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時局變(1/2)
為難民留下何止十二處福地的付七七等人順利回到山上。
難民們感念月神恩澤,自發地在一處百年水井旁建了簡陋的月神廟。
簡陋到只是搭了兩根木架子,屋頂上蓋了一層茅草,也不知哪位善雕刻的難民,用石頭塊雕了一尊潦草的飛天女子石像,眉眼祥和,白帶飄飄。
後世評:「大玄內亂,天下舉伐,烽煙燎原。北方有城,曰宿岩城,於承武五年逢罕見天象,赤日炎炎旱起勿雨。皇天之不純命兮,何百姓之震愆!民離散而相失兮,方炎夏而南遷。從春至冬,一歲爾,終其南遷之步伐,聞其居閭道突墮潭水,福地遍地,為月神賜福。」
自此,歸於死寂般的宿岩城,在深秋初冬交替之際,因居閭道有了源源不斷的地下水,開始有了人氣,有了以物換物的集市。
當各路人馬到了居閭道後,一座座簡易的木屋、茅屋拔地而起。
但隱在暗處的,把滯留此地的難民翻個底朝天,也不見越君玹。
如約而至的夷王搞了一場聲勢浩大的祭祀活動,稱神明祭,公祭統治諸天的昊天大帝。
原計劃祭月神娘娘,有人議月神只是一方諸神。夷王要的是帝王之位,歷代人皇,敬的是昊天大帝。
就這麼幾言之間,臨時改了主意。
反正夷王辦的不倫不類之事,多如牛毛,也不差這一件。
神明祭後,夷王安排布施三天,放粥放糧。
難民們感恩戴德。
一時之間,夷王聲名赫赫。
正當夷王做著春秋大夢返回端州時,盤踞在江南府一帶的岐王帶著兩萬大軍圍剿。
兩幫人馬,在渭河交戰。
交戰不過兩日,獵獵陣陣又趕來一隊人馬。
正是遠在離原汴城的霍大將軍霍風,霍風是老秦陽王嫡長女的夫婿,即越君玹親姐夫,此番得到消息越君玹在宿岩城的居閭道,又聞現任秦陽王派了無數殺手趕去。
越君玹的親長姐鳳瑤郡主哪裡坐得住,直接與夫君點了一萬人馬,開拔前往宿岩城,剛好遇上準備襲擊夷王的岐王,兩方迅速結盟。
堵得夷王回不了端州。
山下捅破天,山上的人被幾則消息砸得也久久不能平靜。
付老大不是老付家孩子。
章春雨充軍妓了。
付常鴻腿瘸了,可惜沒死。
藏彌堅就是蒼公子和付七七殺的。
可憐的小芽子啞巴了,手臂殘了。
……
大家輪流抱著小芽子,無聲地安慰,可憐見的,才三歲的娃子,怎的下這般狠手。
都是畜生吶!
因著自己家侄女犯的錯,鄺伯娘一肚子氣憋得慌,一抬眼看著像門神一樣的大兒子,抄起掃帚漫山遍野追著鄺大波打,把人抽得啪啪作響。
不一會兒,山間不斷傳來鄺伯娘怒罵的吼聲,如猛虎咆哮。
「你個憨子,不打一聲招呼,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我們急呀,找呀,翻山遍野地找。」
「找了幾里山路,連個屍首都沒看到。你個缺德玩意兒,虧得你老娘以為你被野獸吃掉了,我哭呀,哭了整整五日。」
「為了找你個破東西,瞧你弟弟,屁股被野豬烘了一大口。」
正趴在草芥子上曬屁股曬得昏昏欲睡的鄺小波,一個激靈彈跳壓到傷口,「哎喲,我的老娘,都說了這個事情不准說!不准說!」
「傻子!」正在試箭的項苡白了一眼。
鄺小波扭過頭一見項苡,表情古怪,磕磕巴巴道:「你……你怎麼在這,你一邊去,我……我在曬傷口。」
「又不是沒見過,你被野豬咬了屁股,還是我找到你,背你回來的。」項苡調好弓箭,拉滿弦往前面樹樁子上射出一箭,正中靶心。仟千仦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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