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傻柱最後的高光(2/2)
自行車都是稀罕物的年代,許大茂卻從一輛一看就是領導座架的小汽車上面走了下來。
大出四合院眾人的預料。
也是怪。
這麼晚了不睡覺。
一副開大院大會的節奏。
用屁股想也能想出一個大概。
肯定又是為了傻柱。
否則四合院習慣性裝聾的聾老太太不會出席。
聾老太太一副來者不善的架勢,偽君子易中海一副拿你許大茂是問的態勢,劉海中是躍躍欲試的樣子,閆阜貴臉上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局外人表情,至於四合院其他人,一個個看戲的神態,甚至就連賈張氏臉上也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傻柱娶秦淮茹可掏了三塊錢贍養費!
賈張氏卻一點不關心傻柱的安危。
這三塊錢租賃費。
花的有點冤枉。
「許大茂,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是不是曉得我們要開大院大會,你許大茂故意躲著不出現?你許大茂還有點組織紀律性沒有?」
易中海一開口就是一個下馬威。
這不過這個下馬威。
在許大茂眼中它壓根就是一個大臭屁。
拿大帽子壓我。
呸。
「易中海,你橫什麼橫?」
「你叫我什麼?」
「易中海呀,這不是你的名字嗎?難道我許大茂記錯了,你易中海應該叫做賈中海。」
周圍人瞬間爆笑連連。
都曉得許大茂在拿易中海和賈家的關係說事。
很多人都疑惑。
一個姓賈,一個姓易,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易中海卻偏偏分外操心賈家的事情,不是張羅著給賈家捐款,就是張羅著後半夜給秦淮茹接濟棒子麵。
有人私下裡說。
說易中海和賈家人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
至於什麼關係。
都在腦補。
有的說易中海是算計著讓秦淮茹幫他養老,有人說秦淮茹是易中海未見面的女兒,還有人說賈張氏和易中海兩人有著不一樣的關係。
究竟那條是真的。
沒有證據。
唯一知道的一點,是易中海盡心盡力的幫扶著賈家。
四合院裡面也就許大茂不怕聾老太太、易中海之流,也就許大茂敢這麼調侃易中海。
「不對,你易中海不可能姓賈,要不就是賈東旭應該叫做易東旭,那棒梗就是你易中海的孫子呀。」
「許大茂。」
易中海高喊了一嗓子。
今天說什麼也得打壓一下許大茂的囂張氣焰。
否則易中海還是四合院一大爺?
中午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口戳穿傻柱三點僱農身份作假,又把傻柱抖勺與這個吸血工人聯繫在了一起。
這些事情一旦坐實。
傻柱就是十條命都不夠砍的。
為了養老大業。
易中海組織了這場大院大會。
以眾人之力強壓許大茂,讓許大茂認錯,第二天當著軋鋼廠無數工人的面為傻柱洗白。
「身為大院的一員,在明知道大院要開大會的日子裡,你許大茂非但沒有早回,還故意拖延到現在,許大茂,我問你,你還有一點組織紀律性?」
「賈中海,呸呸呸,易中海吧。」
聽聞許大茂沒喊自己一大爺,叫了自己的名字,易中海氣的鼻子都歪了。
「許大茂。」
「易中海這個名字不就是讓人叫的嘛?怎麼個意思,易中海三個字是禁忌,我許大茂喊不得?也不能喊?」
扣帽子。
許大茂也會。
一開口就是一頂大帽子。
「誰知道你易中海今天要開大院大會?你什麼時候通知我要開大院大會了?我在軋鋼廠上班,我也不是你易中海肚子裡面的蛔蟲,我能知道你易中海要開大院大會?」
喘息了一下。
口風一轉。
「楊廠長和李副廠長給我許大茂任務,讓我許大茂給上面的領導放電影,我完美的完成了軋鋼廠楊廠長和李副廠長交給我的任務,我有錯?」
將楊為民和李建軍抬出來懟嗆易中海。
一個是廠長。
一個是副廠長。
都比易中海大。
「合著你易中海這個軋鋼廠的八級技工比咱們軋鋼廠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還厲害,你易中海放一句話,我許大茂丟下楊廠長和李副廠長交代的給領導放電影的任務,我麻溜的跑回來參加你易中海組織的大院大會?」
易中海真傻了眼。
沒想到許大茂被軋鋼廠兩位廠長給抓了丁,連夜給大領導放電影。
借易中海十個膽子。
易中海也不敢說他比兩位廠長還重要。
「許大茂,我就問你,你為什麼說柱子的身份是假的,這不能開玩笑。」
不想惹人話柄的易中海。
果斷的轉移了話題。
「還有剩菜的事情,我知道柱子給你抖勺不對,但你也不能這麼說柱子呀,柱子是好心,見不得秦淮茹過得苦。」
許大茂看著易中海,又看了看聾老太太,最後把目光放在了秦淮茹的身上,他發現傻柱的事情這些人好像壓根不知情。
猶豫了。
猶豫自己要不要把傻柱的事情給說出去。
想了片刻。
覺得還是說出去的好。
這秘密藏在心裡它不得勁。
適當的就得跟人聊聊。
「易中海,你組織大會的意識就是想救傻柱?」
「不是救,是不能讓好人遭受不白之冤。」
真他會修飾。
好人遭受不白之冤。
傻柱是好人嘛?
有偷人家自行車賣的好人?
「許大茂,我知道柱子跟你許大茂不對付,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說,我剛剛跟柱子結婚,還沒有給何家留下一男半女,柱子可不能出事,權當我秦淮茹求你了,看在咱們一個大院住了這麼些年的份上,你就饒了柱子這一次吧。」