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消氣了(2/2)
嘖,真軟。
夜殃如墨的眼眸瞳孔都放大了,絕美的容顏一臉懵逼,仿佛被雷劈了。
從小到大,攝政王都沒有過如此震驚的時刻。
這個女!他簡直膽大妄為,她……她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雲嫵占完便宜便立刻從他懷裡跳了出來,退後好幾步,趁夜殃還在出神的時刻就想往外面跑。
占了便宜還不跑等著被抓嘛。
夜殃回過神來看到她還想跑,真是氣笑了,這女人真是欠收拾。
他坐在那手一伸,雲嫵就感覺一股力量將她給吸了過去,她的手還沒碰到門把手,嗚嗚。
夜殃將人抓在手裡,將她反身扣在自己的腿上,伸手就往她屁屁上揍。
雲嫵痛得叫了起來,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她天生怕疼,所以跟忠勤伯爭紛的時候為了不挨打她都開了攝魂術讓忠勤伯死也打不下來。
可是夜殃不是忠勤伯,她的攝魂術不管用。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打著她,她嗚嗚地哭了起來,也不敢求饒,占了人家便宜她已經做好了受罰的準備了。
沒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夜殃是高嶺之花她是拿不下來,但還不允許她稍微占點便宜麼。
這也不能怪她啊,夜殃一拿任她欲取欲求的樣子,還長那麼可愛的耳朵和毛毛,想親親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啊。
她以前養的那隻布偶貓可愛的時候她也想親親的。
夜殃打了幾個聽到嗚咽的聲音,好看的眉頭微蹙,把人翻過來一看,雲嫵小臉兒通紅,眼眶裡含著淚水,小嘴兒緊咬著,一副被人欺負慘了的樣子。
夜殃:「……」
這是他唯一一次出手連內力都沒加的,隨便用巴掌拍了拍,就哭成這樣?
「有這麼痛?」夜殃冷冷地問。
雲嫵內心笑開了花,嘿,還知道問我痛不痛,看來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尾巴耳朵都摸了,嘴唇碰一下事兒按說也不大。
雲嫵便噘起了嘴,委委屈屈地道:「你被打一下試試,屁屁上肉肉最多,打起來很痛的,想不到我在家要被打板子,躲出來也要挨打,我的屁屁它好慘啦。」
夜殃與雲嫵見面,雲嫵每次在他面前表現的都是膽子大得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面對他這種凶神惡煞的阮安城閻王也能鎮定自若。
他以為她什麼都不怕,有著三頭六臂呢。
結果竟然還怕被打板子。
隨便打兩下就哭了。
這樣的雲嫵夜殃是第一次見,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縮在他懷裡單薄得像只受了傷的小幼崽。
第一次跟女人這樣相處的夜殃:難怪書上都寫女人是水做的。
拍兩下淚水就崩出來了。
這打屁股是打不下去了,夜殃伸出修長地手指扶了扶額:「你自己想想怎麼受罰。」
雲嫵睜著淚眼朦朧看著他,眨巴了下眼,淚水滑了下來,她伸手擦了下被夜殃給抓住:「用絲帕!」
潔癖嚴重的攝政王無語極了,掏出絲帕給她把眼淚擦了。
看到雲嫵那衣袖上一灘濕的,眉頭皺得老高了。
雲嫵在他身上爬了起來,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看著他,剛被淚水洗過的眸子清澈透亮,看得夜殃耳尖輕顫了兩下。
雲嫵認真地道:「要不你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