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王累自縊,劉璋重託(1/2)
「為何會出現這般情形?」
「誰能告訴我?」
「說啊!」
「你們之前不都是很能說嗎?」
劉章無比瘋狂地嘶吼著,雙目通紅,整個人都仿佛快要燃燒起來了一樣。
真不能怪他激動,實在是如今的情況,就算是再換一個人過來,估計再怎麼也要比他激動無數倍。
剛剛決定出兵,立刻就出現了那麼多的投降之人。
更為關鍵的是,這些投降的人,之前還都是掌握大權的。
劉章真的很想問一句,他們到底圖什麼啊?
當然,他很清楚的知道,這個問題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有正確答桉的。
因為此時此刻的人們,也根本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他們都在低著頭。
「王累在哪?」
興許是罵累了,劉章突然想到了之前勸說自己的王累,滿是感慨的道:「悔不聽其言也!」
眾人聽到這個詢問,總算是抬起了頭,但卻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啊!」
劉章見此情形,心中更是暴怒:「難道王累也投降了不成?」
「我不信!」
說到這裡時,他的表情變得極其猙獰,儼然一副嘴上雖然不信,但內心裡卻已經有了準備的模樣。
隨即,劉章便把目光死死地盯在了黃權身上:「公衡,你說!」
黃權稍稍猶豫了一會兒後,站出來拱手道:「啟稟主公,先前傳來消息,從事王累自縊城門,現下怕是……」
屍體都涼了。
說完,黃權將目光看向了另外一道身影。
那人感覺到目光,心中苦澀,但卻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道:「王從事死前曾留書主公,還請主公閱覽。」
說完這番話後,這人便雙手拖著書信低下了頭。
「怎,怎麼可能?」
劉章都聽呆了,半晌過後才開口道:「快快將王累書信呈上!」
「喏。」
那人答應一聲,拖著書信緩步來到了劉章面前,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抬過頭。
「益州從事臣王累,泣血懇告:
竊聞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昔楚懷王不聽屈原之言,會盟於武關,為秦所困。
今主公受離間,欲棄盟約不顧,恐有去路而無迴路矣。
倘能斬法正、張松、魯肅於市,續前時盟約,則蜀中老幼幸甚,主公之基業亦幸甚!」
「王卿!」
看完這封書信,劉章瞬間便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隨即整個人就都昏了過去。
因為他能看得出來,這封信大概是在之前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的。
只不過,那個時候王累或許還沒有下定主意,因此最終並沒有將書信交給他。
等到事情開始變化之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畢竟,此時此刻劉章就算想要按照王累所說的去做,他也絕對做不到了。
為什麼?
不論法正、張松也好,亦或者是魯肅也罷,此時此刻都已不在他的掌控當中了!
簡而言之,劉章就算是想要再續盟約,也都已經不可能了。
當然,這不是劉章吐血的原因。
最讓他無法承受的是,他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同樣也有了一種就算先前看到這封信,也絕對不會當回事的感受。
也就是說,就算當初王累這麼勸說他,他也不可能真的按照王累所說的去做。
可偏偏,如今的一切都在朝著壞的方向發展了。
除了續盟約之外,便只剩下死扛到底這一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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