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聾老太太被抓(2/2)
易中海下意識的拉開了與聾老太太的距離。
明哲保身。
領頭的嘍囉看了看聾老太太,又看了看易中海,皺著眉頭的說了一句。
「傻柱子這個名字我怎麼這麼熟悉,就仿佛在什麼地方聽過似的。」
身後一個一看就是狗頭軍師的傢伙,朝著領頭的嘍囉說了一句,「隊長,你忘記了,傻柱子就是傻柱,本名叫做何雨柱,前幾天被槍斃的,咱們還專門學習過傻柱事例。」
領頭的嘍囉想起傻柱是誰了。
一個盜取軋鋼廠物資連續接濟寡婦的慫人,又是從倉庫偷東西,又是通過給工人們抖勺人為製造剩菜,鬧的很多軋鋼廠人都吃不飽飯。
這件事上面。
許大茂沒錯,除了沒錯,還有功,是許大茂勇敢的揭發了傻柱這個長期吸工人血的壞分子。
要不然傻柱這個挖軋鋼廠牆角的壞分子不知道要逍遙到什麼時候,不曉得有多少兄弟會受傻柱的欺壓。
至於易中海是誰。
他也想起來了,一個私吞了人家好幾千塊,為逃避責任讓結髮妻子扛雷,還在結髮妻子扛雷後提出離婚。
傻柱是混蛋。
易中海是八嘎呀路。
都不是什麼好玩意。
眼前這個老太太,公然為壞蛋揚名,公然打壓舉報壞人的好人,說明這個老太太也不是一個好玩意。
「給我把這個老東西還有易中海抓起來。」
聾老太太一跳。
啥玩意。
我舉報許大茂,你們不抓許大茂,你們抓我老太太幹嘛?
易中海是一臉死灰的表情,心中唯有一句聾老太太你害我的話語在來回浮現。
「許大茂是壞人,我老太太是好人,你們抓錯了,你們要抓就抓許大茂,他可是婁曉娥的丈夫,他媳婦是婁曉娥。」
「沒錯,抓的就是你,你說許大茂是壞人,我說許大茂是好人,傻柱因為什麼被槍斃,我們都知道,易中海為什麼被抓,我們也知道原因,你老太太這是將我們當槍使喚,我想起來了,剛才就是你再說許大茂活該,說許大茂活該死,說許大茂遭了報應,這就是你欺壓我們善良人的證據。」
四合院最大的三座大山。
聾老太太一座,易中海一座,傻柱一座。
都有怨言。
這麼好的機會。
不抓住可惜了。
人群中不知道哪位喊了一嗓子。
「抓的好,這個老太太往日裡在我們面前自稱大院祖宗,嘴饞的厲害,誰家吃點好的,老太太都得要,還的我們親自送過去,說這是我們孝順的表現,我們一家人五口人,割二兩肉,老太太就得吃一兩半。」
「大院祖宗,你是誰的大院祖宗?」領頭嘍囉氣憤的質問著聾老太太,「院裡都是我們軋鋼廠的工人和工人家屬,你自稱是他們的祖宗,你就是騎在我們廣大軋鋼廠人頭上的壞蛋,二兩肉,你的吃一兩半,你誰啊?」
這大帽子一扣。
鬧的聾老太太整個人都不知道要怎麼做了。
也讓聾老太太徹底的認清了這個現實。
以前易中海是八級工,又是院裡的管事一大爺,傻柱這個打手也在,聾老太太可以狐假虎威的擺這個大院祖宗的架子,人家看在易中海和傻柱的面上,以惹不起我躲得起的心態違心的附和。
隨著傻柱身死,易中海被抓,聾老太太也成了沒人搭理的狗屎。
不給聾老太太面子,她就是什麼都不是。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敵人,我真不是敵人。」
被嘍囉們宛如按死豬按在地上的聾老太太,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她終於認清了現實。
好漢不吃眼前虧。
該認慫就得人慫。
「你就是我們的敵人,帶走。」一幫嘍囉押著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出了許大茂的家,完了朝著圍觀的眾人道:「我們已經將自稱大院祖宗給咱們軋鋼廠抹黑的聾老太太和偽君子易中海抓住了,請街坊們放心,壞分子總有一天會被抓住。」
人群中爆發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喊好之聲。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不得人心是一個原因,想要藉機表明自己無辜是另一個原因,能在四合院裡面廝混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就連亡靈召喚師賈張氏和心機白蓮秦淮茹此時也變成了鴕鳥,恨不得躲在這個地洞裡面。
易中海被抓的原因多多少少跟秦淮茹有關。
大小兩寡婦都把他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警惕的看著那些嘍囉,擔心嘍囉們會突然喊到他們的名字。
聾老太太都被抓了,更何況是她們兩個無依無靠的寡婦。
忐忑不安的祈求中。
聾老太太被帶走。
易中海卻被神奇般的留了下來。
不是那些嘍囉們心善的放了易中海一馬,是易中海這個失禁的毛病救了易中海一命,被嘍囉們押著的易中海,大小便齊出,弄得整個四合院剎那間變得臭氣熏天,也讓眾人嫌棄了。
易中海這個毛病很嚴重呀。
「我尼瑪。」被易中海失禁飛濺了一身的嘍囉,極不客氣的罵了易中海一句,「你吃糞長大的?」
「對不起,我中風了,我也不想這樣,我沒有知覺。」
之前被易中海百般嫌棄的中風,此時卻成了易中海避難的法寶,他用中風的藉口為自己開脫。
至於聾老太太。
被易中海下意識的忽視了。
大難臨頭。
先管自己吧。
老劉頭被帶走。
易中海被留下。
這就是發生在四合院眾人面前的事實。
當然了。
還有事情。
也是有利許大茂的事情。
領頭的嘍囉在帶走聾老太太之前,以糾察隊隊長的身份朝著劉海中下令,讓劉海中帶人徹底排查聾老太太那屋。
說白了。
就是抄家。
本就對聾老太太不怎麼看好的劉海中,立馬化身成了這個聽話的狗腿子,招呼了一幫四合院對聾老太太不滿意的街坊們,明目張胆的的殺向了聾老太太那屋。
以中風藉口留在四合院的易中海,顫顫巍巍的堵在了門口。
可不能讓劉海中進來。
「老劉,你這是要幹什麼?這是老太太的屋子。」
「易中海,你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你怎麼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小人得志的劉海中,擺出了這個高人一頭的架子,「我有任務。」
易中海心急如焚。
劉海中揣著雞毛當令箭。
他知道。
更知道聾老太太屋內有些自己不知道也不清楚的事情。
聾老太太是易中海的希望。
可不能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沒有了。
「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可不能就這麼毀了這份情誼,中海,我往日裡,不對,是老太太,老太太往日裡對你不錯,你可不能恩將仇報,老太太什麼身份,這個不用我說你也清楚,老太太那可是咱們大院的定海神針,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免得老太太回來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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