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張松急了(2/2)
張松作為賣地圖的典範,當然對此一清二楚。
所以在魏延開口之後,他很快便將正確答桉拋了出來。
魏延心中如明鏡一般,可他卻還是表現出了猶豫:「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不假,可白水與葭萌之間畢竟多山川……」
「葭萌守將是自己人!」
張松雙目通紅道:「只要將軍不再拖延,大軍一至,閬中舉城上下必然歸附,可要是再這麼拖延下去,就說不好了。」
他真的急了。
因為投降這種事雖然聽起來好像很簡單,但真要做起來的話,還是很有一定難度的。
畢竟來說,劉章終歸還占據著大義名分。
真要是給閬中,或者入蜀關鍵的葭萌換個守將,那事情可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問題在於,哪怕到了現在,魏延貌似還不相信。
對於張松來說,這著實是有點太過於折磨人了。
想當年軍師一番口舌之爭,隨隨便便就拿到了那麼多的錢糧軍械,怎麼到了我魏延這裡,便需要自己去拿了?
知道沒辦法從張鬆手里拿到東西的魏延,內心深深嘆了口氣,臉上則是陡然變得堅定起來。
「事情既然如此緊急,先生為何先前不早作說明?」
隨意地將鍋甩到張松身上之後,魏延當即便對外面道:「來人啊,即刻出兵葭萌!」
張松:「???」
是,誰在拖延?
是他?
好像不是吧?
這傢伙在甩鍋!
張松勐然間沒有想明白,可是當他仔細琢磨之後,很快就確定了這是魏延的甩鍋之計,不由得大怒。
「先前是魏延錯了。」
不過還沒等張松發火,下達了聚兵命令的魏延便突然轉過頭向他躬身行了一禮:「請先生不要介意。」
「若是先生心中還有怒火,待此大事完成,我願負荊請罪!」
張松:「???」
雖然張松平日裡自問,自己也是個不要臉到了極致的傢伙。
但他真沒有見過像魏延這樣不要臉的傢伙。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張松還聽出了魏延話里話外表達的另外一層意思。
剛才他魏延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逗他玩。
這一點尤其讓張松憤怒。
甚至讓他感受到了折辱。
「我……」
想到折辱,張松心中的怒火突然就沖了出來。
「這都是軍師所說。」
一直注意著張松表情的魏延,看到他表情突然變幻,瞬間知道自己做了大錯事,連忙道:「先前之時,軍師便跟我說過,如果有一天遇到有人歸降,不論如何都要三思而行……最關鍵的是,還要作出一副被迫的架勢。」
是啊。
換了他在魏延這個位置上,恐怕也不會表現的太過順從,就好像早就盯著益州似的。
這對劉備名聲的傷害太大了。
張松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心情倒是變得好了一些。
不過很快,他便又想到了另外一點。
眼下可不是魏延主動出兵的啊。
這是劉章挑釁在前。
怎麼還這麼玩?
他張松難道就不要名聲了?
正當張松要隱晦地將這個問題表達出來時,魏延已經再度開口了:「我知道,當下局面已經不同,可軍師既然有此命令在,魏延自是不能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