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超級密符(2/2)
如果方才只是大驚小怪,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麼此刻這些仙人們就是一個個瞪目結舌,再也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
木樺等更是眼冒金星,心中一口怨氣悶在喉嚨眼裡,差點喘不過來。
定身符,一個毫無花巧的定身符而已,竟然就能將無數人難以圍困的神器給定住了。
不理會上上下下包括飛升仙在內的無數人難以置信的目光,蕭文秉懸空而立,神情莊重,右手在空中無規則的飛舞著。
隨著他的手指在空中虛點,無數光芒凝聚起一道繁複異常,根本就沒有人可以理解的神奇符文。
「隔空畫符。」下面的眾多修真者大叫了起來。
所有人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那隻上下翻飛的右手每一次運動,每一道在空中所留下的痕跡都被人牢牢的記於心中。
只要是稍具能力的人都在心中不斷還原著這道神秘的符文,那些以畫符起家的仙人和修真者更是喜出望外,一邊記憶,一邊細細推敲蕭文秉的每一個步驟。
然而,他們很快的就發現了,這道符文太奇怪了……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木樺兄,這是什麼符文?」一位上仙扯著身邊的木樺問道。
「我怎麼知道。」木樺沒好氣的說道,不過他的神念可是沒有片刻離開過蕭文秉的右手。
「彰化兄,你是修煉密符一脈的,你說說看,這是什麼?」那位上仙孜孜不倦的找人解惑。
彰化緊皺濃眉,對他的問話不理不睬。
他的雙目中時而露出歡欣之色,時而又露出極度痛苦之色。早在蕭文秉開始使用隔空畫符之法的時候,他就開始在心中仔細推敲起那道密符的每一步動作的用意。
然而越是凝神細想就越是頭疼愈裂,只覺得此人隨手所畫,處處出人意料。雖然有時候還是中規中矩,能夠讓人揣測幾分,但絕大多數的時候卻像是一頭髮了瘋的蠻牛一般橫衝亂撞,根本就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彰化兄,彰化兄……」
再度的幾聲呼喚終於將彰化從凝思苦想中喚醒,他長嘆一口氣,道:「這位仙友所使用的手法好像與現在的所有流派都大相迥異。」頓了頓,再度嘆了一口氣,眼中竟然有了幾分落寂之色,又道:「但是,又好像是包羅萬象,什麼東西都有一點似的。不過,無論老夫怎麼推算,都無法理解這道神秘符文的原理,也一樣無法想像這道符文究竟有什麼用處。」
聽到了彰化對蕭文秉的評價,眾多仙人在心中不由地對他更加看高了一層。
城樓之下,一位小門派的弟子悄聲問著身邊的師長:「師父,這位仙人在畫符麼?」
「廢話,這位仙人法力通神,竟然以上萬元嬰力克多手至尊,又以一己之力降俘神器,真是我們人族之幸,你日後要勤加修煉,要以這位前輩為榜樣。」
「是,弟子明白。」
那名師長一邊說話,一邊將蕭文秉那繁複無比的畫符手法牢記於心。
「師父,這是什麼符文啊?」
「我怎麼……」那名師長突地一頓,這句話可不能說,於是語氣一轉,道:「為師教你許久了,你自己看呢。」
小弟子一怔,不善說謊的他終於吞吞吐吐的道:「那位前輩好像是在胡亂塗鴉。」
「啪……」
狠狠的一個巴掌扇在了小弟子的臉上,那名師長臉色鐵青,道:「放屁,你這個笨蛋,這道符文可是一個,一個……一個千年難得一見的超級密符,你竟然,氣死我了。」
挨了打的小徒弟捂著臉龐再也不敢申辯,學著師父的樣子抬頭細看這一個註定沒有任何人能夠詮釋出其真實含意的密符來。
在萬眾矚目之下,蕭文秉終於盡興的完成了自己的鬼畫符。
「去……」輕輕一揮,這道散發著淡淡螢光的神秘符文緩緩的貼上了那座高大的定在了半空的禁神塔。
蕭文秉舌綻雷霆,豁然大聲喝道:「給我出來……」
霎那間,整座黃州城回音陣陣,天地之間,除了這道好似雷霆霹靂的怒吼之外,再也沒有任何雜音了。
轟鳴般的回音逐漸平靜下來……
天上地下,寂靜一片,似乎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