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傻柱徹底死心(2/2)
關鍵是沒錢可賠。
當場哭哭啼啼起來。
用眼淚說話。
秦淮茹慣用套路。
「柱子,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你就饒了棒梗這一次吧。」
秦淮茹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她想努力的在傻柱面前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弱女子形象,同時把自己自認為最好看的側面給到傻柱。
算是美人計吧!
秦淮茹知道傻柱接濟自己的真實想法。
只要傻柱還是那隻舔狗。
棒梗偷鴨這件事便可以輕易掀過去。
有個成語叫做畫蛇添足。
古人誠不欺我。
秦淮茹忘記自己打掃了一天的軋鋼廠廁所,回到四合院還沒有洗漱就被劉海中拎過來參加大院大會,左側耳朵旁飛濺起的糞點清晰可見。
傻柱是廚子出身。
廚子最注重乾淨。
秦淮茹完美的俏寡婦形象,在秦淮茹身上臭味及身上飛濺未來得及清理的糞便雙重刺激下,剎那間化作了虛無。
傻柱對秦淮茹的熱情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比劉嵐都不如。
「秦淮茹,有些事情咱們現在就當著街坊們的面說清楚,昨天晚上我可給你秦淮茹留著臉,你現在又拿這個說事,你這不是存心惹人懷疑嗎?」
傻柱直言不諱的戳破了秦淮茹的鬼伎倆。
他這話,不僅秦淮茹聽了傻眼,就連何雨水聽了也發懵!
傻柱今天這是怎麼了?
怎麼是一副撕破臉皮的口氣。
這還是人們認知中的那個傻柱嘛?
難不成不舔了?
何雨水冷不丁的打量了傻柱一下,之前沒注意,這會認真觀察,她發現傻柱望向秦淮茹的眼神比以往少了幾分火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類似嫌棄的噁心。
秦淮茹心虛了一下,似乎壓在心底的想法被人看出來似的。
可是轉念想到傻柱往日裡的舔狗樣,只覺得傻柱之所以這麼說,是源於傻柱覺得丟臉了,不想被許大茂刺激。
於是。
秦淮茹臉上再次洋溢出了笑容,用婊里婊氣的語氣說道:「柱子,你怎麼能這麼說,往日裡我們怎麼樣,四合院的街坊們可得知道,你不能因為怕被許大茂說笑,就把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置之不顧。」
「我們有什麼情分?」傻柱的態度非常明確,一副徹底斷卻與寡婦關係的語氣,「軋鋼廠食堂倉庫?來來來,你當著街坊們的面好好說說,說說我跟你去了幾趟軋鋼廠食堂倉庫,撐死了三次。」
何雨水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其他人也是這種感覺。
三次倉庫。
還說自己沒睡寡婦。
沒睡能去三趟倉庫?
「傻柱,你真的睡了秦淮茹?你們去了三趟倉庫?」
何雨水覺得許大茂有點傻的可愛。
依著某些規律。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才是一對。
相愛相殺。
昨天晚上給傻柱製造下的台階。
今天晚上又給傻柱營造解釋的氛圍。
捫心而論。
傻柱的親妹妹何雨水都不一定能做到許大茂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