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可要牢記我母親的恩情(2/2)
問題不大,只是怒火攻心所以吐血了。
開了藥喝了下去,忠勤伯現在已經醒了。
他們這一群人占了大牢里一半的房間,下人見他醒來紛紛問候:「伯爺,您沒事了吧,有沒有感覺到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
忠勤伯被這麼一問,迷糊的嗑睡全醒了,想起昨晚的事腦子又沖血了。
他眸光陰冷地掃過整個大牢:「那個孽障關在哪裡!」
下人指了指雲嫵的牢間:「大小姐關在那。」
忠勤伯的眸光如利劍一般帶著一股狠毒看向雲嫵,雲嫵也朝他看過來笑著問道:「伯爺,您身子還好嗎,怎麼這麼不經嚇呀,幾個巡邏兵就把你嚇得吐血了。」
忠勤伯聽了這話真的還想再吐三桶血。
他是被巡邏兵嚇的嗎!
他是被這個孽障擺了一道氣的!
「你這個逆女,要不是看在你母親的份上,我早把你給趕出府了,我們伯府沒你這樣的孽障!」忠勤伯真的恨不得沒生過這個女兒。
之前雖然像個瘟神一樣讓人嫌,至少還會聽話。
現在跟個蒼蠅一樣令人厭惡。
「那您可一定要看在我母親的份上好好忍著我,我母親為您可是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心血,一個婦人下田種地,上要照顧生病的婆婆,下要照顧我這個剛出生的女兒,您讀書的那些錢可都是母親一文錢一文錢存下來的。
她自己都捨不得吃穿,寧願餓肚子也要給你最好的,大冬天的走幾十里路去賣冬筍,腿在雪地里都凍壞了,每年冬天疼得死去活來。
有那些賣冬筍的錢你才能來陵安付考的,伯爺。
您倒是命好,升官發財死老婆,娶了名門千金,如今時間一過就忘了我母親的恩情,對我喊打喊殺的,您可真對得起我母親啊。」
忠勤伯:「……」
草。
我只是要表現一下我對你母親還記卦著,你怎麼就這麼會順竿子爬!
「誰對你喊打喊殺,是你自己目無尊長,肆意妄為,無法無天,對上不尊,對下不護,自然要教訓。
」
雲嫵無所謂地笑了笑:「伯爺教訓女兒把自己教進了大牢里呢,好厲害哦。」
忠勤伯感覺到喉嚨里有股血腥味,火氣正從胸口往外涌。
「你這個孽障!」
雲嫵安慰道:「其實這也沒什麼,不過就進個大牢嘛,比起我母親受的苦,你這點算什麼呢。」
忠勤伯眸光微沉,這個孽障在說什麼?
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一再提她那泥腿子母親。
不對,那賤人都死這麼多年了,她死的時候雲嫵才兩三歲,她怎麼會知道。
兩三歲的小孩並不知事。
忠勤伯卻不知道,其實那時候的原主已經知事了。
但她也沒辦法證實母親是被害死的,母親只千叮萬囑地對她道,在府里不要爭不要搶,好好地活下去。
也是這話才讓原主活了下來,雖然活得窩囊,但命保住了。
可愛情使她昏了頭。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