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傻柱,還接濟秦淮茹那(2/2)
「哈哈哈」
譏諷的笑聲響起。
在何雨水掛吊的情況下。
能笑且這麼肆無忌憚發笑的人。
也只有許大茂了。
真是舔狗。
親妹妹都餓的掛在了那裡,還有臉在這裡舔寡婦。
「秦淮茹,傻柱讓你接著,你就接著,總不能何雨水上吊嚇得你秦淮茹不敢接傻柱的飯盒。」
傻柱眼一瞪,揮舞起了拳頭,朝著許大茂威脅道:「許大茂,我發現兩天沒打你,你又開始作死,雨水好好的,怎麼就上吊了?」
許大茂指著屋內的何雨水,一字一句的說道:「傻柱,何雨水是不是上吊,有沒有上吊,你自己看看。」
傻柱順著許大茂的手指望去。
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的頓在了當地。
他屋內。
他那個乾瘦的妹妹何雨水被一根繩子掛在了房樑上。
身穿紅色嫁衣。
「雨水。」
到底是親妹妹。
亦或者何雨水掛在房樑上面的慘劇壓過了傻柱骨子裡面的喜歡寡婦的基因。
傻柱這就要衝進屋內。
卻被旁邊幾個看戲的街坊給按在了身下。
許大茂剛才說了。
說何雨水的上吊有可能不是意外。
所以他們要好好保護現場,四五個中年大漢將傻柱壓在身下,傻柱縱然是四合院戰神卻也於事無補。
掙脫不開。
唯有眼淚在不住氣的流淌。
許大茂見傻柱這般態勢,心裡即難過又舒服。
對頭傻柱倒霉了,他許大茂身為傻柱的一生之敵,怎麼也得落井下石。
「傻柱,你知道你妹妹何雨水是怎麼死的嘛?」
傻柱猩紅的眼睛瞪著許大茂。
許大茂壓根不怕,他甚至還把自己的腦袋往傻柱跟前湊了湊。
「我告訴你,你親妹妹何雨水昨天和今天,一顆米粒都沒有下肚,她足足餓了兩天。」
傻柱腦子嗡的一聲。
不可能呀。
自己給何雨水留了四個窩窩頭。
有窩窩頭吃還能餓肚子?
「你一定會說你給何雨水留了窩窩頭,這個窩窩頭被棒梗偷走了,餓了兩天的何雨水先是找一大爺兩口子,一大爺兩口子他們裝睡覺,何雨水去找後院的聾老太太,聾老太太裝糊塗,何雨水去找賈家和秦淮茹,你猜猜秦淮茹和賈張氏怎麼說的,她們說她們今晚也沒有吃飯,雨水就上吊了。」
掙扎的傻柱,仿佛被許大茂這句話說得沒有了精氣神,整個人爛泥一般的癱在了地上。
妹妹雨水餓了兩天。
找易中海兩口子,找老太太,找秦淮茹和賈家,都沒有給雨水一口飯吃。
「傻柱,你一定怨恨易中海兩口子,怨恨秦淮茹、賈張氏、聾老太太,在你心中,你認為是他們逼死了雨水,其實是你這個當哥哥的混蛋親手將自己的妹妹何雨水逼上了絕路,你飯盒拿回來,秦淮茹和賈家人吃,你妹妹何雨水吃不上,你的工資,秦淮茹代領,賈家人幫著花,你妹妹何雨水花不上,誰也不要怨,要怨就怨你自己,是你傻柱太舔了。」
字字如錘。
句句似針。
讓傻柱無地自容。
雨水上吊了。
兇手是我這個哥哥。
「雨水哎。」
「傻柱,你現在知道哭了,你知道剛才賈張氏怎麼說的嘛?她說你帶回來的飯盒,她們賈家人一口沒吃,秦淮茹也是持這種觀點。你傻柱出去干私活,帶回來的飯盒當著我們這些街坊們的給秦淮茹,你心裡要是稍微有你何雨水一點點的位置,何雨水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他是被你給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