,還不如盡全力為有可能抓得住的好處拼一把。
嗚嗚盧盼盼和鐘不群兩位前輩還等著進全國決賽的機會呢。不知道被什麼人使了什麼法子,現在他們勝算很小,我們要是退賽了得了清閒,拿著在我們年齡段已經罕有的專業組地區決賽入圍獎,他們也可以有更大的機會得到他們想要的啊。互相成就不好嗎?幹嘛非要逼著我們做我們不喜歡的事情呢?念叨著念叨著,米蘇的眼眶都有些發紅。
的確,她說得很有道理。全國決賽並非誰都有野心和志氣闖進去。
她和肖宇澤,都太清楚憑他倆的實力,進全國決賽就是天方夜譚。
只有學校,每天高喊著讓他倆保地區賽最高獎項、爭全國決賽入圍資格的口號,不斷施壓。其實說到底,好的是他們自己的面子。
米蘇從來不在學生身份的分內之事上偷懶。比如專業課、專業考試。>
在她的觀念里,這些都是她自主選擇的,所以她會自發地認真完成。
青苗杯卻是不同。
她壓根沒有參與青苗杯的意願,也不是參與這類賽事的年紀,只有學校一直相逼而已。
面對自己不願參與的事,米蘇只好用自己看似充滿惰性的一面表現自己的排斥。
肖宇澤嘆息。他又何嘗不知,米蘇並不是厭惡舞蹈、總是偷懶的孩子?為了滿足整個院系的虛榮,她被迫失去了曾以為會自在美好的大學生活
又或者,真的退賽?和鍾盧組各取所需,不是也很好?肖宇澤占慣了決策、沉穩的位置,還是頭一次有種自己要被米蘇說服的感覺。
可學
校的態度
今天已經是傍晚了,明天我們再和南喬老師說這件事。永遠屈服於米蘇的肖宇澤,其實也不差這一回,要不然這樣吧,也不用半小時了。一刻鐘,你覺得呢?至少先練出幾個很好的八拍來,明天南喬老師知道咱們的態度到位了,事情都會好商量一些。
彼時的南喬還在操心兩名學生參加決賽的相關事宜,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兩個學生,退意在今天達到了峰值。
南喬老師,有件事想徵詢你的意見。米蘇眼神示意到翻過去了,肖宇澤醞釀許久才開口,我和米蘇可以退賽嗎?
南喬愣了一瞬,不敢置信地看著肖宇澤,你說什麼?
老師,請問我和米蘇,可以選擇退賽嗎?肖宇澤只好硬著頭皮把話重說了一遍。
南喬早就知道米蘇和肖宇澤對這個比賽沒有宏大的目標,偶爾被激起鬥志也只是三分鐘的熱度,或是被晉級的喜悅惹起浮躁的心理
這些可不代表著,回歸本心,熱情冷卻之後,他們還依然會對這場比賽抱有足夠的耐心和期待。
米蘇從始至終都排斥比賽,南喬是知道的;不過一旦連肖宇澤也開始問可不可以退賽這種話,看來這二人組參賽的動力,確實已經所剩無幾了。
之前說得還好好的,你們兩個人也都願意堅持參賽。現在怎麼了?遇到什麼困難,或者有什麼想法,可以和我說。南喬暫時沒有給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只當是米蘇狀態又不穩定,肖宇澤又太慣著她,才會說出這種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