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沒有人比我更懂知人善任(2/2)
但在劉備這邊,魏延卻是直接獲得了五六成勝算的造反機會。
這還不算放權嗎?
當然,如果他還不算的話,那麼後面兩個一定就算了。
後面這倆人,分別是襄陽的陳逢、江陵的諸葛亮。
如果他們倆要造反的話,那真的是無比簡單,幾乎只要有了這種念頭,他們也就成功了。
因為劉備完全沒有留下能夠制衡他們的人。
彼此制衡?
這就更是不存在了。
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說,陳逢跟諸葛亮是同級別。
雖然由於陳逢手裡有一把大寶劍,實在是到了不得已的時候,權限方面將會無限拔高。
但同級就是同級,並不能拿外物來衡量。
然後,問題也就來了。
曹操一方,有類似的人物存在嗎?
其實,還是有的。
可問題在於,他們大多都是躺在功勞簿上的。
至於其他人……
這麼說吧。
曹操的陣營當中,像是陳逢、諸葛亮這樣的,要麼便是如荀或那般只坐鎮中樞,要麼就是跟荀攸一樣,只為曹操提供軍事戰略的。
既掌兵又治政的人,幾乎也就只有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這四個人。
為什麼說幾乎呢?
主要是因為吧,曹操繼承了漢制,所以在邊境方面,其實還是放的比較松的。
正因如此,當初張郃在受到曹仁指派時,才會突然覺得,還不如回邊境殺異族來的痛快。
因為他這樣的人,只有到了邊疆,方才能夠徹底地放開手腳施展全力。
否則的話,就總會有一定的限制存在。
正是因為以上的緣故,蜀漢前期、中期…乃至大後期跟曹魏作戰的時候,方才能夠不斷地取得新的戰果。
同時,像是諸葛亮這樣的人,甚至還能解鎖新姿勢。
比如當面屯田之類的。
當然了,曹魏也是在不斷進步的,所以後來也吸取到了這種教訓,直接就把大權交給了如司馬懿這樣的人手裡。
只不過後果有點不好。
嗯,這且不說。
綜上來說,曹操一方幾乎就像是老人一般,暮氣蒼蒼。
而與此同時,劉備一方則如同新生的朝陽,雖然人才儲備方面可能有些不足,但總而言之,還是能勝曹操一籌的……最起碼,小範圍作戰是這樣的。
至於大的戰役方面嘛……
都占據荊州了,還有什麼大的戰役?
因此之故,曹操現在想打大仗,就必須先要度過漢水、長江……
這一看就是不能掀起戰役的樣子嘛。
……
「舒服啊~」
腦海里不斷模擬雙方情況的陳逢,同時也在享受著歡兒跟環兒的小手按摩。
因此到了最後,他忍不住便發出了一聲感嘆。
「阿郎喜歡嗎?」
歡兒嘻嘻一笑,就要靠到陳逢身上。
「當然喜歡。」
陳逢認真地點了點頭,但隨即又搖頭道:「不過現在,你們兩個就先下去吧。」
「是。」
聽到陳逢這麼說,歡兒身上彷佛裝了彈黃一樣,陡然便站了起來,同一時間,環兒也老老實實地點頭退了一步。
「你們……」
「待會兒阿郎就去找你們。」
眼見自己教育了這麼長時間,都還是沒能改變兩女膽小的心態,陳逢不由一陣難受,不過他也知道,兩人對自己的身份很是忌諱,所以現階段不能隨便做什麼承諾,於是便轉變了話頭,笑著安慰了一句。
「是。」
歡兒臉上明顯一喜,但此時恰逢環兒行禮,也就壓下了喜悅,跟著便是款款一禮。
禮畢,二人便退了回去。
「這……」
望著二人乖巧離開,陳逢不由苦笑著感慨道:「看到她們的表現以後,突然就不想找老婆了……」
是的,這年頭的老婆,也就是妻子,權利是十分之大的。
最起碼來說,也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約束丈夫的。
這也就代表著,陳逢如果找了老婆,以後再犯懶的時候,那可就得先想想後院會不會起火了。
畢竟來說,環兒跟歡兒都如此的懼怕會耽誤他,作為妻子,對方又怎麼可能會不聞不問?
