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 這裡的水很深(1/2)
場內還有一些帶著頭巾的南邊土人,此時更是一副豬哥兒的樣子。
「怎麼?看上人家了,你一句話,保准有人將她送到你的房中。」佩姨小聲地說道。
只是李嗣興聽這話似乎是帶著刺兒呢。
「諸位君子,今天咱們的詩會沒有特別的主題,只要詩句之中帶著奴家的名字『菲菲』便好。」菲菲姑娘帶著幾分嬌羞的神色說道。
小侍女鶯兒端著一個托盤,將文房四寶分到每張桌子上。
這詩會似乎有些不同,像是考試一般。
「大家將自己的詩句,寫在紙上,回頭小女子會將心儀的佳作貼在屏風之上。奴家先幫大家談上一曲。」
說罷,菲菲姑娘走到了紗簾後方,真是落花流水總關情。明月滿空庭。輕籠翠袖,頻舒玉指,彈徹春冰。聲聲譜出傷心調,花外友人聽。胡笳一拍,陽關三疊,無限淒清。
李嗣興在這琴聲中陶醉,就在他要淪陷的時候。
佩姨拉了一下他。
「華子,為本公子執筆記錄。」佩姨道。
李嗣興這才想起佩姨剛才交給自己的任務。
對了寫詩,寫什麼詩呢?
點點蒼苔空有跡,菲菲芳草軟無聲。
菲菲白日晚,颯颯秋霜繁。
不對,不對,現在可是明末清初,這些宋元的詩可不能拿出來。
李嗣興腦中翻江倒海,搜索者自己不多的庫存。
有了……
他在紙上寫了一手七言律詩。
見到佩佩這邊的小書童已經寫好了,有好幾個抓耳撓腮的公子哥看了過來。
這小小的騰越城就算是匯聚了滇雲地區的名流,也沒有幾個真才子。
大部分人都是衝著菲菲姑娘的美色來的,拼一下運氣,興許就成了人家的入幕之賓了。
菲菲姑娘一曲之後,回到自己的後房休息。
留著那些「才子」繼續在那裡絞盡腦汁。
「小姐,這些豬頭能寫出什麼東西來,今天怕是又要收到一堆廢紙。」鶯兒嘟著小嘴說道。
「哎……這西南畢竟是蠻荒之地,文風不振。不可苛求。好在越是沒有才華的讀書人就越喜歡附庸風雅。」
「這倒是呢,這群人的財氣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小姐您的一根手指頭。」
「那又有何用,在這裡以色娛人的是我,而那些人只要有銀子,有權勢就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才情對他們來說可有可無。」
「都是這該死的世道。」鶯兒不忿地說道。
……
「有了,有了……」廳內一個穿著藍色綢袍的公子哥兒興奮地叫道。
這傢伙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首五言絕句,自認為定是今天的文曲星了。
「佩姨,您坐這兒等著成為菲菲姑娘的入幕之賓吧。我出去轉轉。」
佩姨還在看李嗣興寫的那首詩,這小子還真會寫詩。
佩姨雖然不會作詩,但是也是一個文化女。
她自然是能夠看出李嗣興的這首詩是新作。
這首落花詩絕對是一首可以傳世的佳作。
她的鳳眼上下翻動,似乎在將這首詩跟李嗣興比對一下。
怎麼看華兒的氣質都不是能寫出這首詩的樣子。
難道真的碰巧有人寫了這麼一首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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