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曹操撤軍,某個關鍵人物的到來!(1/2)
「我為漢相!」
「備為亂臣!」
「子吉緣何不投我而就備?」
「……」
這是一封曹操在看完了卻月陣之後發給陳逢的書信,信中很是懇切地表達了自己求取賢才的心情,同時也表達了自己沒有篡漢的野心。
至於什麼奸賊之稱,則大多都是旁人的無端指責,他之後肯定會以正視聽云云……
然後又說,作為一個聰明人,陳逢不該看不到這些……看到了這些卻還不投靠,便顯得不夠聰明。
最後則是說了一些雙方之間互送禮物的趣事,以及曹丕、曹彰、曹沖等人對他這個『同齡人』的好感。
從內容上來說,這封勸降書信除了顯示出曹操想要認陳逢當晚輩、並且偷偷以長輩的口吻教訓了一番之外,倒是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但陳逢只是大略地看過之後,便很快地去掉了當中並不重要的一些小關節。
隨之,他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曹操這是氣急敗壞了吧?」
看著書信中一州刺史的承諾,陳逢不由小聲嘀咕起來。
這份承諾太大了。
大到根本不是他這樣寸功未立,且年紀尚輕的人所能承受。
但曹操還是將承諾給了出來,言辭懇切,絕無半分虛偽。
從這一點便不難看出。
曹操已經發現了卻月陣的厲害之處,同時也發現了自己短時間內無法攻破卻月陣的必然。
相對而言,像是信中拉扯關係、長輩口吻之類的……則都屬於發現了這一問題之後的發泄。
「在這般氣急敗壞之下,還能給我這等超高禮遇……該說不說,曹操的胸懷,確實不是普通人可以想像的。」
想通其中關節以後,陳逢忍不住滿臉欽佩地贊了一聲。
「若是一般人,大概率已經從了……但很可惜,你遇到了我。」
過後,他輕笑著搖了搖頭,便心平氣和地寫起了回信。
「公既自稱漢臣,又緣何囚天子於許?」
「公自稱忠良,為何接連屠城?百姓無辜,蒼生無辜?」
「逢雖無智淺薄,卻也不願投效楚霸王之流,否則……公若烹我?我當如何?公若烹我親眷,我又當如何?公若屠我家園,我又該如何?」
「……」
「公既知無法破陣,何不早早退去?」
「莫非想與我在戰場之上飲酒作樂呼?」
「然據我所知,此處並無人婦,公又如何作樂?」
「逢對此百思不解。公若有暇,可否回信為我詳解一二?」
……
「主公?」
眼看著曹操的臉色從白到淺黑,再從黑到鍋底,曹純本不想說話,但此刻只有他一人在場,他又怎能不開口奉陪?
曹操沒理曹純,直接又將信又看了一遍。
「小子猖狂!」
「不當人子,非君子也!」
隨即他便用手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罵了起來。
曹純見此,當即就被嚇得連退三步。
過後,他似乎覺得還有些不夠,又在悄然間再退了三步。
「傳令……」
因為在看完信之後閉眼思索的緣故,曹操並沒有發現曹純的行為。
「你怎麼跑那麼遠?」
直到他睜開眼想要下令,方才突然發現曹純不知何時已經快要退到牙帳之外。
「天氣炎熱,純實難承受。」
曹純也是個機靈的,眼珠子一轉,便擦著汗甩出了一個藉口。
「主公剛剛想說什麼?」
但在這之後,他卻根本不敢讓曹操細問,連忙將問題拉了回來。
「撤吧。」
大概是曹純擦汗的舉動很符合說辭,也或許是本就不想追究,曹操在這之後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有些無力地擺了擺手。
「您,您說什麼?」
曹純險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撤退?
這是曹操能說出來的話?
聽到詢問的曹操,翻了個白眼解釋道:「陳逢所布陣法,卻有可取之處,我等實不必將心力耗費於此。」
他不是不想打斷劉備的起勢。
但問題在於,有著卻月陣當面,再加上長坂坡的地勢,他們實在是難以突破過去。
既然事實如此,那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發信呼喚援軍?
然後默默等待?
這確實是一個好思路。
但別忘了,劉備如今是在跑路,等他曹操的援兵到了,後者說不定跑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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