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掛了三十分鐘,沒死(2/2)
秦淮茹氣的真想抽賈張氏兩巴掌。
豬腦子。
人家說的那些話你一個字都沒有記,就看到我抽了棒梗一掃把。
「街道要把這件事上報軋鋼廠,到時候軋鋼廠以我損害抹黑軋鋼廠形象為名就能把我秦淮茹給開除了。」
賈張氏終於知道了怕。
「那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懟嗆了賈張氏一句的秦淮茹,看到了從醫院趕回來的易中海,眼睛一紅,眼淚順勢流出,「一大爺,雨水她怎麼樣?我也是沒有想到雨水會這麼想不開,我們就是跟她開了一個玩笑。」
玩笑?
眾人冷笑。
開玩笑開的何雨水上吊。
這玩笑真夠大的。
萬幸沒出人命。
也是怪事。
何雨水吊了三十分鐘卻沒死。
只能用奇蹟二字來形容。
是奇蹟。
都奇蹟的不能奇蹟了。
躺在病床上面的何雨水,一腦子想不明白,自己怎麼還在四合院裡面。
無非移動了一下地方,從四合院移動到了醫院。
沒死。
合著我白上吊了?
我上吊就是為了停止穿越,除了脖子上多了一道勒痕,她何雨水什麼好處都沒有得到。
眼睛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什麼都不想。
就想死。
男魂女身。
渾身不得勁。
練棍的變成了打球的。
抑鬱。
躺屍的樣子,讓杵在跟前的傻柱、街道都愕然了,錯以為何雨水是被傻柱舔寡婦一事給徹底傷了心。
「何雨水同志,你放心,你的遭遇我們街道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朗朗乾坤,老百姓當家作主,還有人因為自己一個月掙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養活不了五口人而吸血。」
街道的憤怒。
何雨水理解,自己這一鬧,就是街道工作不到位的表現,一輩子的仕途讓自己給毀掉了。
「還有你何雨柱,我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一年小五百塊錢,幹了七八年連四塊五毛錢的醫藥費都掏不出來。」
傻柱低頭不說話。
說什麼?
說積蓄都被秦淮茹給吸血了?
「雨水,我保證從今往後關心你,這一次是哥我的不對,我不該把名章交給秦淮茹,不該讓秦淮茹代領工資,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你原諒哥吧。」
何雨水繼續一句話不說,她給人一種心若死灰的感覺。
不是對傻柱心若死灰。
是對自己心灰意冷了。
上吊都不死。
自己成神仙了嗎?
看樣子得劍走偏鋒,另闢途徑才可。
可不能這麼彆扭的活著。
太難受了。
大夏天膀子都不能光。
一旁的王主任,眼睛瞪得溜圓,被傻柱的話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