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真他娘的倒霉催的(2/2)
風弘業坐下搖杯,先干為敬,似認識多年好友,問。
「越兄,可有興趣離開此地,到外界走走?」
越君玹:「無計劃。」
乾脆利落,把話堵實。
知道越君玹對他們一行人,不甚歡迎。
風弘業略思考了下,也不急於拉攏,到是起了興致嘗了一口烤大蝦,「嗯,滋味極佳,烤的火候正好。」
越君玹睇了個眼神給侍從,侍從替風弘業接連剝了三隻,風弘業都吃了。
風弘業本是善談之人,見越君玹興致缺缺,他挑著離原風情,經略謀策,多番請教。
喝了酒,越君玹來了一些興致,無關緊要的問題,倒是侃侃而談。
時而迎上越君玹流露的凜冽目光和其真知灼見,風弘業越發有一種,他為王,他為輔臣之感。
如此心有丘壑的男兒。
可為何大玄對越君玹評價甚少,唯一一次風靡全國,還是他弒父之事。
據他派人打探消息,越君玹強勢回歸後,打得新秦陽王府落花流水,其弒父之名眾說紛紜。
有人堅持說是他殺父謀位。
有人說是誣陷,其父之死另有原因。
風弘業捏緊酒杯,如此強勁對手,要麼得之為將,要麼毀之!
他還得給父親去信,將此事告之一二。
月上樹梢,付七七喝的微醺,晃晃悠悠的過來,蹲在側廳聽了好一陣子,蒼大哥在重要場合,本就是健談之人,習慣性掌握話語權。
聽了一會兒,她眼眸打盹,掩了掩小嘴,交待完侍從給蒼大哥送上醒酒湯,又打著哈欠又晃晃悠悠回去了。
待她離去時。
越君玹望著側廳,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似有所感,風弘業也跟著望了一眼側廳,一陣微弱的腳步聲,漸遠。
他心思一轉,猜是付七七。
英雄難過美人關。
若是不為他用,他偏居一隅之心堅定,實在惋惜。
風弘業懷著糾結的心思,散了酒席。
鄺家小院,剛剛與付七七前後腳離去的,還有茶顏。
茶顏瞧著一大桌海鮮,想到莊朋義,猶豫著要不要給他稍上些海鮮。
以什麼理由呢?
今日助了她,答謝?
不行,不能以她個人理由。
……
半天,她想到了,今日說海鮮時,他也在場,就說……莊主送他。
對!
茶顏裹著斗篷,提了餐盒,悄無聲息地出了院子。
月色如水,連呼呼吹的寒風都多了幾絲調皮。
「好巧,茶顏姑娘。」
手中油燈湊近,是風弘業陰柔泛白的臉笑容擴大。
真他娘的倒霉催的,怎的碰上他!茶顏暗自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