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對戰周瑜?也不是不能打!(1/2)
江夏,竟陵。
下船之時,陳逢沒有在岸邊看到劉琦。
但他對此並不怎麼在意,下了船之後,也只如同例行詢問一般,找到了劉琦:「公子為何作此決定?莫非是覺得江夏太過安寧了?」
有一說一,以當前的江夏形勢而言,陳逢還真的能理解劉琦。
畢竟,江夏北部的數個縣,都已經在去年的時候被張遼給拿走了。
如今,孫權又拿走了卻月城、西陵……還屠了城。
也就是說,劉琦這個江夏扛把子,滿打滿算也就只能控制雲社、竟陵……南新市等寥寥數縣。
在這其中,他甚至都不敢去安陸,生怕一個來不及逃跑,便會被孫權所攻,或被北方曹操越過大別山……
這般情況下,劉琦擺出一副拼命的架勢,確實是可以理解的。
但,此時真的不該。
因為此時劉表的病情正在逐漸加重,蔡瑁等人則是逐漸掌權。
可以說,正是內憂外患之際。
此時此刻的情形,當真是一動不如一靜。
偏偏劉琦選擇了動,而且還是要對野心勃勃的孫權下手。
是生怕孫權找不到藉口?還是覺得周瑜好欺負?
陳逢很不能理解,所以此時的他表現的很是耿直,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這……」
而面對這樣的陳逢,劉琦原本準備的許多話,竟是都說不出來了。
「公子乃是江夏之主,決斷江夏前途,自是在公子,而非閣下!」
幸好這時,黃射一臉耿直地站了出來,緩解了劉琦的尷尬之後,更是相當文盲的開口道:「更為關鍵的是,孫權不禮……禮記曰:鄰有喪,舂不相;里有殯,不巷歌……可攻也!」
「大公子便是聽了此人勸說?」
陳逢淡淡地瞥了一眼黃射後,默默地看著劉琦道:「若是如此的話,大公子大可休矣!」
「你!」當了多年江夏『太子』的黃射,聽到這話的瞬間,便要爆發。
「因為,他連典故都用錯了……禮記,確實有鄰有喪……之記載,然禮記當中,卻還有另外說法…來而不往非禮也……君父之仇,不共戴天。兄弟之仇,不反兵革。交遊之仇,不與同國。」
陳逢看都沒看黃射,只是平靜地目視劉琦:「不論如何,孫堅都是因黃祖而死,因此……出於報復,孫權攻打江夏也算師出有名……此人竟連這般典故都能用錯,可謂不懂形勢,不知禮,不通人性……似這等人,公子又怎能相信?」
「你,你!」
被無視的感覺並不好受,黃射眼看著就要發作。
卻在此時,魏延走了過來,悄無聲息間便站在了陳逢之側,一雙煞氣充盈的目光,更是死死盯住了黃射。
仿佛只要一個不對,他便要下手殺人。
「切莫如此!」
劉琦眼見不好,連忙站在兩人中間,對陳逢道:「先生誤會了,黃將軍乃是先太守之子,因此這典故一說,倒也不算用錯……甚至於,我等還可借用黃將軍的名義,討伐孫權……如此一來,豈不師出有名?」
『原來是黃祖的兒子。』
陳逢心中暗道一聲怪不得,隨即便嘆息著對劉琦道:「公子這般說,倒也不算錯,但……公子當知,如今之江夏,乃何人之江夏!」
「今日公子替他報了仇,敢問公子明日將如何自處?」
這番話,多多少少就有些誅心了。
其中更是蘊含了劉琦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實……
比如說,認黃祖為父。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名正言順,否則的話,他就是替黃射報仇,那之後的江夏……該是誰來做主?
黃射雖然文盲,但他顯然聽懂了陳逢這番話里並不加以掩飾的含義。
因此,幾乎是在陳逢開口的瞬間,他的臉色就開始變得通紅。
在此期間,他更是幾次開口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卻是只能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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