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易中海抑鬱,婦聯來襲(2/2)
忙擺出了這個大院管事一大爺的架勢。
「瞧瞧你們幹的好事情,簡直不可理喻,對軋鋼廠,對四合院,對街坊們都造成了這個不可挽回的損失,剛才楊廠長說了,說讓你們接受工人們的思想再教育,我劉海中認為這件事很好,可不能僅僅局限在軋鋼廠,咱們四合院也得搞一搞,從明天開始,晚上吃完飯,大院裡面的街坊們就全都出來,對易中海、秦淮茹、賈張氏、棒梗、小鐺、槐花六人提出批評,幫助他們做個有理想有道德的人,為軋鋼廠爭光,為四合院添彩,我宣布大院大會散會。」
此時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半。
所有人都以為今天在不會出現任何意外,包括何雨水也是這麼認為的。
賈家人的悽慘及生不如死的享受才剛剛拉開帷幕,總不能一天之內將所有事情全都辦理妥當吧。
都想錯了。
也想差了。
正所謂你方唱罷我登台。
以楊廠長為首的軋鋼廠慰問團前腳剛走,以一幫老娘們為主要戰鬥力的市婦聯後腳殺到,觀其臉上怒氣沖沖的表情,眾人就曉得今晚還有額外大餐要吃。
何雨水在震驚之餘瞬間想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如何雨水猜測的那樣。
吸血上吊事件鬧得忒大,它已經成了整個京城所有人的飯後談資。
這般之下。
壓力給到了婦聯,婦聯身為京城有關部門之一,自然要對何雨水被吸血上吊一事做出針對性的回應,該事件中,被吸血者,吸血者,攛掇吸血者均為女人,婦聯於情於理都沒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她們出現也就見怪不怪了。
情理之中。
依著何雨水的猜測。
這些人應該明天才會出現。
結果人家當天晚上連夜出現了。
意外之喜。
妥妥的意外之喜。
我是受害人。
我怕什麼?
何雨水看戲般的放鬆了心態,一臉平靜的看著不遠處的老虔婆賈張氏及心機白蓮秦淮茹。
事實果真如此。
見到又有外人一副來者不善表情的出現在四合院內,秦淮茹一腔的苦澀,賈張氏一肚子的抑鬱。
你們還讓人活不了?
再笨也曉得這些人不是來替他們賈家出頭的。
現在的賈家,就是一泡臭不可聞的臭狗屎,狗都嫌棄,但卻是一個極好的刷經驗的經驗寶寶。
劉海中第一次沖了上去。
他覺得這是自己在有關部門面前露臉刷經驗的機會,能彌補劉海中剛才未能在軋鋼廠一把手面前露臉的遺憾。
我是大院管事大爺。
「同志,你們好,我劉海中,這個大院的管事大爺。」
「就是你對賈張氏、秦淮茹吸血何雨水同志一事不聞不問且故意裝傻充愣?還大院管事大爺?我呸,有你這麼當管事大爺的嗎?放著院子真正的困難戶不幫扶,卻將一家壓根不缺吃喝,不缺錢花的富裕戶當做困難戶的給與幫扶,這就是典型的思想有虧,還有臉跟我們自稱管事大爺,誰給你的臉?」
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
讓劉海中懵了。
我是誰?
我在那裡?
我尼瑪這是替易中海受過。
「我不是。」
劉海中的解釋繼續換來對方一頓臭罵。
「你不是!什麼你不是?你不是什麼?你叫什麼跟我們有關係嗎?」
說話的工夫,就把話題扯到了劉海中的身形體態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