說不得,就要直接干涉他摸魚。
「這麼一想,有個妻子管著的話,幾乎就相當於多了個老闆……」
陳逢不由渾身一抖,連忙壓下了找妻子的想法,甚至下意識地便想道,「這麼來看,我以後還是不找妻子了,多幾個妾,那也是一樣的嘛……甚至於,大家都是嫡子的話,孩子們都不會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計劃通!」
思索至此,他不由得便笑了出來。
……
歡兒跟環兒走後的一刻鐘,陳逢總算是以大毅力重新拿起了一本書。
管子春秋。
書,當然是好書,而且在當代來說,也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不過嘛……
陳某人只是在看故事。
「臥槽,這個好厲害!」
也正因此,當他看到一篇故事的時候,不僅沒有半點反思,反而是直接就震驚當場了。
什麼故事呢?
抱背之歡的故事。
故事的大概是說,春秋時期的帥哥齊景公遇到了一個奇葩,此人天天偷偷摸摸的看他,謂之僭視。
齊景公發現之後就覺得不對勁,於是就問他,你為什麼要這麼看我啊?
那人說,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索性我就說了吧……我喜歡你的美色,謂之竊姣公也。
齊景公聽後大怒,當即就要殺人。
此時晏子聽說了這件事,於是便勸說齊景公,從來沒聽說過君上因怒責罰官吏的……謂之,蓋聞君有所怒羽人。
齊景公當即便把整件事的經過說了一遍,並表示我知道這個道理,但這件事不能怪我,實在是他太過分了。
謂之:然。色寡人,故將殺之。
接著晏子就說,我聽說不讓人產生欲望,是不道德的,對愛慕自己的人憎惡,更是不吉祥的,更何況他就只是想想而已,又沒有真的做,法律方面也沒有禁止別人想啊,所以無罪也。
謂之,嬰聞拒欲不道,惡愛不祥,雖使色君,於法不宜殺也。
齊景公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就回答說,你說的很有道理,那我以後洗澡的時候,就讓他來給我搓背吧(一說從背後抱住)。
謂之,惡然乎!若使沐浴,寡人將使抱背。
陳逢看的大為震撼,同時不由得便想起了喜歡跟男人睡的劉備,不由得心道,『以後得看住其他人了,誰要是敢這麼勸劉備……老子砍了他,誰勸都沒用!』
然後,他也就沒心情看書了。
畢竟來說,他實在是沒想到,就連這種破路都可以開車。
雖然說起來,這就是一種為君之道……但這也太過分了,反正他肯定不會這麼勸劉備,更不會讓阿斗學這種東西。
「這一時間,又沒什麼事可做了。」
放下書以後,陳逢不由得便生出了感慨:「這天下間,還真沒有人比我更知人善任了,否則……」
否則的話,他又怎麼會這麼清閒?
若是換了諸葛亮在這裡,外面有著賈詡、曹仁、徐晃、張郃……以及還有大部曹軍虎視眈眈,他恐怕怎麼都是閒不下來的吧?
甚至於,他可能連睡覺,也都是睡不安穩的。
但到了陳逢這裡,卻是極為輕鬆。
而且由於沒什麼事可做,直接就陷入了無聊狀態,看起了之前他不怎麼喜歡的深度書籍。
可惜,那書實在是太有深度了,他實在是欣賞不來。
『歡兒跟環兒現在是不是很傷心呢?會不會覺得她們影響到了我?真不能這麼想啊!』
『你家阿郎我,本就是個老色……』
『要不,再去安慰一下?』
「軍師,文聘將軍已至!」
也就在陳逢想著,是不是把歡兒跟環兒重新叫回來,加深一番感情之時,有人敲起了門,而後當他把人叫進來時,也就得知了文聘即將到達的消息。
「是嗎?讓他來見我。」
陳逢稍稍有了幾分正襟危坐的意思,擺擺手道。
「且去吧。」
「喏。」
來人答應一聲,去了。
約莫兩分鐘之後,兩道聲音便在門外響了起來。
「文聘、王威,求見軍師!」
「進來吧。」
陳逢當即整理了一番儀容儀表,正襟危坐地看向了門外緩步而至的兩人。
文聘、王威。
也是在看到的同時,陳逢便感到了意外。
因為文聘是他本來就準備召見的,可是王威……他們進城之後找了很久,可都沒有見到這老小子啊。
「仲業既來,我心可安矣。」
不過此時,陳逢自然是要先勉勵了一番文聘的。
說完之後,他才看向王威,開口便是一聲感慨。
「伯信,你讓玄德公找的好苦啊!」
「威,惶恐。」
不知道劉備為人怎麼樣的王威,明顯愣了片刻,而後就做出了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