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婁曉娥離去,小兵來襲(2/2)
也沒有了之前婁曉娥在時候的那種幸福。
許大茂呆呆的站在門口,回想著昔日他與婁曉娥打鬧嘻嘻的幸福一幕,整個人不由得就是一呆。
這也是人性。
只有失去了,才會曉得當初擁有時候的那種美好。
那個時候的許大茂,幸福卻又痛苦著,痛苦卻又無限的爽朗著,天天的被婁曉娥給禍禍,天天的被婁曉娥給摧殘,滿腦子想著逃亡,想著逃出婁曉娥的魔掌。
可是現如今。
許大茂居然泛起了一股子淡淡的回味。
回想當初的恩愛一幕。
一絲微笑在許大茂臉頰上面浮現。
情緒渲染之下。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似的,或許許大茂以為自己這樣可以重新抓住失去的那點幸福。
可惜。
伸出的雙手只抓住了虛無。
看著空空如也的兩隻雙手。
許大茂笑了笑,只不過這個笑比哭還難看。
婁曉娥那個該死的妮子,她闖入了自己的心扉,占據了自己的心靈。
許大茂何嘗又不是占據了婁曉娥的心靈。
兩個人誰也離不開誰。
但是殘酷的現實,卻又逼著他們不得不分開。
分開對雙方都好。
「大茂,你沒事吧?」
看到許大茂情況不對,擔心許大茂會出意外,也有藉機蹭許大茂一頓飯想法的閆阜貴,追問了一句。
他攙扶著許大茂坐下。
「婁曉娥也真是的,連著在娘家住了六七天,要不要我派解放把婁曉娥給喊回來?」
看著許大茂那失魂落魄的樣子,閆阜貴的注意力忽的落在了桌上的信箋上面。
許大茂親啟。
落款是婁曉娥。
怪事情。
兩口子寫什麼信?
腦海中靈光一閃,閆阜貴好像猜到了什麼,將手中的信推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也沒有避諱閆阜貴,他依稀猜到了信箋裡面的內容,無非說一下婁曉娥跟著父母走了這件事,後面在加一句讓許大茂保重及娶個比婁曉娥好一百倍的姑娘。
打開信箋細瞅了一下。
還真是。
信箋內容與許大茂猜測的內容差不多,只不過語氣更加簡練一點。
閆阜貴傻了眼。
本想吃瓜。
還真的吃到了瓜。
婁曉娥跟著父母跑了,前好多天就跑了。
閆阜貴望向許大茂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也充滿了慶幸。
「大茂,要三大爺說,婁曉娥走了這是好事情。」
許大茂瞅了瞅閆阜貴。
「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今天是周三,按理說學生們應該上課,我也應該在學校上課,但是上面來人,組織整個學校所有學生搞這個憶苦思甜的活動。我給傻柱介紹的那個冉老師,你知道吧,現在在我們學校負責清掃廁所。」
閆阜貴壓低了聲音。
有些話不能被外人聽到。
「學校都被波及到了,更何況咱們,你岳丈可是軋鋼廠的大股東,婁曉娥是軋鋼廠大股東的閨女,你娶了婁曉娥,你就是軋鋼廠大股東的女婿,你以為這是一個好名聲,我告訴你,婁曉娥不跟著他爸媽一起跑,你也得跟著倒霉,你父母也得跟著倒霉,著急咱們四合院的這些街坊也得一起倒霉,走了好,一了百了。」
許大茂知道閆阜貴說的在理,他就是過不了心裡這道坎,說好的要為婁曉娥一家人遮風擋雨。
結果他成了被保護的那個人。
婁曉娥的離開,讓許大茂成了這件事的受害者。
這年頭受害者的帽子可有大作用,間接起到了保護的功能。
睹物思人。
看著屋裡被婁曉娥臨走前整理好的一切。
許大茂的心不由得飛到了婁曉娥的跟前,腦海中也不由得泛起了婁曉娥收拾屋子的一幕情景。
造化弄人啊。
「哎!」
一聲包含了許大茂各種心情的感嘆,從許大茂嘴裡飛出。
此時此刻。
許大茂的心情豈是這個小小的哎字所能描述的。
伸出手。
撫摸著那些被婁曉娥清理過且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東西,許大茂的心泛著一絲絲輕微的顫抖。
「哎」
又是一聲低低的嘆息。
是許大茂對命運的感慨。
「大茂哥,你回來了?」
許大茂都沒有回頭,光從這個稱呼就曉得來人是誰。
整個四合院內。
唯一管他叫做哥的人,也就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了,剩下那些人要不叫他許科長,要不叫他科長。
「雨水,有事嗎?」
「大茂哥,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我小娥嫂子那,我也好幾天沒見她了。」何雨水沒等許大茂回話,口風一轉的說起了她最近的情況,「三大爺,大茂哥,我們廠的好幾個領導都被拿下了,新來的領導號召我們學習。」
一本新買的書籍出現在了何雨水的手中。
許大茂的心又開始痛了,他又想到了婁曉娥。
一絲淡淡的苦笑。
在許大茂臉頰上面浮現。
何雨水心神大亂,趕緊出言提醒許大茂。
「大茂哥,你別對著這本書苦笑啊,我們車間主任今天就因為不小心踩了一腳這本書,直接被撤職了。」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得虧許大茂跟前的人是何雨水,閆阜貴也不是外人,這要是換成易中海或者聾老太太,許大茂一個藐視書籍的罪名是跑不了了。
下場就是被打成壞蛋的下場。
「雨水,現在這麼嚴重了,我還以為就我們學習。」
「三大爺,你們學習?」
閆阜貴點了點頭。
把婁曉娥跑了這件事告訴給了何雨水,何雨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低下了頭,害羞的撇了一眼許大茂。
「大茂哥,小娥嫂子真走了?」
「走了。」
許大茂的口氣中,夾雜著失落,亦也泛著落寞,更有分離的那種悲傷存在。
「大茂哥,你不要難過,嫂子走了也挺好,你可得好好的。」
「算了,不談這些了,你們吃飯了沒有,咱們去外面吃一頓。」
閆阜貴暗暗叫好。
總算可以白吃了。
何雨水卻想要給許大茂展現一下她的手藝。
一個要去外面。
一個想要在家裡。
僵持間。
一幫穿著淺綠色衣服的年輕人湧入了四合院,咋咋呼呼的沖向了後院,有的手中抓著書籍,有的手中拎著棍棒,呼喊的口號還從他們嘴裡飛了出來。
「婁半城那個女婿給我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