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大戰(2/2)
走出來的趙匡,目光冷視,雖然他所說出的話語很輕很輕,可是其中蘊含的刺骨寒意,卻格外的令人心驚。
「呵!你可真命大,這樣都沒殺死你。」馮千羽見剛剛七人合擊後,只是令趙匡受了點輕傷,根本不影響戰力後,語氣中充滿了失落。
「不入星符師之境,焉能知道星符師的強大。雖然你剛剛七人合擊,很是厲害,換作任何一位山符師巔峰之境的存在,都不可能活下去,但是星符師不同,不過說這麼多,也無用,你終究不是星符師。那我便讓你見識見識,星符師的恐怖之處吧。」話音落下,濃郁的黑色光芒從趙匡身上散發出來,這種黑色光芒,好似可以吞噬一切,好似連他周圍的光亮都不能存在,被其吞噬殆盡。
「黑暗屬性的元力嗎?」
暗中姜夜瞳孔微微一縮,然後繼續看向趙匡。
只見他手中抓著一支黑色符筆,也沒看他有銘畫符文的動作,僅僅只是在符紙上輕輕一點而已,一道符文便瞬間銘畫成功。
「這…」
見到如此一幕,不僅是姜夜,青鸞小隊,就是救世會其他人也是張大的嘴巴。
因為這種銘畫符文的速度,已經不可以用快來形容了,反而像是一念之間,便瞬間符成的感覺。
「獸魂符!請笑納。」即便趙匡身上打著反派的標籤,可是不得不說,這一刻,趙匡太恐怖,也太強大。甚至在他身上,有著一種宗師般的感覺。
「嚦!」
隨即一聲悽厲啼鳴,如杜鵑啼血,如逢山鬼泣,如乳虎嘯林,如鰲憤龍愁。
接著一隻模樣如牛,僅僅只有一隻腳,青色的身體不僅沒有毛髮甚至頭上也沒有牛角,目雙眼巨大,好似日月一般的怪異異獸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這是夔?」
暗中姜夜看到由獸魂符幻化而出的怪異異獸後,微微一愣,心中嘀咕道。
姜夜記得在前世界時,自己曾看過山海經,上面對於夔的介紹是:
「東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獸,狀如牛,蒼身而無角,一足,出入水則必風雨,其光如日月,其聲如雷,其名曰夔。黃帝得之,以其皮為鼓,橛以雷獸之骨,聲聞五百里,以威天下。」
「夔!不好,快封閉聽覺。」姜夜能夠認出夔,馮千羽也認出來。雖說古符文大部分都已經絕跡,可是關於山海經這類的古書籍卻保存下來,而馮千羽也曾拜讀過,所以在夔出現剎那,馮千羽雖然愣了下,可也反應過來大聲高喝道。
不過夔身為凶獸,豈是封閉聽覺,就可以無視的上古凶獸麼。
「吼!」
只聽夔目光如日月,張大嘴巴。衝著馮千羽幾人咆哮一聲。頓時,恐怖的音波向青鸞小隊幾人席捲而去。
所說這一幕場景話,音波所過之處,不管是任何物體,全部都被震碎,成為渣渣。至於那被席捲的地面,如同被老牛犁過般,縱向出現道道痕跡。
「噗噗噗…」
連續幾聲吐血之音響起,只見青鸞小隊幾人面對如此恐怖的音波之力,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全部吐血栽倒在地上,並且個個臉色蒼白一片,若不是趙匡才剛剛突破星符師不久,境界並不穩定的話,這一擊,便已經要了他們的性命了。
其實不止青鸞小隊幾人,就算距離他們比較近的救世會成員,也是個個耳朵滲血,被這音波所波及。
即使距離很遠的姜夜,此刻也是頭昏眼花,胸口沉悶,許久之後,才緩過來。
「怎樣,馮千羽,站在明白了你我之間差距了吧,星符師之境,絕不是你這小小山符師可以匹敵的,即便是偷襲也不行。」趙匡慢慢踱步走到距離馮千羽十多步的地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說道。
「咳咳!趙匡,我不敵你是事實,我不會爭辯什麼,但是你終究只是星符師,我們龍符部可以殺了你的人大有人是,你用不著這般自傲。」躺在地上,面色煞白的馮千羽,面對趙匡的俯視,嘲諷一笑。
「死到臨頭還嘴硬,不過就算有這時,你也看不到了,既然如此,送你歸西去。」趙匡提起符筆,冷冷的看著馮千羽幾人。
而一直身處暗處的姜夜,看到此人要下殺手後,面色微變,不在繼續隱藏,只見他將即將要銘畫完成的五雷符上落下最後一筆,隨著紫色符紙破碎後。
「轟隆隆!」
突然間,遺蹟之中電閃雷鳴,在這些人頭頂上方,數百烏雲匯聚。而在那烏雲之內,銀雷紫光不停遊動,好似在烏雲後方,隱藏著一條神龍般。
「隊長,這是?」
小七見到如此一幕後,睜大著眼睛,隨即看向馮千羽。
「多麼熟悉的一幕啊!」
這是隊伍中性感的玲姐,喃喃自語。
「我們這是要被人救兩次節奏嗎?」
中年老張,看到如此熟悉場景,忍不住苦笑一聲。
「姜夜,快跑,你不是他對手。」
相較於幾人長吁短嘆,馮千羽卻瞬間反應過來,高聲大喊道。雖說他清楚姜夜的天資恐怖之處,但是他不認為姜夜能夠一人抵擋五十多位救世會成員,尤其其中還有一人是星符師之境的存在。
「姜夜,快點跑,若是有辦法逃出遺蹟,高速外面的大人,不要進入遺蹟尋找學生活著為我們報仇,這都是救世會陰謀,他們目的就是為了將他們吸引進來,然後毀掉遺蹟核心,困死他們。」
馮千羽也不管自己傷勢多重,憋著一口氣,將自己所了解到的消息,高聲喊了出來。
「原來如此,我說這些傢伙閒著沒事,幹嘛跑進遺蹟殺人呢,原來是為了這個。只是,跑,我可不,馮千羽,剛剛你說我是小狐狸的話,我可都聽見了啊,你要是不給我個解釋,我和你沒完。」姜夜慢慢從躲藏的地方走了出來。
只看他一臉笑意的望向馮千羽。
「嘖嘖嘖!老馮啊,老馮,怎麼每次見你們,你們都是重傷垂死呢。」姜夜咂咂嘴,笑著說道。
「什麼每次,才兩次而已。」見姜夜現身,馮千羽知道就算此刻姜夜想逃,也逃不了,於是語氣輕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