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無需解釋(1/2)
盧盼盼正凍得肚子絞痛,得了他人慷慨披上的外套,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哪裡還有腦力客氣推拒。
「謝謝白老師。」她的唇瓣就像寒風中即將凋零的玫瑰花瓣,血色脆弱得像是能夠隨時揮發到空中,留下一抹令人不忍的馨香。
白露第一回見到自家兄長對除了自己之外的女生如此殷勤,不由得看呆了。就連白逸倫自己都一時沒能反應過來,自己在給盧盼盼披外套的時候,腦子裡都在想寫什麼。
其實他們,就只有一面之緣吧。
「沒事,你現在狀態不好,我們也就不拉著你繼續聊了,」白露眼看著盧盼盼隨時可能昏倒的模樣,就猜到她的體質扛不住這突降嚴寒,也許是剛才有課或是有什麼事情要忙,致使她忘記增添衣物。她趕緊催促盧盼盼離開,外套可以改天還,人凍壞了可怎麼好?「你先回宿舍吧,我們就隨便逛逛的。」
「好,謝謝老師。外套我會及時歸還的。」只要問問鐘不群,就鐵定能聯繫上白逸倫他們還外套。現在,盧盼盼暫且把這外套當成了自己保命必備物,將自己裹緊後沒精打采地走開。
盧盼盼的倩影愈行愈遠,白逸倫的目光都快要黏死在她身上了。白露看著不免有些悚然。
「哥,那是你學生的舞伴。」她小聲提醒著。
哥哥要是真的打了盧盼盼的主意,兩個人真在一起了,算不算是師生戀?好說不好聽吶。
當然,白露也為盧盼盼的魅力咋舌。早就對盧盼盼系花的名聲略有耳聞,雖然是通過傳得沸沸揚揚的酒吧照
不過今天看著哥哥的反應,她算是長見識了。
天鵝一樣聖潔典雅的大美女,原來竟已斬男到如此地步了麼?
「我知道。」嘴上說著知道,白逸倫卻是在盧盼盼的身影都化為一個小黑點之後,才勉強回過神來。
「哦。」白露只當是哥哥清醒著,也不再多話。
有了這麼一個小插曲,白露到食堂吃飯都有些興致缺缺。他們今天一天的外出走訪,只有前一兩個小時在教學區觀摩上課的那一會兒,算是有點收穫。
且說回盧盼盼裹著白逸倫的外套,已經走到宿舍樓下了,竟然碰見一手提著食盒,一手拎著條毯子的鐘不群。
看他嘴唇凍得都有點發白,恐怕在樓下等了一陣子了。
「你遇見白老師了?」他看到她肩上的外套,臉色一沉。「我集訓課和你不是一節,看到外面變天了,就給你帶了一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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