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攝政王今天又在哄王妃 > 第17章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第17章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2/2)

目錄

阿樹聽了更怕了……

她伸長脖子往半開的窗戶看去,只見到一個戴著鬼面的男人坐在榻上,小姐走了過去在他面前半彎下身子伸出了雙手,好像是在捏人家的臉?

阿樹震驚了,小……小姐竟然敢碰攝政王的臉。

阿蒙抓著她往旁邊一拉:「你不要命了,這裡到處是暗衛,別亂看。」

阿樹趕緊躲到她的後面,低頭眼睛盯著地面不敢再亂看。

阿蒙這麼淡定,小姐應該不會有事。

「怎麼這個時候來了。」夜殃冷清地問,他坐在那兒,任由雲嫵將他臉上的面具給取下來,又將他蓋住耳朵和尾巴的黑色薄鍛大氅給卸下。

這是雲嫵跟他約定的,每天來按摩是可以的,但是必須摘下鬼面。

她還理直氣壯地道:「面對一張醜臉誰捏得下去啊。」

面具取下來,一張妖孽傾城的臉露了出來,那殷紅的唇讓人看著就想欺負欺負。

嘖嘖嘖,這張臉也未免長得太好了一點。

雲嫵自認為自己是吃過見過的,可看到這麼一張妖冶的臉,她還是會覺得驚艷和喜歡。

她這樣想著便這樣做了,伸手撫上他的唇:「攝政王,你長得可真要人命啊。」

「拿開!」夜殃冷喝了一聲。

可惜雲嫵壓根不怕他,她傾身湊近他:「給我親一口,我今天保證替你按摩按舒服了,而且不收俗物當費用。」

夜殃手一揮將她的手拍掉:「沒到約定的時間跑過來做甚。」

雲嫵也沒打算鬧得太過,畢竟老虎口拔牙可是自尋死路。

她在他旁邊坐了下來,伸手去抓他身後的尾巴,真是柔軟啊。

長得好看的人,連長個尾巴出來都如此優質。

夜殃耳尖微顫,這女人怎麼突然就抓他尾巴……

他冷著一張妖冶的臉,耳尖微微泛起了紅。

嗯,那雙手抓住的時候,他心裡的暴躁就平靜了很多,但是莫名的會滑過其他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過。

當然他返祖的時候生出來的尾巴和耳朵也從來沒被別人碰過。

別人還不要觸碰,只是靠近他就會非常暴躁,毫不猶豫地將人弄死。

可雲嫵帶給他的只有舒服和平靜,雖然可能有另外的躁動,但他不會生出殺意。

雲嫵奇怪地問:「它以前真的傷口好了就自己會消失嗎?」

「會。」夜殃看向她纖長的玉指,指甲粉紅白嫩,像粉紅珍珠般晶瑩剔透。

攝政王想起自己庫房裡好像有一匣子別人送的粉色南海珍珠,要不一會人拿去給這女人玩吧。

「真神奇。」雲嫵看著這條雪白的大尾巴,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應該現在切下來攝政王能疼死,明明就是他身體裡的一部分,可怎麼又能消失呢。

雲嫵大約也猜到這是人的一種返祖現象,攝政王祖上是狼血統。

嘖,怪不得手段狠戾,殺伐果斷呢。

「你不害怕?」夜殃冷冷地問。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