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弱女子(2/2)
其實他很想給她咬出血來,他覺得那血一定是甜的。
他知道是因為返祖才有這樣的想法,畢竟是獸性,咬了脖子肯定想咬出血來。
但這女人一疼,他便回了神。
他推開雲嫵,怕自己控不住真將她脖子給咬斷了。
雲嫵被他放開,趕緊跳下床去那已經磨得看不見什麼的銅鏡前照。
雖然畫面模糊但還是能看得出來沒有出血,但是卻有一圈紅紅的牙印。
她生氣地回頭看夜殃,坐在那裡的夜殃冷著一張絕美的臉,那妖孽的臉上一個大紅的牙印。
算了,至少她的脖子上還能遮住。
他的在臉上。
雲嫵哼了聲:「騙子!」
夜殃冷冷地道:「還有一口剩到明天。」
雲嫵下意識地捂住脖子:「沒有了,你說不咬疼的,但是你咬疼我了,那一口沒了。」
夜殃瞥了她一眼:「本王都沒用力。」
他站了起來,往銅鏡里看了一眼,只見一張模糊的畫面壓根看不清。
「這什麼破銅鏡。」夜殃嫌棄極了,一掌打過去就將它給劈爛了。
雲嫵:「……」
「你反正戴面具別人又看不到。」
照啥鏡子啊,還把人家鏡子給劈爛,好討厭。
明天得去搞鏡子來了。
別說夜殃嫌棄,她也嫌棄極了,她從來沒過過這麼窮酸落魄的日子。
「本王自己看得到。」
攝政王戴面具並不是不喜歡自己的臉,相反他每天會對鏡看幾遍,畢竟這張臉是真長得好。
只是他小氣,不願意給別人欣賞。
雲嫵瞪大了眼:「王爺,你不會天天對著鏡子看自己愛上了自己吧,所以才不成親?」
自戀到了這種地步嗎?
每天爬起來一照鏡子,臥槽怎麼這麼美,這世上還有誰能配得上本王。
雲嫵想到那畫面就可樂,她沒忍住哈哈哈地笑了出來。
夜殃冷睃了她一眼:「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夜殃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天空出現了魚肚白,馬上要天亮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雲嫵這裡呆這麼久,而且不是做按摩,而是跟她在胡鬧。
他從床上撿起鬼面戴上,裹上披風道:「走了。
」
雲嫵打了呵欠朝他揮了揮手:「您走好,不送了。」
夜殃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眼她的屋子:「要麼換個房間,要麼把這些全換了,本王下次再來不想看見這些破爛。」
攝政王在床上躺了會,腰現在都是酸的。
硬成這樣的床也不知道雲嫵是怎麼睡的。
攝政王離開的時候心情變得很不好。
上了馬車便對寶譯吩咐道:「把忠勤伯牢房裡的草都給收拾了,每天送點粥給他別讓他餓死就行了。
」
寶譯笑著應是:「主子要不要給他點別的招待?
」
草都不給人墊,這是對忠勤伯很大的意見了。
「看著辦。」
寶譯開心地接下了差事。
敢這麼對雲大姑娘,不整得他脫層皮他就不是攝政王最體貼的小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